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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7章 贺家千金开口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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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倪永孝这话,分明还在摇摆。

    这也不难懂——毕竟牵扯的是整个倪家。

    他自个儿也说了:脚一抬,就再也落不到来路上。

    不是赢,就是输。

    赢了,万事可期;输了?后果不用明说。

    他又是个把家族看得比命还重的人,这般犹疑,再自然不过。

    人啊!

    心一悬着,便容易左思右想,怕得失、怕担责、怕连累旁人。

    “但愿吧!”

    倪永孝又摇头,语气沉了些:“但愿这步我没踏空,日后回想起来,不至于咬牙后悔。”

    “我信你不会。”周智笑着应道。

    他清楚倪永孝是怎样的人。

    所谓“后悔”,不过是怕结果不如所愿罢了。

    真走到这关口,早就是铁了心。

    此刻的迟疑,并非动摇,而是压着千斤担子,喘口气罢了。

    说到底,他输不起,倪家更输不起。

    这一局,他押上了全部身家性命。

    常言道:大事当前,须静气凝神。

    可真正能稳住心神的,又有几人?

    周智哪怕手握先机,扪心自问——若换作自己站在倪永孝的位置,也未必比他更从容。

    顾虑太多,心就沉不下来。

    在周智眼里,倪永孝这一仗,胜算极大。

    可就怕那“万一”。

    成事本就不易,一个疏忽、一句错话、一次误判,都可能全盘倾覆。

    原剧里,倪永孝做得不可谓不周全。

    结局呢?

    人心算不尽,一步错,满盘散。

    倪家几乎被连根拔起,只剩陈永仁一人独活。

    周智知道剧情,更懂倪永孝的性子。

    这时候,多说无益。

    能做的,只是在他肩头轻轻一托,给点温度罢了。

    ……

    “倪先生,你们谈妥了吗?”

    正说着,一道清亮女声自楼梯口传来。

    周智下意识抬眼望去,身形微顿。

    一位穿白裙的女子正拾级而下。

    身姿舒展,步态从容。

    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高挑修长,曲线利落。

    眉如远山淡扫,眼似秋水含光,鼻梁秀挺,唇色温润,肤若初雪。

    乌发与颈间丝巾随海风轻扬,像一幅动起来的旧时工笔画。

    美得不扎眼,却让人一眼难忘。

    气质清冷,贵气内敛,一看便知家教极严、出身不凡。

    哪怕周智见惯各色佳人,家中亦不乏出众者,

    可眼前这位,单论气韵,确是独一无二。

    世人皆知,高个子姑娘往往五官或体态总有一处稍逊。

    她却偏生挑不出毛病——样样匀停,处处妥帖。

    “啊!呵呵!”

    倪永孝忙起身,略带窘意地挠了挠额角:“抱歉抱歉,聊得太投入,竟忘了时间!”

    话音未落,那女子已走近身前。

    周智自然不能再坐,随之站起。

    “阿智,来——”

    倪永孝立时笑开,语调轻快:“这位是贺清歌,贺小姐!”

    “清歌,这位是周智,周生。”

    周智闻言,眸光微凝。

    姓贺,又让倪永孝这般郑重引荐……

    他心底一闪,已有了八九分把握。

    不,几乎是笃定——

    大澳贺家的人。

    “周生,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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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清歌伸出手,笑意浅淡:“早听说周生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不虚。”

    “哦?是么!”

    周智唇角微扬,抬手相迎:“欲将沉醉换悲凉,清歌莫断肠——贺小姐名字清亮,人也清致,倒像从词句里走出来的。”

    “只盼您听来的‘传闻’,不是些登不得厅堂的闲话。”

    话落,指尖轻触,一握即松。

    “周生客气了。”

    贺清歌轻轻摇头,发梢微晃:“我耳中所闻的周生,可是香江近十年最叫人侧目的人物。”

    “是么?”

    周智神色松弛了些:“那倒还好,没冒犯到佳人。”

    “谈不上冒犯。”

    她目光未移,直直落在他眼底:“只能说——名副其实。我很满意。”

    ……

    周智指尖一顿,笑意滞了半秒。

    下意识侧头,望向倪永孝,眉间浮起一丝茫然。

    “那个……”

    倪永孝干笑一声,喉结动了动:“贺小姐既然到了,不如先坐下来,慢慢说?”

    “好。”

    她颔首,裙摆轻落,坐在空位上。

    “阿智,坐,快坐!”

    倪永孝拍了拍他肩头:“今儿约你出来,一来是我们之间的事要敲定;二来嘛,是受贺小姐所托,特地引荐你俩认个脸。”

    “嗯?”

    周智落座,略带疑惑:“不知贺小姐找我,有何指教?”

    “我想嫁给你。”

    贺清歌抬眸,声线平缓,像在报一道天气。

    ......

    周智刚伸向玻璃杯的手,悬在半空。

    她说话时,眉不挑、睫不颤,连呼吸都匀称如常。

    仿佛说的是“今天茶不错”,而非终身大事。

    可那双眼,却沉静得近乎锋利。

    倪永孝正啜着红酒,一口酒猛地呛进气管,咳得肩膀直抖。

    他猛抬头,瞳孔微张,死死盯住贺清歌——

    这话说得也太淡了,淡得不像提亲,像点单。

    可点的不是咖啡,是婚姻。

    贺家什么门第?周智什么分量?

    就算真要联姻,也该有礼数、有铺垫、有伏笔……

    哪有一照面就掀底牌的?

    他手指悄悄掐进掌心,脑子嗡嗡作响。

    原以为是生意密谈,或是家族试探。

    万没想到,她开口就是婚帖。

    “呃……”

    周智喉结滚了滚:“贺小姐,恕我冒昧——您这话,是指……?”

    他自认仪表不差,身家也立得住。

    可她是谁?贺家嫡出,大澳根脉,岂是寻常结亲能论的?

    更怪的是这语气——

    没羞怯,没试探,没温度,只有笃定。

    像签一份早已拟好的契约。

    “我想嫁给你。”

    贺清歌声音未变,重复得干脆利落。

    眼神未闪,面色未改,语调未升。

    “是我措辞不够明白?我的意思很直白:我要嫁你,或者,请你娶我。”

    “不,不是这个意思。”

    周智望着她,一时竟有些失语:“贺小姐,若我没猜错,您是大澳贺家人?”

    “我虽不敢自诩出众,但家世、样貌、教养,总不至于让你觉得……仓促至此吧?”

    他实在摸不透这局棋怎么落子。

    “我长得难看?”

    贺清歌微蹙眉心:“我知道你身边不缺人。我不敢说压过她们,至少不输——这点自信,我有。”

    “婚后,你照旧过你的日子。我不会插手。”

    “男人有本事,多几个人本就寻常。何况周生这样的身份。”

    “你既清楚我的来历,就该知道:这场婚事,于你,只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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