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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步入塚本大厦,递上请柬,签下生死状,交齐五百万保证金。
经过例行搜身,顺利入场。
但他们谁也没注意到——
入口斜对面,站着个戴墨镜的小个子,来回踱步,神情犹疑。
尤其看见小富时,他瞳孔一缩,满眼狐疑。
等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猛地一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翻来覆去想,始终抓不住那点异样。
和原剧情一样,各路杀手正陆续入场。
警署指挥室的大屏上,实时投射着大厦入口画面。
每有新人出现,后台便即时调出其背景资料。
这些人个个履历光鲜,表面是律师、顾问、贸易公司老板……
实则全是地下杀手经纪人。
可惜,明知道是这么回事,却拿不出一纸实证。
警方只能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堂而皇之地走进去。
“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次倒像约好了似的。”
“真是群狼聚首啊!”
值班警员盯着屏幕,时不时叹一句。
连陈国忠身旁那位女警,也忍不住轻声感慨。
他目光未离屏幕,声音压得很沉:“一亿漂亮币,折合七亿多港纸。就算活到八十岁,每天挥霍几万,到死都花不完。”
“长官!这两人没档案,系统里查不到任何记录。”
当王建军和小富出现在镜头里时,盯屏的警员皱眉出声。
“嗯?拉近。”
陈国忠立刻起身,语气干脆。
画面放大,他静静看了几秒,神色未动,只道:
“再深挖,总能翻出点东西。”
“是。”
塚本大厦内,杀手经纪人已悉数落座于主会议室。
复仇基金主管Mart起身,逐条说明任务细节与规则。
同时,将塚本遇害的全部卷宗,加密分发至每人终端。
最后他郑重声明:“我们依法注册、合规运营。不教唆、不参与、不包庇任何违法行为。
若因参与本计划引发法律后果,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
——一句话:我合法,你犯事,与我无关。
话音刚落,陈国忠带队推门而入,亮明证件,以“怀疑此处正召开国际罪犯高层会议”为由,展开突击核查。
盘查王建军和小富时,三人之间飞快交换了几个眼神。
结果,毫无所获。
“操,真没料到!抢食的家伙这么多。”
从塚本大厦出来,王建军一路骂骂咧咧。
不来不知道,一进门就心头一紧——
现场人头攒动,光是杀手经纪人就扎堆来了二三十号。
“就是可惜了。”
小富皱着眉:“我扫了一圈,来的几乎全是掮客,真正动手的‘货’,一个都没见着。”
“白跑一趟!”
王建军语气发沉:“回头撞上了,见一个,收拾一个。”
小富能看清的,他当然也看得清。
正因如此,才更憋火。
一个个蒙面戴帽、缩头藏尾,连影子都懒得露全。
当初接到活儿,听说酬金一个亿,还是美刀,他乐得睡不着。
谁能想到,刚掀开棋局第一子,就碰上这局面?
本事没见着几斤几两,花样倒耍得满天飞。
“眼下没别的招,只能边走边看。”
小富摇摇头:“不过智哥安排了陈SIR配合我们,他那边,兴许攥着些关键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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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先跟智哥通个气?”
“对。”
王建军应声点头,掏出手机拨通周智号码。
与此同时,散出会场的各路杀手经纪人,
也都迅速启动自己的线人网,
挖此次任务的暗线情报,
顺带摸清香江近期哪些人不能碰、哪些人能借力……
毕竟会上发的资料,人人一份,早不是秘密。
想抢在前头,就得手握别人没有的消息。
至于打探香江的禁忌人物?
一是为避雷,免得任务中途踩进坑里;
二是若能搭上顺风车,哪怕借点势,也比单打独斗强。
成事,有时靠的不是狠劲,而是谁身后站着谁。
周智下午在办公室接到电话,听罢王建军的汇报,神色未变。
杀手本就是暗处营生,越出名,越不敢抛头露面。
敢大摇大摆走进塚本大厦的,他反倒要掂量掂量真假。
那种人,根本活不到成名那天。
……
夜幕低垂,霓虹灼目。
周智坐的车穿行于灯海之间,流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降下车窗,任晚风灌进来,凉意沁入肺腑。
车载音响里,正缓缓淌着当下最红的一首歌。
怀中静香隔着薄衣传来的体温,忽然让他心神一晃。
“智哥,怎么了?”
她似有所觉,仰起脸,声音轻得像羽毛。
“没事。”
他摇头,语调微沉:“有时候觉得,眼前这一切,太不真实——像一睁眼,就会散掉。你们,也会跟着一起,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一年多的光景,恍如隔世。
真切得伸手可触,又飘忽得如同枕上一梦。
梦醒之后,空余四壁。
“啊?怎么会!”
静香一下坐直身子,满眼不解:“智哥,你现在有的一切,哪样不是实打实拼来的?哪样不是熬出来的?虚幻什么呀?”
她说着,抬手探向他额头:“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身子哪儿不舒服?”
“你总对我们说,别硬扛,工作量力而行。”
“可最忙的,偏偏是你自己。不行,以后真得改。”
“你背后还有一群姐妹呢,不能倒。”
“嗯,嗯。”
周智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缓:“只是随口一叹,别多想。”
世事常无响而终,哪来那么多完满可求。
离别久了,连悲恸都钝了。
一辈子被这事缠着?那只能说明你丢掉的分量太轻。
世道和日子,迟早会逼你长出该有的样子。
磨掉你身上的硬气和棱角,逼你学会弯腰。
想想他记忆还没回来那会儿,警校里拔尖的苗子,一身本事,前途敞亮。
结果硬是被塞进任务,再灌一通“大局为重”的说辞,派去当卧底。
归根结底,不过是个没分量的小人物,轮不到你开口挑拣。
心里再不情愿,也得把嘴闭紧,把头低下去。
等记忆一回来,听见陈永仁那句“三年又三年”,他胸口像被攥了一把,闷得发烫。
剧里只甩了几句台词,切几个镜头,就翻篇了。
可现实哪有这么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