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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周智忍俊不禁:“这是硬的不行,改来软的了?”
“对!”
芽子眼波一转,笑盈盈道:“我们都这样了,你就点头吧!”
“放心。”
周智望着两人,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她们的额头,语气温和:“我什么样,你们还不知道?哪回是莽撞上阵的?”
“消息既然到了你们手里,国际刑警和警署那边,肯定早动起来了。”
“我过去,自然不会单枪匹马——海遥、凯馨、政,还有建军他们几个,都会跟着。”
这一趟,非去不可。
理由却不能说出口。
要是让她们晓得,此行纯粹是赴贺清歌之约,怕是要误会人家姑娘,甚至私下找她说话了。
......
两天,眨眼即过。
香江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已悄然绷紧。
塚本的复仇基金刚启动,放出的情报有限。
各路杀手正依线索摸排背景、踩点布线。
偶有同行碰面试探,也仅是虚晃一枪,旋即收手。
大家都是冲着钱来的,正主未现,谁也不愿提前拼个两败俱伤。
西贡白沙湾的金沙别墅,却早早喧闹起来。
门前密密匝匝围着一堆扛相机的记者和狗仔,长焦镜头齐刷刷对准入口。
一辆接一辆豪车驶近,车门一开,快门声便噼里啪啦炸响,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光。
四周还散落着不少黑衣安保,目光如鹰,扫视八方。
上午十点整,两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稳。
车门弹开,数名面色沉静、西装笔挺的青年利落地跃下,迅速卡住车体四角。
紧接着,三名身着长风衣、墨镜遮面、发丝被海风扬起的女子依次步出。
衣摆翻飞,背影利落,气场凛然。
最后下车的,是一位身披同款风衣的男子。
眉骨清晰,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气质温润中透着不容忽视的锋锐。
这阵仗,立刻引得现场骚动。
“哎哟,这男的太帅了!旁边三个女的也绝,就是气场太冷。”
“谁啊?没见过啊。”
“一看就不是圈里混的普通人。”
“你们真不知道?”
“这就是香江新晋首富——周智,周生!”
周智下车后,抬手将风衣领口拢紧了些。
初春的香江,海风微凉,不刺骨,却带湿意。
他并未理会四下打量的目光,只微微抬眼,朝别墅入口方向扫了一圈。
贺清歌约好一起入场,人还没到。
“智哥!”
“姐夫!”
他刚侧身张望,两声清亮的呼唤几乎同时响起。
循声望去,不远处一辆银色轿车正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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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两位女子牵着手走下来,朝他快步而来。
他目光一凝,笑意浮上眼角。
贺清歌穿着一袭星光色礼服,发髻高挽,颈线修长。
眼睛黑而亮,睫毛卷翘如蝶翼,唇色饱满鲜润,笑意浅淡却不失温度。
举手投足间,贵气天成。
她一现身,整片喧闹的庭院,仿佛忽然安静了一瞬。
当然,美对她而言,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外衣。
那种由内而外的松弛感,不争不抢的沉静气度,是经年累月优渥生活浸出来的底气,早已融进她抬手、转身、浅笑的一举一动里。被她牵在手里的小丫头,穿着一袭纯白公主裙,眉眼弯弯,像颗刚剥开的蜜桃。
贺清歌目光撞上周智那一瞬,眼底倏地亮了起来。
多日未见,这个她日日惦记的人。
依旧如初遇那般,清隽温润,眉目如画。
望见他,心口便悄然暖起来——不是灼人的火,倒像春阳斜照在窗台,柔而踏实。
“等很久了?”
周智往前几步,迎向一大一小两位美人,唇角微扬,声音低而熨帖。
“没有!我们才刚到!”贺清歌轻声答,语调软得像裹了云。
“姐夫!姐夫!还有我呀!”
贺清音见周智只顾跟姐姐说话,压根没瞧她一眼,立刻踮起脚尖挥起小手,蹦了两下,急巴巴地把自己塞进对话里。
“嗯,嗯!清音乖!”周智笑着俯身,掌心轻轻揉了揉她发顶。
三人并肩而立:他俊朗挺拔,她端方从容,她娇憨灵动。光是站在那里,就引得四下频频侧目,快门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厅顶。
他是香江新晋富豪,面相斯文,年纪却轻;
两位贺家小姐,一个沉静,一个活泼,亲昵自然;
更别提那声声“姐夫”,脆生生响个不停。
旁人心里早翻了七八遍念头——这关系,到底几层?
……
欧式宴会厅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男士西装笔挺,女士裙裾生香,鬓影摇曳。
十几组天价珠宝静静躺在恒温防爆罩中,安保人员寸步不离,围观众人却仍绕着转圈,眼神发亮。
香槟气泡在高脚杯沿轻颤,酒香混着脂粉气,在推杯换盏间浮浮沉沉。
表面看,不过是一场珠宝展。
可落在不同人眼里,它长着不同的面孔——
有人为稀世珍宝而来;
有人盯的是背后流转的资本、暗涌的筹码、稍纵即逝的门路。
浮华之下,藏着沉浮、烟火、坚守,也藏着暗影与钝刀子割肉的耐心。
飞虎队与霸王花早已混入人群,各自化整为零,散落于廊柱、吧台、展品侧翼,静默如影。
简SIR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与Mada胡并肩而立,表面正经八百翻着展会手册,实则眼角余光总往她脸上溜。
他看似在统筹全场,耳听六路,可指节无意识摩挲袖扣的动作,早把心事出卖了个干净。
——他正反复琢磨,今晚该用哪句话开口。
这时,芽子来了。
作为国际刑警特派代表,她今日一身利落西装,内搭奶油色丝质衬衫,马尾高束,步履带风,笑时甜,站时飒,毫不费力就把全场气场劈开一道缝。
她晃到两人跟前,手里捏着份宣传册,似随口一问:“部署妥了?”
“哦,妥了!”
简SIR嘴上应得干脆,脸上绷得平整,可耳根悄悄泛红。顿了顿,又硬生生扯开话头:“啧,没想到你们这群女将,拾掇起来,还真有几分女人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