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断壁残垣的废墟,黑塔轻啧一声,对身旁的螺丝咕姆说道:“拜托你带来的东西,带来了吗?”
环视着周围杂乱的环境,螺丝咕姆语调平缓,气质优雅的说道:“「蝴蝶若想飞舞,必先落在枝头」。在「她」登场前,需要一处空旷的平台。”
黑塔的目光落在了那悬浮在半空的巨大机械手臂,手中魔法杖轻轻一指,淡淡道:“就用边上那玩意吧,扎格、扎……”
她努力回想着这玩意的名字,只可惜……天才的脑中储存着各种各样的公式与数列,并没有为这些拗口的名字,留下相应的空间。
不爽的轻哼一声:“啧,什么破名字。我宣布——它现在改叫「黑塔的大手」!”
“黑粉:庆贺吧,能得到黑塔大人的署名,你应该感到庆幸!”
“银狼:名字太过拗口了,念不出来hhhhhh”
“匿名:塔子姐文科不行啊(笑)”
“星:「黑塔的大手」简称——黑手!”
“游戏爱好者:这,这对吗?”
“希儿:螺丝咕姆先生口中的「她」……会是什么?”
“佩拉:「蝴蝶若想飞舞,必先落在枝头」光从描述来看就知道,「她」一定十分优雅。”
「黑塔的大手」在黑塔的操纵下,如同神兵下凡。那些遮挡去路的建筑残渣,在铁拳的制裁下,无不灰飞烟灭。
什么?你问如果一拳下去,对方没有中招怎么办?
简单,再来一拳!
黑塔面对如此“神兵利器”,也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言:“「黑塔的大手」,真是强而有力啊!继续。”
她一边清扫道路上残存的巨型建筑残骸,一边吐槽道:“还没完?智械哥是把这儿当垃圾场了吗?”
伴随又一声轰鸣,那巨大的建筑残骸终于被轰碎。
黑塔停下了手中的操作,对身侧的螺丝咕姆挑眉说道:“终于搞定了,让你的宝贝亮相吧。”
螺丝咕姆轻轻颔首,单手一挥,一艘小巧而精致的机械滑翔飞船缓缓出现。
“瓦尔特:这就是……螺丝咕姆先生的藏品之一!”
“公司员工:这流畅的线条,还有冰冷的金属触感,在昏暗的夜色中依旧反射着冷艳光泽。而且还有这个经典的引擎……这简直太完美了!”
“朋克洛德黑客:没想到在这儿能看到这件藏品,这是编号为………总之一句话,这艘飞船太帅了。”
“磕学家:不是,你们至于这么兴奋吗?我感觉还好啦,不过是艘普通的机械滑翔飞船罢了。”
“星:不,你不明白。机械可是男人的浪漫啊!(震声!!!)”
“匿名:呃……这句话由你来说真的合适吗?”
随着这艘小型滑翔机平稳的落在宽阔的平台上,螺丝咕姆轻声道:“对象声明完成。若有这对机翼协助,骇入会更加高效。”
打量着面前这架滑翔机,黑塔轻轻点头评价道:“喔,是老式核热引擎?很有品味嘛。”
螺丝咕姆淡然一笑,“只是个人爱好。她的名字是「槲寄生」”
黑塔轻笑一声,开口反问道:“你的花园怎么都带点毒?”
“同样是个人爱好。”
听着耳边那老式引擎低沉的轰鸣声,黑塔的语速较快的说道:“它让我想起上一回,咱们跟那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时候。她管这种渗透工具叫什么来着……”
她停顿片刻,用毫不在意的语气继续道:“喔,脏数据壳。用来包裹住核心,骗过最顶级的防火墙。”
“不过——”她拉长声调,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你这个太干净了,一点烟火气也没有。”
“星:朋克洛德小鬼……银狼,黑塔说的是谁你有头绪吗?”
“银狼:……(咬牙,握拳)”
“风堇:黑塔女士的语调……有些奇怪呀。”
“云璃:怎么了?”
“空间站科员:虽然说话的语气毫不在意,但语速比之以往要快上几分……而且,黑塔女士平日里会主动回忆起过往的往事吗?”
“心理学家:根据研究表明,语速过快+顾左右而言他……表明对方的心里在掩饰、回避,不想回答某些问题。”
“黑塔:…啧……”
螺丝咕姆的目光平静的注视着黑塔,声音平淡而又理性的说道:
“黑塔,你的语气有非典型波动。提议:我们应当继续刚才的话题。”
宽大的帽檐遮住双眸,黑塔轻叹一声,缓缓道:“我以为那个话题早过去了。”
螺丝咕姆注视着身旁的学术伙伴,那一直以来的机械音中仿佛带上了一丝凝重。
“现状不允许我忽视任何变量,尤其是最关键的那一道:你的意志。”略一停顿,继续道:“「铁墓」的自我迭代不会停止,其进化速度已超过最坏预期。”
“星神计划中的时刻,就像一柄悬在银河头顶的利剑。人们做出的每一步选择,都可能加速他的到来。”
黑塔微微抬头望向螺丝咕姆,随着这个动作,精致的面庞,从宽大的帽檐下露出。
“所以,我们更不能失手。”
“机器头又要给可怜的银河下判决了:边星贸易战争、帝皇战争、鲁珀特之死,每一次祂的时刻应验,都意味着人类经历一场血洗。”
“博识学会:从这里便能看出,在if线黑塔为何会主动牺牲自己成为「帝皇三世」了。
她是一位天才,也是一位尚存「良知」的…学者”
“布洛妮娅:「良知」……”
“黑天鹅:因为「良知」,她会对生命的离去感到惋惜;因为「良知」,她会对战争的到来感到厌恶……”
“匿名:这便是螺丝咕姆所提到的,整个性化中最大的变量:黑塔本人的意志。
她的「良知」,是整个计划里唯一不可控、却也最珍贵的东西”
螺丝咕姆轻轻颔首,再度出声提醒:“但在「智识」的终极博弈里,你我应当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
“一旦你选择将自己当做「耗材」,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