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爱好者:这场景设计……太带感了,氛围感直接拉满!断壁残垣+巨剑插地太绝了!”
“星:自身化作的囚牢,誓死压抑着「铁墓」的诞生……小白,伟大!”
“匿名:从这里开始,前面的旅途将会是一场献给白厄的葬礼……”
“无名客:风中裹挟的热浪,是「白厄」的愤怒吗?就连「开拓」也无法抵挡那蕴含其中的滚滚热浪。”
“朋克洛德黑客:星的这句话…真的有种将要打团的既视感。”
“希儿:就四个人吗?虽然不是质疑你们的能力,看这人数对抗「铁墓」……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树庭学生:别忘了,守护翁法罗斯的还有12位泰坦。”
四人步履不停的向着前方走去,在漫天的黄沙中,一道熟悉的声音映入众人耳中。
“西风尽头,竟是一片狼藉的沙场啊。”
一抹红色在这片荒凉的大地上显得如此惹眼,「天谴之矛,迈德漠斯」双手抱胸,站在残破高台的边缘,凝视着那柄破损的巨剑。
他微微侧头,声音冷峻:“等你们很久了,天外的英雄。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对么?”
望着那孤高的背影,昔涟声音轻柔:“看来,不用再多做介绍了呀。”
迈德漠斯背对着众人,浑身带着一抹铁血的气质,自我介绍道:
“我是「纷争」的神王,也是悬峰城的「万敌」,三千万因果加诸此身——”
缓缓转身,琥珀色的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他注视着面前的所有人,如是说道:
“我们——最后的十二泰坦——已准备好为世界的命运鏖战。”
“三月七:感觉成神之后,迈德漠斯的气质与之前完全不同……好帅!”
“星:哇,是粉蒸的神王!”
“万敌:……”
“空间站科员:十二黄金裔们取回了三千万世的记忆……好家伙,全员回档!”
“命途颠佬:吔!鏖灭!厮杀!!”
“611星系市民:好家伙,命途颠老都出现了。”
星望着那孤高的「君王」,缓缓道:“可惜,我们只同行过一世。”
迈德漠斯轻轻颔首,声音沉稳而有力:“不必遗憾,「第二次」正要开始。”
他望着星,心中不由得翻起万千思绪。
“往事历历在目,就连每一次横渡冥河的风景,也前所未有地清晰。更不必说逐火之旅的同道,和哀丽秘榭的昔涟……”
迈德漠斯的目光落在那位粉发少女的身上,“还有你,第十三位泰坦。”
灿若繁星的双眸与那染着火焰的琥珀双眸对视,昔涟缓缓道:“看来,人家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
少女抬眸望向远方,凝视着荒凉的大地,轻声道:“这意味着,她的牺牲和努力,没有被世界遗忘对吗?”
“星:「昔涟」与白厄简直就是翁法罗斯里的两个意难平啊。”
“磕学家:我们丽村姐弟真的是太苦了。”
“昔涟:「昔涟」你看到了吗?你亲手播下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最初的涟漪:嗯,人家一直都有在看着哦。(信号屏蔽中,发送失败。)”
迈德漠斯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最初的涟漪,她理应和所有人一起抵达故事的结局。”
“既然你已接过她的纸笔,就书写吧——与我们一同,向命运发起强有力的抗争,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然后,再在史诗的后记,署下她的姓名。”
“匿名:迈德漠斯还是那样的很会安慰人呢。”
“公司员工:不是,就这么简单的接受了最初的涟漪与昔涟的传承吗?”
“夕葵:黄金裔们取回了三千万世的记忆,并进入到权证核心的内部,我们所知道的一切,他们也都知道。”
迈德漠斯望向面前的四尊泰坦,郑重的说道:“这最后一役,「灾厄」将与翁法罗斯同在。”
“这片战场,正是众神与黑潮死斗的证明。我们浴血扞卫的那柄利剑,它刺向的深渊——就是「铁墓」的温床。”
众人目光皆是看向那柄破损严重的巨剑……「侵晨」,这是那柄剑曾经的名字。
而今这柄剑直指最深处的黑暗,以残躯为引,盼望众人以晨光,驱散长夜。就如同它的名字:「侵晨」。
感受着脚下大地的鼓动,丹恒轻阖眼眸,仔细感知着大地传来的讯息。
“脚下这片大地,是死的。深处是一片空洞,仿佛地核从未形成。”
“我听见了…白厄的心跳。很微弱,恐怕他只剩一息尚存。”
凝视着那破损的巨剑,万敌的心中唯有笃定。
“三千万次轮回,我与「侵晨」交锋过不可数个日夜。若你了解那个男人,就会知道……”
“恰恰是那最后一丝火焰,绝无可能熄灭。”
“折纸大学学生:他们之间的互相信任,还是那么令人放心……”
“星:呜呜呜小白……你太苦了。”
“芮克先生:无名的英雄,负火的囚徒,卡厄斯兰那…他仍在坚持,哪怕灵魂已接近濒毁。”
“白厄:只要一息尚存,战斗便永不停止!”
“万敌:唯独启程的信念,他从未改变。”
似乎是察觉到了外来者的进入,无数的黑潮造物嘶吼着从暗处缓缓凝聚出身形,将几人团团包围。
迈德漠斯直面着那些魔物,声音坚定而锐利的宣告道:
“这一世,「纷争」的诗篇将不再以据守悬峰作结,而是要踏上不绝的征程——”
“我乃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以我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
“换取「毁灭」——在史诗中永恒的终结!”
话音未落,他便冲进阵中。拳风所过之处魔物溃散,每步踏出黑潮消融。
“游戏爱好者: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燃!”
“星:我要打一百个!”
“悬峰士兵:天谴之矛,迈德漠斯!天谴之矛,迈德漠斯!!”
“树庭学生::千疤百命换取终结,这句台词已经刻进我的DNA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