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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1章 客卿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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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沧澜宫的路上,气氛有些沉凝。虽然击杀了柳如烟,重创了厉锋一党,毒蛟也生死不明,但主犯厉锋逃脱,终究是留下了隐患。司徒岳脸色不太好看,这次行动是他带队,未能竟全功,还损失了毒蛟这个重要证人(虽然是被厉锋推入空间裂缝),心中难免郁结。

    “司徒长老不必介怀,厉锋动用血遁符,又逃入乱流海深处,即便不死,也必定元气大伤,短时间内难以兴风作浪。宫中已颁下沧澜令,他已成丧家之犬,迟早伏法。”陆承运出言宽慰。

    司徒岳叹了口气:“话虽如此,但厉锋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此番逃脱,必会记恨于心。他熟知宫中内情,又与血鲨岛勾结,日后恐成大患。尤其是你,承运,你亲手击杀柳如烟,又多次坏他好事,他定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死不休。”

    陆承运神色平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杀我,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话语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经过与血鲨尊者一战,以及与厉锋、柳如烟等人的交锋,陆承运对自身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混沌造化诀与玄水灵珠的潜力,远超他的想象。只要给他时间,厉锋之流,不足为惧。

    司徒岳看着陆承运年轻却沉稳的面庞,感受到那股发自骨子里的自信,心中稍安,点头道:“你有此心志,甚好。不过万事小心为上,厉锋此人,手段阴狠,不得不防。回到宫中,我会加派人手,密切留意边境及与血鲨岛接壤的区域,同时也会暗中调查,看看宫中是否还有他的余党。”

    “有劳长老费心。”

    数日后,飞舟返回沧澜宫。鹤云长老亲自在码头迎接,听闻事情经过,也是扼腕叹息,厉锋逃脱,确实是个麻烦。不过柳如烟伏诛,毒蛟失踪(大概率陨落),也算斩断了厉锋一臂,捣毁了其巢穴,挫败了血鲨岛在乱流海的接应点,功过相抵,总体上还是大功一件。

    陆承运上交了柳如烟的储物袋和摄魂铃,只留下了那枚神秘的黑色令牌和被封印的玉简。鹤云长老和司徒岳检查了储物袋,里面除了柳如烟的个人财物、丹药、灵石外,还有一些与血鲨岛往来的密信,以及记录了他们勾结毒蛟、残害三族、侵吞资源的部分证据。这些证据,进一步坐实了厉锋、柳如烟的罪名。

    “这摄魂铃乃是一件不错的上品灵器,专攻神魂,你留着防身吧。”鹤云长老将摄魂铃还给陆承运。此物对心志不坚、神魂弱小的修士有奇效,对陆承运而言,也算是一件不错的辅助法宝。陆承运道谢收下。

    “你此次立下大功,击杀叛徒柳如烟,重创厉锋党羽,宫主已知晓,对你多有赞赏。你既已是客卿长老,可按月领取供奉,宫中也会为你分配一座专门的洞府,位置比听涛崖更好,灵气更浓郁。你可先回听涛崖休整,待洞府安排妥当,自会有人通知你。”鹤云长老道。

    “晚辈遵命。”陆承运应下。他对洞府并无太多要求,听涛崖已是不错,不过更好的洞府,意味着更浓郁的灵气,对修炼更有裨益。

    回到听涛崖洞府,陆承运开启防护阵法,开始闭关疗伤、总结此行得失。

    与厉锋等人的战斗,虽然时间不长,但强度极高,尤其是最后硬撼血鲨岛修士的血色刀罡,以及强杀柳如烟,都让他消耗巨大,脏腑也受了些震荡。好在他根基扎实,混沌真元恢复力强,又有凝元丹和玄水灵珠滋养,数日之后,伤势便已痊愈,修为甚至还有所精进,向着筑基初期巅峰稳步迈进。

    “混沌造化诀,果然玄妙。每一次全力战斗,都是一次锤炼,对真元的掌控,对法则的感悟,都更深一层。玄水灵珠融入后,混沌真元更加绵长,变化更多,尤其是在水灵之气浓郁之地,威力更大。”陆承运内视己身,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混沌真元,心中满意。

    他将注意力转移到柳如烟的那枚黑色令牌和玉简上。

    令牌入手冰凉,非金非木,正面狰狞鬼头,背面“煞”字,隐隐散发阴冷邪气,材质特殊,神识难以穿透,上面似乎有某种禁制。陆承运尝试输入混沌真元,令牌微微发烫,那个“煞”字似乎亮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原状,没有更多反应。

    “这令牌,似乎需要特定的法门或者信物才能激发。”陆承运沉吟。这令牌显然不是沧澜宫或血鲨岛之物,柳如烟从何得来?她与厉锋,除了勾结血鲨岛,莫非还与某个神秘的“煞”字组织有关?

    他将令牌小心收起,这或许是一条线索。

    然后是那枚被禁制封印的玉简。玉简上的禁制颇为高明,层层叠叠,似乎是柳如烟亲手所设,防止他人窥探。陆承运尝试以混沌真元冲击,禁制坚固,强行破解可能会损毁玉简内容。

    “看来需要专门研习一下禁制破解之道,或者等修为更高时再尝试。”陆承运没有强求,将玉简也收起。能被柳如烟如此小心封印,里面记载的内容必定非同小可。

    他又取出在毒蛟巢穴得到的那面古朴罗盘。注入灵力,罗盘指针依旧指向云梦泽深处某个方向,微微颤动,但并无更多指示。

    “这罗盘,究竟指向何处?与上古水府,或者归墟之眼有关?”陆承运沉思。沧澜宫藏经阁中,或许能找到关于罗盘,或者类似记载的线索。

    数日后,有执事弟子前来,通知陆承运,新的洞府已安排妥当,位于沧澜宫核心区域附近的“碧波屿”。

    碧波屿是一座独立的小型浮空岛屿,悬于一片碧波潭之上,岛屿不大,但风景秀丽,灵气浓郁程度是听涛崖的数倍。岛上有一座精致的楼阁,名为“承运阁”,便是陆承运的新洞府。楼阁内静室、丹房、炼器室、灵药园一应俱全,还配备有更强的防护阵法,显然规格极高,堪比宫中一些实权长老的待遇。

    “陆长老,这是洞府的控制令牌,以及您本月的客卿长老供奉。”执事弟子恭敬地递上一个储物袋和一枚玉牌。储物袋中,有五百块中品灵石,一瓶“碧水丹”(比凝元丹更好的筑基期丹药),以及一些炼制符箓、法器的材料。客卿长老的月俸,颇为丰厚。

    陆承运收下,打发走执事弟子,开始熟悉新洞府。他开启防护阵法,顿时感觉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岛上灵气氤氲,宁静祥和,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沧澜宫待我不薄,这客卿长老的待遇,确实优厚。”陆承运感慨。不过他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立下的功劳和展现的潜力之上。若他平庸无奇,恐怕又是另一番景象。修仙界,终究是实力为尊。

    安顿下来后,陆承运没有立刻闭关,而是决定先去藏经阁。

    沧澜宫藏经阁,位于主殿后方一座独立的九层高塔之中,塔身古朴,通体由青玉砌成,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与书香气息。塔外有阵法笼罩,戒备森严。

    陆承运出示客卿长老令牌,守卫的筑基执事验看无误后,恭敬放行。

    踏入藏经阁一层,眼前豁然开朗。塔内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广阔,显然运用了空间扩展之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林立,书架上摆满了玉简、竹简、兽皮卷、甚至一些古老的石碑拓片,分门别类,琳琅满目。淡淡的灵光在书架上流转,那是保护典籍的禁制光芒。不少沧澜宫弟子在各书架间穿梭,或驻足翻阅,或低声交流,气氛肃穆。

    陆承运的客卿长老令牌,可自由出入前三层。他先从第一层看起。

    第一层收录的大多是炼气期和筑基初期的功法、法术、修真百艺(炼丹、炼器、符箓、阵法等)的基础典籍,以及云梦泽及周边区域的地理志、风物志、妖兽图鉴、灵药图谱等杂书。虽然品阶不高,但包罗万象,基础扎实。

    陆承运对基础功法和法术兴趣不大,他的混沌造化诀和混沌湮灵指、水云遁法等已足够玄妙。他重点翻阅那些地理志、风物志,尤其是关于云梦泽历史、上古传说、险地秘闻的记载。

    他神识强大,翻阅速度极快,如同走马观花,但重要的信息都被他牢牢记住。一连数日,他都泡在藏经阁一层,翻阅了数百卷典籍,对云梦泽乃至整个“澜沧界”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澜沧界,以无尽“澜沧大泽”为中心,水域面积远超陆地。云梦泽是澜沧大泽东部的一片重要水域,由沧澜宫统治。周边有血鲨岛、玄龟岛、金螯岛等势力,互相之间既有合作,更多是竞争与摩擦。在更远的地方,还有辽阔的陆地,分布着各种宗门、王朝、世家,但与水域联系相对较少。

    关于上古传说,典籍中记载不多,且大多语焉不详,多是神话故事。有提到上古时期,澜沧界水族昌盛,有真龙、玄龟、天螯等强大水族统御四方,后来发生了一场席卷天地的“大劫”,真龙绝迹,玄龟隐世,天螯无踪,水族衰落,人族逐渐崛起。但关于“大劫”的具体情况,众说纷纭,有的说是天外魔头入侵,有的说是天地剧变,有的说是水族内战……至于“归墟之眼”,更是只字未提。

    “看来,真正的上古秘辛,要么记录在更高层的典籍中,要么被刻意隐瞒了。”陆承运思忖。他手中的残破玉简,提及“归墟之眼是上古大劫关键,关乎澜沧界水脉存续”,这等秘闻,绝非普通弟子能接触。

    他又开始寻找关于“传送阵”、“古阵法”以及类似手中罗盘的记载。关于传送阵,典籍中倒有一些基础介绍,但多是如何布置短距离传送阵,以及一些常见传送阵的阵纹解析。他对比了毒蛟巢穴得到的石板碎片上的阵纹,发现其中一部分与一种古老的“定向不定距随机传送阵”的阵纹有相似之处,但更加复杂玄奥。

    “定向不定距随机传送阵?”陆承运记住了这个名词。这种传送阵,能固定传送方向,但传送距离和落点随机,极不稳定,早已失传。毒蛟巢穴的传送阵,似乎与此有关,但似乎又融合了其他更古老的阵纹。

    至于那罗盘,翻遍了相关典籍,也未见类似描述。罗盘的材质、炼制手法,都极为古老,不似当代之物。

    “看来,关键还在那残破玉简,以及更高层的典籍中。”陆承运将目标转向藏经阁第二层。

    凭借客卿长老令牌,他顺利登上第二层。第二层的典籍明显少了许多,但品阶更高,多是筑基中后期乃至金丹期的功法、法术,以及更深入的修真百艺典籍,还有一些关于金丹大道、元婴奥秘的只言片语,以及澜沧界一些险地、秘境的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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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运依旧优先翻阅地理志、秘境介绍、上古杂记。在这里,他终于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一卷名为《云梦古迹考略》的残卷中,他看到了这样一段记载:“……云梦深处,有水府遗迹,疑为上古水神行宫,内有乾坤,自成天地,然入口飘忽,非有缘者不得入。有古修曾于其中得‘玄水灵珠’,掌御万水,威能无穷……”

    “玄水灵珠!”陆承运心中一动。他得到的,正是玄水灵珠!看来那上古水府遗迹,确实存在,而且不止一人进去过。这《云梦古迹考略》的作者,似乎是一位喜好探寻古迹的沧澜宫前辈,可惜记载残缺,语焉不详。

    他又在一卷记载澜沧界各处险地的《澜沧险地录》中,看到了关于“乱流海”的更详细描述,其中提到,乱流海深处,空间极不稳定,时有远古空间碎片浮现,疑似与上古某次大战或空间崩塌有关。甚至有传言,在乱流海最核心的“归墟海眼”附近,曾有人见过疑似上古传送阵的遗迹,但无人敢深入探查,因为那里空间裂缝密集,更有恐怖的空间乱流和未知凶兽,金丹修士进入,也九死一生。

    “归墟海眼……归墟之眼?”陆承运目光一凝。虽然一字之差,但“海眼”与“眼”,很可能指代的是同一处地方,或者“归墟海眼”是“归墟之眼”的一部分?结合手中残破玉简的记载,陆承运几乎可以肯定,这“归墟海眼”,就算不是“归墟之眼”,也必然与之有关。

    “看来,有必要去一趟归墟海眼附近探查。不过,那里凶险异常,需得做好万全准备,至少要有金丹期实力,或者保命底牌。”陆承运暗忖。以他现在的实力,去归墟海眼,无异于送死。

    他还找到了关于“煞”字令牌的零星记载。在一卷记载澜沧界各方势力的《势力简谱》附录中,提到过一个名为“地煞殿”的神秘组织,行踪诡秘,专事暗杀、刺探、颠覆之事,成员皆以“煞”为代号,令牌似为鬼头“煞”字令。但地煞殿极为隐秘,鲜有成员暴露,对其具体情况,记载极少,只知其实力深不可测,疑似有元婴老怪坐镇,与澜沧界多家势力都有不清不楚的关联。

    “地煞殿?柳如烟竟是地煞殿的人?”陆承运心中暗惊。如果柳如烟是地煞殿成员,那厉锋呢?他们勾结血鲨岛,仅仅是个人行为,还是地煞殿在背后推动?地煞殿在云梦泽,在图谋什么?与“归墟之眼”、上古水府,又是否有关联?

    线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扑朔迷离。陆承运感觉,自己似乎无意中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血鲨岛、地煞殿、上古秘辛、归墟之眼……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隐藏着惊天阴谋。

    “实力,我需要更强的实力,才能自保,才能探寻真相。”陆承运越发感觉到紧迫感。

    他在藏经阁第二层又待了数日,重点查阅了关于水行功法的典籍,试图找到与混沌造化诀相关,或者能给他启发的功法。混沌造化诀后续功法渺茫,他需得自行推演,或借鉴其他功法,触类旁通。

    沧澜宫以水行为主,收藏的水行功法众多。陆承运浏览了数十种筑基期、金丹期的水行功法,其中不乏精妙之作,如《沧浪真诀》、《碧海潮生功》、《玄水真解》等,让他对水行法则的感悟又深了一层,对玄水灵珠的运用也有了新的想法。但可惜,没有一种功法,能与混沌造化诀的层次相比,更谈不上借鉴推演后续了。

    “看来,混沌造化诀的后续,要么在藏经阁更高层,要么,根本就不在沧澜宫。”陆承运有些失望。藏经阁第三层,需要金丹期权限或特殊贡献才能进入,他这客卿长老令牌,只能到第二层。

    不过,他也不是全无收获。在翻阅一门名为《水元锻体术》的炼体功法时,他突发奇想。混沌造化诀可衍化万法,包容万道,能否借鉴这水元锻体术,结合混沌真元,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炼体法门?他的肉身经过混沌真元淬炼,本就比同阶强悍,若能系统修炼,或许能走出一条独特的体修之路。

    还有阵法、符箓、炼丹等修真百艺,他虽然不打算主修,但了解一些基础知识,关键时刻或许有用。比如阵法,若能研习一番,或许能解开柳如烟玉简上的禁制,或者看懂那石板碎片上的传送阵纹。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承运除了日常修炼,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藏经阁,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他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汲取着水分。功法、法术、阵法、炼丹、制符、炼器、灵药、妖兽、地理、历史、秘闻……只要是觉得有用的,他都记在心里。有混沌珠在,他的神识强大,记忆力惊人,几乎过目不忘,理解力也远超常人,学习速度极快。

    他的修为,在碧波屿浓郁的灵气和丹药辅助下,稳步提升,向着筑基初期巅峰迈进。水云遁法日益纯熟,已可做到短距离内身化水云,聚散无常。对玄水灵珠的运用也更加得心应手,不仅能辅助修炼、操控水灵,还能在战斗中凝聚水元进行攻击、防御,变化多端。

    那枚黑色“煞”字令牌,陆承运尝试了多种方法,都无法激发,只能暂时搁置。被封印的玉简,他也尝试破解了几次,禁制坚固,暂时无果。

    这一日,陆承运正在洞府中推演水元锻体术与混沌真元结合的可能,忽然心中一动,感觉到洞府外的防护阵法传来波动,有人来访。

    神识一扫,是司徒岳。

    陆承运打开阵法,将司徒岳迎入。

    司徒岳面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仍有一丝隐忧。落座后,他布下隔音结界,沉声道:“承运,有新的情况。”

    “可是厉锋有消息了?”陆承运问道。

    “不是厉锋。”司徒岳摇头,神色凝重,“是血鲨岛。我们安排在血鲨岛附近的暗哨传回消息,血鲨岛近期异动频繁,大量修士在边境集结,似乎在谋划什么。而且,有迹象表明,血鲨尊者似乎在秘密联络其他势力,包括玄龟岛、金螯岛,甚至……地煞殿。”

    “地煞殿?”陆承运目光一凝。

    “你知道地煞殿?”司徒岳有些意外。

    陆承运取出那枚黑色令牌:“这是从柳如烟身上搜到的。”

    司徒岳接过令牌,仔细查看,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果然是地煞殿的‘鬼煞令’!柳如烟竟然是地煞殿的人!难怪,难怪她与厉锋勾结得如此隐秘,行事如此狠辣!地煞殿插手,事情就复杂了。”

    “司徒长老,这地煞殿,究竟是何来历?”陆承运问道。

    司徒岳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地煞殿,是一个极为神秘和可怕的组织。它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却又似乎无处不在。成员身份成谜,可能是我沧澜宫长老,也可能是血鲨岛岛主,甚至是散修。他们专行暗杀、刺探、颠覆、挑拨之事,拿钱办事,或者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澜沧界近千年来,数次大的动荡背后,似乎都有地煞殿的影子。只是他们行事诡秘,少有证据留下。宫主曾言,地煞殿所图非小,其背后,可能有上界影子。”

    “上界影子?”陆承运心中一震。

    “只是猜测。”司徒岳摇头,“地煞殿太过神秘,即便是我,也知之甚少。柳如烟是地煞殿成员,那厉锋呢?他是否也是?他们勾结血鲨岛,仅仅是个人行为,还是地煞殿的谋划?血鲨岛近期异动,是否与地煞殿有关?若地煞殿真的与血鲨岛联手,图谋我云梦泽,那就麻烦大了。”

    陆承运沉默。地煞殿的介入,让原本就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为凶险。

    “宫主是何态度?”陆承运问。

    “宫主已加派人手,密切关注血鲨岛动向,并暗中联络玄龟岛、金螯岛,希望能稳住他们,至少让他们保持中立。同时,宫中也在加紧排查,看看是否还有地煞殿的钉子。”司徒岳叹道,“多事之秋啊。承运,你虽为客卿长老,但毕竟根基尚浅,近日若无必要,尽量不要离开沧澜宫范围。我担心,地煞殿或血鲨岛,可能会对你不利。”

    陆承运点头:“晚辈明白。”他本也打算潜心修炼一段时间,提升实力。

    司徒岳又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去,显然宫中事务繁忙。

    送走司徒岳,陆承运站在洞府窗前,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沧澜宫主殿,目光深邃。

    血鲨岛异动,地煞殿浮出水面,归墟之眼秘辛,上古水府遗迹……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云梦泽,或者说,指向那神秘的“归墟之眼”。

    “树欲静而风不止。”陆承运低声自语。他想安心修炼,但局势似乎不允许。厉锋未死,血鲨岛虎视眈眈,地煞殿暗中窥伺,还有那神秘的上古水府和归墟之眼……他身怀混沌珠、玄水灵珠,又卷入这旋涡中心,注定无法置身事外。

    “唯有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陆承运眼神坚定。他回到静室,盘膝坐下,取出玄水灵珠,开始参悟水行法则,同时运转混沌造化诀,推演水元锻体之术。

    碧波屿上,灵气氤氲,水波不兴。但陆承运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而他,必须在这暗流汹涌中,尽快成长,拥有足以搅动风云,乃至定鼎波澜的实力。

    他隐隐有种预感,一场席卷云梦泽,乃至整个澜沧界的大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他,或许就是那风暴眼中,最关键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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