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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5章 夺魁路165
    “所以,你早就知道佗平是我的人?也知道我并未真正被‘九锁封灵印’完全禁锢?”

    

    “九锁封灵印’虽强,但若被禁锢者精通上古魔渊的‘魂相剥离’秘术,且有一精通本门阵法、能里应外合之人配合,制造一个短暂的‘认知盲区’并非不可能。

    

    我故意申请将你关在镇魂狱,并略微放松对佗平的监视,便是想看看,你们究竟意欲何为,又会选择何时动手。”

    

    “引蛇出洞,再将计就计,洛师兄好手段。那么,现在你现身阻拦,是自信能留下我,还是自信能毁掉这‘幽墟令’?”

    

    他目光瞥向依旧悬浮、幽光吞吐的令牌。

    

    安书栩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我更好奇你的身份,能炼制‘幽墟令’,通晓上古魔渊秘辛,魂龄古老……你绝非寻常魔族,我在藏书阁查过典籍,当年‘渊冥魔尊’溃散后逃逸过一缕本命魔念,你是某位魔君预留的‘复苏之种’吧?”

    

    云澈(幽蚀)深深地看了安书栩一眼,没有否认,也没有完全承认,只是道:

    

    “名字与过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封印之后,是我族沉寂万古的故土与同袍,吾等归来之愿,亘古未变。”

    

    “故土?同袍?据宗门秘卷所述,当年‘渊冥魔尊’麾下魔军所过之处,生灵涂炭,万物归寂。被封印于此的,乃是那场灾劫中最暴戾、最无法净化的一部分魔渊核心。它们的‘归来’,意味着苍生再劫。”

    

    “弱肉强食,天地至理,人族昌盛已久,也该换换了。况且,你以为此令便是全部?”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一旁僵立的佗平,眼中骤然爆发出决绝的疯狂之色,嘶吼一声,整个人如同充气般膨胀起来,皮肤下血管根根暴起,散发出不祥的血光,竟然在瞬间逆转全身精血魂魄,施展某种惨烈的自爆秘法……

    

    但目标并非安书栩,而是那枚悬浮的幽墟令——

    

    “血祭·引归途!”

    

    佗平化作一道炽烈血虹,狠狠撞向令牌。

    

    安书栩似乎早有所料,衣袖一拂,一道清蒙蒙的光幕挡在令牌之前,然而,那血虹触及光幕的瞬间,并未爆炸,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分化,绕过光幕,一部分继续冲向令牌,另一部分则猛地炸开,化为漫天腥臭血雾,暂时遮蔽感知。

    

    血虹部分成功撞击在令牌上,令牌剧烈震颤,表面幽光暴涨到刺目的程度,并非被摧毁,而是仿佛被注入某种狂暴的引信。

    

    “宿主,他要强行激发令牌的部分威能,不求打开封印,而是制造一场足以惊动整个太一宗、乃至引发地脉紊乱的大爆炸,混淆视听,甚至可能炸开一条临时缝隙。”

    

    安书栩瞬间明悟,指尖疾点,数道凝练的星光锁链激射而出,缠绕向那光芒越来越不稳定的令牌。

    

    幽蚀身影,却在血雾炸开的瞬间,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手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一枚小许多色泽灰暗的骨片,毫不犹豫地将骨片捏碎。

    

    “嗡——”

    

    一股微弱却异常深邃的空间波动荡漾开来,他身后的空间泛起涟漪,似要形成一道临时传送门。

    

    “想走?”

    

    安书栩冷哼一声,分心二用,一道剑指凌空点向幽蚀,剑气凌厉,直取其眉心,同时星光锁链死死缠住躁动的令牌,试图将其强行镇压、剥离其中的狂暴能量。

    

    幽蚀面对袭来的剑气,不闪不避,只是深深审视安书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有遗憾,有释然,更有一种深沉看透未来的诡异平静。

    

    “洛云锋,你赢了这一局,但弈局漫长,封印终有松动之日,我们……还会再见的。”

    

    剑气贯穿他眉心,但触感空荡,幽蚀的身影如同泡影般破碎、消散,没有血肉,没有残魂,仿若那只是一个逼真的幻象或某种高明的魂力投影。

    

    那枚骨片碎裂产生的空间涟漪也迅速平复,并未真正形成稳定的通道。

    

    而几乎同时,被星光锁链缠绕的幽墟令也到达爆发的极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定。”

    

    “镇。”

    

    “散。”

    

    三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几乎同时在洼地上空响起。

    

    无形的浩瀚力量降临,如同三只无形巨手,一只抚平躁动的地脉,一只凝固狂暴的令牌能量,最后一只,轻轻一拂,将那即将爆发的恐怖能量连同令牌本身,无声无息地湮灭、净化,化为最纯粹的精气,反哺回禁地之中。

    

    雾霭散开些许,露出高空中三道身影。

    

    居中者,白须垂胸,道袍古朴,正是太一宗掌门玉衡真君,左侧是面容刚毅、气息肃杀的执法堂首座玄霆真君。

    

    右侧则是一位手持玉柄拂尘、仙风道骨的老者,乃是宗门内辈分极高的明河道君。

    

    三位宗门巨擘,不知何时已悄然莅临,方才正是他们联手,轻而易举地化解这场足以造成不小破坏的危机。

    

    玉衡真君目光扫过下方,在安书栩身上略作停留,微微颔首,随即看向幽蚀消失的地方和佗平自爆残留的血污,眉头微蹙。

    

    玄霆真君脸色铁青,沉声道:

    

    “好个魔头,好个佗平,竟潜伏得如此之深,云澈……不,那魔头最后所用,可是‘幻魔替死傀’与‘虚空引信’?他真身恐怕早已不在此处,或者……今夜来的,从来就不是完全的真身?”

    

    “掌门师尊,两位师叔,弟子推断,今夜来的应是那魔头分离出的一部分重要分魂与大部分本源魔气所化的‘行动身’,配合佗平这枚死棋行事。

    

    其真身或许藏于更隐秘处,甚至可能已借助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渠道离开宗门范围,最后那骨片,应是定向传送某种信息或坐标的媒介,而非逃生之用。”

    

    “金蝉脱壳,断尾求生,此魔心思缜密,手段层出,更对上古魔渊秘术知之甚详,实乃大患。云锋,此番你能提前洞察,布局应对,已属难得,只是未能竟全功,留下后患。”

    

    “弟子惭愧。”

    

    (感谢晗小轩 奶茶一杯,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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