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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章 小倌37
    ☆“……别说,还真有点像。”

    ☆“这年头不会个才艺,都登不了大雅之堂了还是咋滴?”

    ☆“统子,我们人类管这叫一技之长、六边形战士、谋生技能点满,考各种证书,混口饭吃。”

    ☆“好吧。”

    门边忽然一静,汀汀好奇望去,只见来人着一袭青灰色广袖长袍,料子是极素的细布,连暗纹都欠奉,只在腰间系一条同色素绦,悬挂羊脂玉环,长发以木簪束起,簪身素净无饰,看得出是用久了的旧物。

    面容俊美,眉目疏淡,如远山含黛,寒潭映月,怀里抱着一只棋奁,乌木为匣,边角磨得光滑,显然常伴身侧。

    走得很慢,步履从容,不像参加宴请,而像去赴山中老友的棋约。

    进门后,没看自家两位刚惊艳四座的花魁同僚,甚至连主位上一脸期待准备寒暄的付先生都懒得开腔,只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然后,寻了一处临窗的矮几坐下。

    打开棋奁,取出棋盘,摆开黑白二子,开始打谱。

    人长得很哇塞,手指也很修长,骨节分明,要是被看见了,那不得了。

    男子??棋,落子无声,却感觉每一枚棋子都分外有重量。

    三位花魁各自落座,身边簇拥着随侍的小厮、作陪的清倌,瞬间将那一片区域装点得如同孔雀开屏现场,衣香鬓影,环佩叮当,连空气都热闹几分。

    然而,热闹还没完,正门外又进来一群人。

    汀汀定睛一看,愣住鸟。

    为首的是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着藕荷色织锦褙子,发髻高挽,簪着一支衔珠金凤钗,凤口衔着拇指大的红宝石,随着步履轻轻晃动,光华流转。

    她生得极美,不是柔媚婉约那一路,而是眉目明丽、顾盼神飞,唇角噙着淡淡笑意,像一朵开在艳阳下的魏紫牡丹。

    身后跟着四五个少女,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每人手里或抱琵琶、或执团扇、或捧香盒,行动间环佩叮当,香风阵阵。

    “临城倚翠楼,沈大家到——”

    迎客小厮唱喏的声音高了八度。

    ☆“倚翠楼?沈大家?”

    ☆“汀姐,那是临城最有名的女妓馆,据说这位沈大家艳冠全城,一曲《春江花月夜》能引得满座宾朋掷金如雨,连京城的贵人都曾慕名而来……”

    ☆“这什么,鸡鸭子一起打pk赛吗?”

    ☆“布吉岛呃……”

    钟离七汀僵硬地转头,看向另一边那几位花团锦簇的男花魁。

    蓝花魁正低头整理衣袖,闻言抬眸,眼尾那颗泪痣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花魁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

    苏花魁继续摆弄他的棋局,连眼神都懒得分过来一次。

    不远处正与赵府管事寒暄的几位富家公子,也纷纷停住话头,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空气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汀姐,这情况好刺激。”

    钟离七汀艰难地咽口唾沫:

    ☆“……青楼界,男女混合……团建。”

    ☆“那不就是……”

    ☆“嗯。鸡和鸭子开会。”

    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抬眸正对上苏墨那依旧沉静无波的眼眸,他指尖还按在琴弦上,没拨,只是那样凝视她。

    钟离七汀立刻低头,装作认真研究琴袋上的纹路,耳朵尖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他瞅我干哈?”

    ☆“瞅你咋地!”

    ☆“。。。”

    好在苏墨什么都没说,又收回目光,继续调试琴弦,好像方才那一眼只是她的错觉。

    轩内,宾主落座。

    付家做东的是位四十余岁的中年文士,面容清癯,蓄着三缕长髯,衣着素雅却不失贵气,言谈间带着世家大族特有的从容。

    坐在主位,含笑与左右宾客寒暄,既不刻意冷落醉欢楼这边,也没有过度亲近倚翠楼那方,一碗水端得四平八稳。

    偷眼观察,渐渐品出些门道。

    今日这场腊梅宴,表面上是文人雅集、赏梅听曲,实际上怕是付家做局,把临城最负盛名的两家风月场凑到一处,名为切磋才艺,实则是——

    “pk。”

    9527替她把话说完,继续补充:

    “就是打擂台。谁赢了,谁往后在临城的牌面就更大,赏银翻倍,连带着背后的楼馆都跟着沾光。”

    钟离七汀缓缓点头,目光扫过对面倚翠楼那几位巧笑嫣然的姑娘,又扫过自家醉欢楼这几位各有姿态的花魁。

    倚翠楼的姑娘们已经开始低声交谈,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像一群黄鹂在枝头试音。

    醉欢楼这边,蓝花魁在喝茶,姿态慵懒、柳花魁在看书,目不斜视、苏花魁??棋,稳如老狗。

    钟离七汀仔细凝眸他,又瞅瞅苏墨,审视二人,心里暗搓搓琢磨两人是不是有啥血缘关系。

    两位都姓苏,都气质清冷,都仿若跟这满屋的热闹格格不入。

    说没关系?她不信,打死都不信。

    说有关系?但苏墨从未提过,楼里也打听过一下下,然后……打听到一个寂寞。

    把疑问咽回去,继续当隐形盆栽。

    宴席正式开始。

    最先上场的是倚翠楼的沈大家。

    她弹的是琵琶,跟苏墨是同行,曲目是《春江花月夜》,纤指拨弦,珠玉琳琅,时而如月照春江,时而如风拂花林。

    满座宾客屏息凝听,一曲终了,爆发出满堂喝彩。

    付先生抚掌赞叹,当即命人取来一匣上等徽墨相赠。

    沈大家含笑谢过,眼波流转间,不经意扫过醉欢楼这边。

    那眼神,汀汀秒懂。

    ——到你们了。

    你方唱罢,我登场。

    蓝花魁接下战帖,首先迎战……

    站起身,没带任何乐器,只是让随侍的小厮在厅中央铺下一方素毡,然后解下外罩的银红纱衣,露出一身霜白劲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笛声起,是周乐师,他虽其貌不扬,但技艺了得,此刻执着一根竹笛,横于唇畔,笛音清越,如风过寒潭。

    蓝花魁继续跳动,舞蹈不是昨夜那种柔媚入骨的媚态,而换成另一种风情——利落,舒展,带着几分英气,腰肢依旧软,却软得有骨、水袖依旧长,却长得有锋,旋身,折腰,扬袖如鹤展翅,回眸似月出云。

    满座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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