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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教堂丧钟般轰鸣:城市陷入恐慌的背景音
    清晨六点的沪市,本该是油条下锅的滋滋声、公交靠站的报站声、学生背书包的拉链声织成的晨曲,却被一声突兀的轰鸣劈得粉碎 —— 不是工地的打桩机,是城西圣心教堂的丧钟,那口沉寂了三十年的青铜钟,竟在无人拉动的情况下,自己响了。

    钟声不似往日的清脆,裹着一层粘稠的阴气,像泡在忘川河底泡胀的棉絮,砸在耳膜上发闷。沈砚刚在安全区的行军床上坐起身,饕餮印记就猛地发烫,掌心的触感像按在烧红的铁块上 —— 不是之前诡影的焦臭味,是更厚重的、带着铁锈味的阴寒,顺着窗缝钻进来,缠在他昨晚刚换的棉布袖口上,留下一道淡黑色的印子。

    “沈先生!你听!” 帐篷外传来温知夏的声音,她的运动鞋踩过积水的声音格外急促,手里还攥着个热腾腾的肉包 —— 是给那个送画小女孩带的早餐,此刻包子的热气里,竟飘着几缕淡黑色的雾丝,“这钟声不对!我刚才给隔离区的老人量血压,他们的脉搏突然变快,说听到钟响就心慌,像有东西在抓心脏!”

    沈砚抓起紫檀木盒冲出去,安全区的广场上已经乱了套。几个刚起床的志愿者蹲在地上干呕,手里的搪瓷碗摔在地上,粥洒了一地,黑色的雾丝在粥里打着旋;那个受伤的小女孩抱着布娃娃缩在帐篷角落,脸白得像纸,布娃娃的头发上,竟沾着和钟声气息一样的阴寒,轻轻一碰,娃娃的布料就泛出灰斑。

    “赵烈!拿我的陌刀来!” 沈砚的声音穿透混乱,饕餮印记的金光在掌心亮起,扫过广场上的雾丝,那些雾丝瞬间像被烫到的虫子,蜷缩成球,落在地上化作黑灰,“林辰呢?让他用魂石检测仪看看,钟声的阴气来源在哪!”

    “林先生在控制室!” 赵烈扛着陌刀跑过来,陶土甲上的金光比平时亮了几分,显然也被钟声的阴气刺激到了,“他刚才说,检测仪的数值快爆了,阴气源头就在圣心教堂,而且还在增强,像…… 像有人在给钟声喂阴气!”

    沈砚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不是自然响的,是有人操控?是阎罗王的新手段,还是冥府旧部的动作?他刚要迈步,就被温知夏拉住手腕,她的指尖带着刚给孩子换药的药膏味,却凉得像冰:“我跟你去。刚才那个老人说,圣心教堂的钟是民国时建的,当年神父用它镇压过‘东西’,现在突然响,说不定是镇压的东西跑出来了。”

    沈砚点头,没再多说 —— 他知道温知夏的脾气,越是危险的地方,她越要跟着,不是添乱,是能用医疗知识帮上忙,就像上次在地铁口,她用钢笔的蓝光帮他锁定诡影位置一样。

    三人朝着圣心教堂出发。路上的景象比安全区更吓人。沿街的商铺卷闸门紧闭,却能听到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一辆废弃的共享单车倒在路边,车座上缠着黑色的雾丝,车把上的铃铛自己响着,声音和教堂的丧钟一样闷;远处的居民楼里,有人探出头往下看,眼神呆滞,嘴角淌着白沫,像被钟声控制了。

    “沈先生!你看那边!” 温知夏突然指向左边的小巷,巷口的垃圾桶旁,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正对着墙根发呆,手里的书包掉在地上,拉链敞开,里面的课本上,黑色的雾丝正顺着页码往上爬,课本的字迹慢慢变淡,像被水洇了一样。

    沈砚快步走过去,指尖的金光落在男孩头上。男孩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慢慢恢复清明,看到沈砚手里的陌刀,突然哭了:“叔叔!我刚才听到钟响,就控制不住自己往教堂走,脑子里有个声音说,去教堂‘还债’,还什么债啊……”

    “还债?” 沈砚皱眉,饕餮印记的金光再次扫过男孩的书包,课本上的雾丝彻底消散,却在最后一页留下一行模糊的字:“冥府债契,钟响即催”。是阎罗王的债契!他上次用分期付款的短信设套,这次又用钟声催债?

    “快带他回安全区!” 沈砚把男孩交给赶来的志愿者,转身朝着教堂跑,“钟声每响一次,就会有更多人被控制,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操控的人!”

    圣心教堂的轮廓越来越近。教堂的尖顶蒙着一层灰,彩色玻璃窗碎了好几块,里面的壁画隐约能看见,却被黑色的雾丝缠满,原本画着天使的地方,竟慢慢浮现出个穿盔甲的影子 —— 肩甲缺了一块,和地铁口看到的旧部残甲一模一样。

    “是旧部的印记!” 赵烈的陌刀出鞘,刀身的金光映在教堂的大门上,“这钟声是旧部的东西!当年神父镇压的,说不定就是旧部的残魂!”

    沈砚推了推教堂的大门,门轴发出 “吱呀” 的惨叫,像要散架。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阴气就涌出来,带着钟声的闷响,撞得他胸口发疼。教堂里面,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却照不透弥漫的雾丝,那些雾丝在教堂中央聚成个模糊的影子,正对着悬挂的青铜钟伸手,每伸一次,钟就轰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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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在操控钟声!” 沈砚的陌刀直指影子,金光在雾丝里劈开一道路,“你是冥府旧部?为什么要帮阎罗王催债?”

    影子猛地转过身,雾丝散开,露出里面的身影 —— 不是残甲,是个穿黑色长袍的老人,头发白得像雪,手里握着个青铜铃铛,铃铛上刻着的 “冥” 字和旧部盔甲上的一模一样。老人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声音像生锈的铁门在开合:“不是帮他…… 是逼你们去冥府圣殿…… 魂核快被他找到了……”

    “魂核?” 沈砚的脚步顿住,饕餮印记突然发烫,和老人手里的铃铛产生共鸣,“你知道魂核在哪?为什么用钟声催债?”

    老人没回答,只是举起铃铛摇了摇。“咚 ——” 青铜钟再次轰鸣,这次的声音里,竟夹杂着无数人的惨叫声,像有上百个人被关在钟里,拼命往外喊。教堂外突然传来混乱的脚步声,林辰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沈先生!不好了!被钟声控制的人都往教堂跑,他们手里拿着…… 拿着自己的身份证,说要去‘抵押’!”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沉。抵押?用什么抵押?是阳间的寿命,还是魂魄?他看向老人,老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笑:“阎罗王说,欠他债的人,要么用魂石母还,要么用阳间人的魂魄还…… 我只能用钟声提醒你们,再不去圣殿,魂核就被他抢了,到时候,整个城市的人都要被他当‘债’收走!”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温知夏上前一步,手里的钢笔蓝光亮起,扫过老人身上的雾丝,“用这种方式,只会让更多人恐慌!”

    老人的身体晃了晃,雾丝开始变得稀薄:“我被他的印记控制着…… 不能直接说…… 只有钟声能传递真相…… 你们看钟的里面……”

    沈砚抬头看向青铜钟,阳光正好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照在钟身上,钟口的边缘,竟刻着一行极小的字,用的是冥府的文字 —— 他解锁的 “冥府语言翻译” 权限瞬间生效,那些字化作中文:“圣殿地下,魂核护契,钟响三声,门开一尺”。

    “是冥主的提示!” 赵烈的幽绿火焰剧烈跳动,“这老人是被冥主安排的!用钟声传递圣殿的线索!”

    就在这时,教堂外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林辰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哭腔:“沈先生!亲卫阴兵来了!他们带着噬魂液,正在抓被控制的人,说要把他们带去地府之门‘抵债’!”

    老人的脸色突然变了,雾丝瞬间消散,露出里面泛着紫光的 “阎” 字印记:“他…… 他找到我了…… 快…… 快去钟下面的密室…… 里面有魂核碎片……”

    话音未落,老人的身体突然化作一缕黑烟,被窗外伸进来的黑色触手卷走。沈砚抬头,看见教堂外站着个穿黑色盔甲的亲卫将领,手里的长枪上缠着黑色的雾丝,正是之前在东方明珠塔见过的那个!

    “沈砚,你果然在这里。” 亲卫将领的声音像冰锥,穿透教堂的门,“阎罗王大人说了,你要是乖乖把魂石母交出来,这些人的债,就不用还了。要是不交……” 他举起长枪,指向被控制的人群,“这些人,就都成我的阴兵!”

    “你做梦!” 沈砚的饕餮印记暴涨,金光笼罩住整个教堂,陌刀的金光劈向窗外的亲卫将领,“赵烈,你去保护外面的人!林辰,用魂石科技干扰他们的噬魂液!温知夏,跟我去钟下面的密室,找魂核碎片!”

    “收到!” 赵烈的陌刀劈出一道金光,逼退亲卫将领的触手,转身冲出教堂;林辰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伴随着电流声:“我已经启动干扰器,噬魂液的效果会减弱,但只能撑十分钟!”

    沈砚拉着温知夏跑到青铜钟下面,钟的底座是块巨大的青石板,上面刻着和钟口一样的冥府文字。沈砚的指尖按在石板上,饕餮印记的金光渗进去,石板发出 “咔嚓” 的声响,慢慢向两边分开,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淡淡的蓝光,还有和魂石母一样的气息。

    “快进去!” 沈砚先跳下去,伸手拉住温知夏。洞口下面是段石阶,石阶的墙壁上,画着很多模糊的壁画 —— 有的画着旧部阴兵和阎罗王战斗,有的画着青铜钟镇压残魂,最里面的一幅,画着冥府圣殿的样子,圣殿中央,三块魂核碎片悬浮着,旁边写着 “钟响三声,门开一尺”。

    “这里!” 温知夏的钢笔蓝光照亮石阶尽头,那里有个小小的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青铜盒子,盒子里,一块泛着红光的魂核碎片正躺在里面,旁边还有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中文写着:“此碎片能增强魂石母力量,钟响三声后,圣殿之门会开,阎罗王会去抢剩下的魂核,你们必须在他之前赶到。”

    沈砚拿起魂核碎片,碎片刚入手,紫檀木盒里的魂石母碎片就发出剧烈的蓝光,和魂核碎片的红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密室。他把碎片放进木盒,刚要转身,就听到教堂上面传来 “咚 —— 咚 —— 咚” 的三声钟响,石阶的墙壁突然震动起来,壁画上的圣殿之门,竟慢慢浮现出个真实的洞口,里面传来冥府圣殿的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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