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九宫成阵 病躯渐苏(盘龙垒 地脉密室 1948年10月10-12日)
“九宫引邪阵”的第一次完整治疗,效果令人震撼。
九块暗红色“辟邪石”按照九宫方位,镶嵌在特制的牛皮背心和护腰上,覆盖了权世勋(长子)前胸、后背、腰腹所有邪能盘踞的要穴。当阵法启动,地脉能量如潮汐般涌过,九石同时泛起暗金色微光,彼此辉映,形成一个柔和而坚韧的能量场。
权世勋(长子)端坐阵中,闭目凝神。他能清晰“看到”(或者说感知到)体内那些顽固的、阴蓝色的邪能据点,如同阳光下逐渐消融的冰碴,一丝丝被抽离、被那暖金色的场能中和、净化。过程缓慢,却坚定无比。
治疗持续了一个半时辰。结束时,权世勋(长子)浑身被汗水湿透,但脸上却有种异样的红润——那是久违的气血充盈之感。他尝试着,不用搀扶,自己用手撑住石床边缘,竟然缓缓站了起来!虽然双腿依旧颤抖,但这一次,他独自站立了足足一盏茶时间。
“好!好!好!”李守拙连说三个好字,老泪纵横,“经脉复苏,气血归元!世勋,你站起来了!”
权世勋(长子)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却真实支撑着身体的双腿,胸腔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很久了,他像个废人般躺在床上,忍受着邪毒的折磨和心灵的煎熬。如今,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站立”的重量与尊严。
“舅公……多谢。”他声音沙哑,饱含情感。
“是你自己熬过来的。”李守拙抹去眼泪,“也是老天爷给咱们留下了这些‘辟邪石’。等你能走稳了,咱们去溪谷矿脉那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甚至……找到这石头为何能克邪的缘由。”
希望,如同黑暗密室中越来越亮的烛火,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
第二幕 村寨炊烟 意外的“公粮”(太行村寨 1948年10月11-13日)
秋收已近尾声,村寨里洋溢着收获的喜悦与忙碌。王保长挨家挨户通知:今年公粮征收开始了,按军管会新政策,只收实际产量的两成,且可以用粮食、山货、药材等多种形式缴纳。
赵老汉家也不例外。权世勋(幼子)帮着把晒干的玉米、谷子装袋,又整理出一些晾好的药材和兽皮。白鸿儒则在一旁,用新学的算术帮赵老汉核算斤两。
就在这时,村里来了两个陌生人。他们穿着灰布制服,戴着军管会的臂章,由王保长陪着。为首的干部三十出头,姓于,态度和气。
“老乡们,我们是县军管会派来协助征收公粮、并登记户籍的。”于干部解释道,“新政策,公粮交够,余粮都是自己的。另外,要给大家重新登记户口,发放新的身份凭证。”
村民们有些紧张,但看王保长对来人很客气,也渐渐围拢过来。登记到赵老汉家时,于干部看了一眼权世勋(幼子)和白鸿儒:“这两位是?”
“这是俺远房表亲,逃难过来的读书人。”赵老汉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老爷子叫白朴,这是他儿子白守业。都是老实人,在村里教娃娃们认字呢。”
于干部点点头,仔细看了看二人,并未深究,只问:“识字?那可太好了。咱们区里正缺能写会算的文书。白老先生年纪大了,这位白守业同志,有没有兴趣到区上帮几天忙?主要是帮着登记、核算公粮,管吃住,还有点津贴。”
权世勋(幼子)心中一动。这是一个近距离接触新政权的机会,也能为村寨和自己争取更好的印象。但他不能表现得过于急切。
“多谢长官抬爱。”他作揖,姿态恭谨,“小的只是略识几个字,怕难当大任。而且家父年迈,需人照料……”
“不妨事。”于干部笑道,“就在区上(指附近较大的集镇),离这不远,三天就能回来。你父亲在村里,有乡亲们照应着。怎么样?也算为咱们新社会出份力。”
王保长也在一旁帮腔:“守业啊,这是好事!于同志看得起你,就去吧!赵老哥这儿,俺们照看着!”
权世勋(幼子)看向父亲。白鸿儒微微颔首。他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试探和融入契机。
“那……小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权世勋(幼子)躬身应下。
次日,他随于干部去了区上。工作并不复杂,主要是协助登记各保送来的公粮种类数量,核对账目。他做事细致,算账清晰,字也端正,很快赢得了于干部和其他工作人员的认可。
更让他意外的是,区上的气氛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干部们吃住简单,工作勤恳,对百姓态度和气,处理纠纷也力求公正。虽然条件艰苦,却充满了一种蓬勃向上的朝气。
一次休息时,于干部闲聊般问:“白同志,看你谈吐举止,不像普通农户出身啊。”
权世勋(幼子)心头一紧,面上坦然道:“不瞒于同志,家道中落前,确实读过几年私塾,也帮着家里管过小铺子。后来战乱,这才流落到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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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于干部点点头,并未深究,反而感慨,“这世道,埋没了多少人才。如今新社会了,只要有本事,愿意为人民服务,都有用武之地。白同志,好好干。”
权世勋(幼子)心中五味杂陈。新政权展现出的包容性与务实性,远超他的预期。这或许……真的是家族转型的一次历史性机遇。
第三幕 五台雾深 军令忽至(五台山 栖云谷 1948年10月12日)
山雾锁谷,白茫茫一片。白映雪正带着孩子们在岩洞内辨认昨日采回的秋季草药,王有禄匆匆进来,神色严峻。
“夫人,山下来了两位同志,说是县大队的,有要事找主事的。”王有禄低声道,“看装扮和做派,是真八路。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白映雪心中一惊。栖云谷位置极其隐秘,外人绝难发现。除非……是有人特意指引。
“请他们进来吧。态度要客气,但警惕不能松。”她镇定道,同时示意嬷嬷将孩子们带到洞内深处。
来的两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背着步枪,年纪大的约四十,姓郭,是县大队的副队长;年轻的二十出头,是小刘。两人态度严肃却不倨傲。
“老乡,打扰了。”郭队长开门见山,“我们是县大队的,接到上级命令,在这一带山区搜索一股国民党残匪的踪迹。另外,也要提醒山里的乡亲,最近可能有来历不明的人员在山里活动,大家要提高警惕,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报告。”
白映雪心中稍定,看来并非专门冲他们而来。她以“逃难寡妇”的身份,小心应对:“多谢长官提醒。我们这山谷偏僻,平时很少见外人。一定留心。”
郭队长点点头,环视了一下谷内井然有序的窝棚和开垦的菜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们这儿收拾得不错,日子过得挺像样。老乡,你们是哪里人?怎么搬到这深山里的?”
“原是祁县人家,遭了兵灾,房子烧了,只好带着孩子和几个本家亲戚逃进山来,寻个活路。”白映雪垂目道,语气凄婉。
“祁县……”郭队长若有所思,“那边现在是咱们的解放区了。老乡,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他顿了顿,似乎不经意地问,“你们在这儿,有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山里还有别的‘外来户’?特别是……懂医术或者懂些特别手艺的?”
白映雪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这倒没听说。山里村子都隔得远,我们孤儿寡母的,也不怎么出去走动。”
郭队长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倒是旁边的小刘插话道:“队长,咱们是不是该去下一个点了?还得赶在天黑前回去。”
郭队长起身:“老乡,那就不多打扰了。记住,有可疑情况,去山下狐峪村找民兵队长报告。另外……”他走到岩洞口,回头看了一眼谷中隐约可见的、被妥善照料的药圃和整齐的柴垛,“你们这日子过得用心,是正经过日子的样子。好好过吧。”
两人告辞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雾中。
王有禄松了口气:“看来真是例行搜索和提醒,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白映雪却蹙着眉:“他最后那几句话……意味深长。‘正经过日子的样子’……或许,他们看出我们不是普通逃难农户,但……没有深究。”
她想起孙掌柜密信中提到的“赵掌柜托问药材”的暗号。难道,郭队长他们的到来,本身就是军管会某种形式的“提醒”或“保护性探访”?提醒他们加强隐蔽,同时也暗示:只要安分守己,新政权可以包容他们的存在?
迷雾重重,但其中透出的那一丝光亮,却让人心生希望。
第四幕 海上决战 信天翁扬威(黄海北部公海 1948年10月13-14日)
“信天翁”与“海魈”主力的决战,在黄海北部一片狂风暴雨的海域爆发。这场战斗的目击者极少,仅有几艘误入附近的渔船和“北海商会”一条远远观望的快船,留下了片段而骇人的记述。
据称,“海魈”出动了超过二十艘黑色流线型快艇和三艘中型母舰,组成的“黑潮”舰队如同鬼魅般在怒涛中穿梭。他们发射的幽蓝色能量光束撕裂雨幕,击中海面会冻结大片水域,击中船体则使金属脆化崩解。
而“信天翁”方面,数量处于劣势,但旗舰那艘白色三桅纵帆船“天巡号”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它周围似乎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力场,能偏转或削弱幽蓝光束的攻击。更令人震惊的是,“天巡号”和几艘护卫舰发射的并非传统炮弹,而是一种发出刺耳高频啸叫、拖着银色尾迹的飞弹。这种飞弹击中“海魈”快艇后,并不爆炸,而是释放出强烈的电磁脉冲和一种奇异的震荡波,使快艇的推进系统和武器系统瞬间瘫痪。
战斗中,“天巡号”甲板上曾出现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他手中似乎持有一根权杖状物体。当他将权杖指向“海魈”舰队中央那艘最大的母舰时,海面骤然升起数十道巨大的水龙卷,将数艘快艇卷入海底!母舰也遭到重创,冒起滚滚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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