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宫女已经靠近两人。
不是很适合说话的时间。
她对着林清欢笑了笑,脸上坦坦淡淡:“那你说我是谁?”
她是穿越而来,但并不是夺舍林夏这具身体,占据林夏的人生。
她是从小小的一个胚胎开始成长的,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她自己。
她是谁?
她只能是自己。
至于书中的那位林夏,林夏不知道,她也没有任何的愧疚感。
自己没有偷没有抢,是正常投胎而来的人,除了带了上辈子的记忆和这里人不一样外,其他方面和这里的土着没有区别。
林清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应该说什么?
她又能说什么?
望着浩浩荡荡离去的身影,林清欢自嘲的笑了笑。
太后娘娘很忙。
一把老骨头的她想不到有一天还要完完全全接手后宫管理。
望着底下一群花枝招展的后宫嫔妃,太后恨铁不成钢。
一个个胸无大志,是她见过后宫嫔妃中最差的一批,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那么好的夺权机会,一个个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全都躲着走。
想当年,自己还是个小小嫔妃的时候,后宫全是牛鬼蛇神,那时候.......
太后又走神了,太后的贴身宫女立马上前提醒。
太后扶额,人到了一定年纪就喜欢回忆当初。
“都回去吧。”看着儿子的女人们,太后心里不平衡了。
当年自己过了那么多苦日子才爬上这个位置才过上稍微安生的日子。
可眼前这一群,什么都不用做,一个个岁月静好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看着牙痒痒。
太后表示嫉妒了,不想看到这些人。
被太后嫉妒的娘娘们并没有觉得不开心,反而松了一口气,高高兴兴的告辞。
她们出了宫殿门口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劫后余生。
皇上和皇后是个工作狂就算了,怎么太后娘娘也是呢?
是就是吧,为什么这三个工作狂的身体都不好。
这身体一不好就想逮着几个嫔妃来接手工作,嫔妃们被后宫事物折磨了一段时间后对往上爬的决心已经跌落到最低点。
“这群不省心的。”太后娘娘看着娘娘们离开时那轻快步伐不由得好笑。
要是先帝当初的后宫有那么和谐,自己那几个孩子.......
可惜自己生错了时代。
太后叹息。
林夏过来的时候太后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人的脉象是不会骗人的。
她一把脉就知道了太后又在胡思乱想了。
“太后娘娘,不听大夫的话是要受罪的。”林夏拿出药箱中最粗的那根银针在她跟前晃了晃。
银针闪着寒光,看起来就吓人。
一想到这么粗的银针等下插到自己的身上,太后娘娘都没办法淡定了。
太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又强作镇定地端坐好:“哀家不过是……想些旧事罢了。”
林夏将那根粗长的银针轻轻放在一旁,转而取出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在烛火上缓缓转过。
“旧事如烟,娘娘却总把自己困在烟雾里。气血郁结,肝火暗生,娘娘你的脉象再这样下去,臣就要罢工了。”
话音未落,细针已精准地落在太后腕间的内关穴上。
太后微微蹙眉,却没喊疼。
“先帝在时……”太后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后宫哪有真的和谐。不过是哀家那时年轻,看不懂笑脸下的刀光。”
林夏又落下一针,动作轻柔如羽:“可娘娘总记得那些好的。”
“是啊,记得好的。”太后闭上眼睛,“记得先帝抱着大皇子在御花园走,记得贤妃给每个孩子做桂花糕,记得那年中秋,六个孩子都在……”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林夏看见她眼角细密的纹路微微颤动,指间的银针稳稳刺入太后的太冲穴,“往事如风,娘娘如今该顾念的是自己。”
太后忽然笑了,带着点自嘲:“你这孩子说话,倒像哀家是那不懂事的。”
“病人不听医嘱,在医者眼里都是不懂事的。”林夏也笑,手下却稳如磐石。
细针在她指尖仿佛有了生命,一根接一根落在准确的穴位上。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太后的呼吸渐渐绵长,紧锁的眉宇不知不觉松开了。
“林夏,”太后忽然唤她,“你说若是重来一次,哀家会不会做得更好些?”
林夏正在取针,闻言手指顿了顿。烛光在她眼中跳动:“娘娘已经做得极好了。”
“是吗?”太后睁开眼睛,目光清明了许多,“哀家常常想,若是当年……”
“没有若是。”林夏轻轻取下最后一根针,用温热的帕子擦拭太后腕上的针孔,“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难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娘娘已经足够好了。”
太后怔怔望着她,许久,长长舒出一口气。
那气息悠长深沉,仿佛真的将积郁多年的浊气都吐了出来。
林夏收拾药箱,将那根粗针特意在太后眼前晃了晃收好:“下次若再脉象紊乱,可就要用它了。”
太后失笑:“敢威胁哀家,你倒是第一个。”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纷纷扬扬落在琉璃瓦上。
太后望向窗外,忽然轻声说:“今年的雪,和那年大皇子出生时很像。”
林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雪花正静静飘落。
“但明年的雪又会是新的。”她说。
太后转头看她,眼里终于有了真切的笑意:“是啊,会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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