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眼里的笑意直达眼底。
“按照时间来算是不是三哥快到了京城地界?”林夏将信件递交回去。
林秋笑着摇头:“不是快到了,是已经到了。”
林夏:“.......既然到了为什么不回家?”
现在居住的地址家里人都知道,既然已经来到京城了,居然没有回家住,像什么样了?
说到这个林秋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你便秘?”
林秋:“.......”
他看着自家妹妹一言难尽。
长得那么好看的一张脸,气质有那么出尘,怎么一说话就.......
“你三哥他啊,如今躺客栈里头动弹不得,要是能动弹他早就来了?”
林夏脸色一变:“受伤了?”
“别紧张,就是感染了风寒。”林秋连忙补充。
从岭南那么热的地方突然来到京城寒冷之地,一群进京赶考的学子几乎倒下一大半。
在这年代一个风寒就会要了人命的地方,加上学子们从外地赶来会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两层叠加,简直就是在鬼门关边上晃荡。
林冬很不幸运的中了其中两个,于是刚进京城便倒了下来。
虽然他身上有携带着林夏准备的一些紧急药物,依旧没有什么作用。
不是药没有作用,而是他的体质如今变得很差。
为了赶考和试验田,他一直高强度的学习,身体变得很差。
又急着赶路就直接病倒了。
一起过来的那些学子也倒下七七八八,他们也不知道林冬在京城还有家,所以病倒的他被直接安排到客栈里面住了。
林夏笑意敛去:“风寒?重不重?哪家客栈?”
说着就要起身,被林秋按住。
“别急,大夫看过了,吃着药,这人才刚醒过来,大夫说不宜动。”林秋道:“小弟说他现在很难看,让我阻止你别去看他,他要脸。”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要面子了。”林夏坐回去,语气冷了几分:“什么症状,药方给我看看。”
林秋:“烧退了些,但反复、咳嗽、没精神,药方我不懂,大夫说稳妥。”
林夏沉默片刻:“把症状、脉象、药方详细记给我。”
林秋回忆着:“发热,汗出得不透,反复烧。咳嗽,痰少偏白。浑身酸痛,没精神,胃口差。脉象……大夫说浮紧,像是外感风寒,兼有湿滞。”
林夏眉头微蹙:“舌苔呢?小便如何?有没有恶心或腹泻?”
“舌苔白腻。”林秋答,“小便偏黄,倒没听说腹泻恶心。”
她走到书案前,提笔写字,动作干脆。
林秋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这是?”
“食疗方子,几味药材。”林夏递过去,“让管家安排人去照顾,他身子亏空厉害,得好好补。”
林秋接过:“好。”
“还有,”林夏又道,“客栈吵,不利养病,如果可以还是早点劝他回家里养病,家里有我这个大夫在,总比其他大夫好吧。”
林秋点头:“行,明早我过去问问他。”
要不是林冬反应太过剧烈,他现在就能派人接他回来。
他看着林夏冷静的侧脸,顿了顿:“老三倔,风寒打不倒他。”
林夏笔尖停了一瞬:“他太拼了。”
岭南到京城,千里奔波,水土不服,加上透支的身子,这场病,怕是不轻。
第二日。
林夏睡了一觉还是觉得不能什么事情都随林冬的意思。
亲生兄妹,寒颤点怎么了?还不允许自己去见了。
想通了的林夏吃早饭之际立马让人备好马车,打算去客栈看林冬。
她出行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低调是低调不了的。
谁让皇上安排了御林军守卫自己的安全。
林夏心意已定,吃过早饭就让人备车。
出行的驾势果然简单不了。
两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前后却跟着八个御林军护卫,穿着便服,但腰里的刀和眼神瞒不了人,寻常百姓远远瞧见就自动让路了。
马车到了林冬住的“悦来客栈”门口,掌柜的正扒拉着算盘对账。
听见外头动静,一抬头,看见几个精悍护卫围着个戴帷帽的素衣女子下车,那女子身姿挺直,一股子沉静气度,跟这闹哄哄的客栈半点不搭。
掌柜心里一咯噔,莫不是来了什么贵人?
等他看清护卫腰里那遮掩不住制式的刀,还有那股子不自觉透出来的煞气,腿就有点软。
这哪是一般贵人,这怕是宫里出来的娘娘!
他连滚带爬从柜台后面出来,堆上满脸笑迎上去,还没开口,领头的护卫已经冷声吩咐:“清场,三楼东头甲字三号房周围,闲人暂时避一避。”
掌柜哪敢说个不字,点头哈腰,亲自带着伙计去请三楼的客人暂时挪个地方,又赶紧让伙计守好楼梯口。
这一番动静,自然惊动了客栈里其他住客,尤其是那些同样来赶考、暂时落脚的书生们。一个个从门缝、窗户边往外瞅,压着嗓子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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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的女眷?这么大排场......”
“没瞧见那些护卫?肯定不是普通家丁。”
“三楼甲字房……不是住着岭南来的林兄吗?他还病着呢......”
“难道是林兄家里人,可他祖籍不是岭南那边的农户吗?可这架势......”
一时间,猜测纷纷,好奇和惊疑在客栈里弥漫开。
而此时,三楼甲字三号房里。
林冬半靠在床头,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正就着书童的手小口喝水。
他昨天才退了高烧,这会儿浑身没力气,脑袋昏沉,但眼神还算清楚。
外头的嘈杂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书童侧着耳朵听了听,奇怪道:“公子,外头好像有点闹腾?”
林冬咳了两声,放下水杯,眼睛看向关着的房门,嘴角扯出一点了然的苦笑。
“不是有点闹腾。”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无奈,“是我那‘不听话’的妹妹,找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不等里面应声,已经从外面推开。
林夏取下帷帽,露出一张熟悉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目光扫过屋里简陋的摆设,最后落在床上脸色憔悴的兄长身上。
兄妹俩对视了一会儿。
林冬先开口,气弱却带着点无奈:“我就知道拦不住你。”
林夏没接话,直接走过去,把帷帽递给身后的丫鬟,自己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书童早就机灵地退到一边。
“手。”她只说了一个字。
林冬叹了口气,老老实实伸出左手。
林夏三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垂下眼睛诊脉。
屋里安安静静,只听得见她指尖偶尔细微调整的轻响,还有林冬压着的咳嗽声。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手,又看了看林冬的舌苔,问了几个问题。
“外头寒气束着,里头湿气困着,还夹着点郁热。”她下了判断,语气平平,“前几日用的方子太温太燥,虽然散了寒,却让湿气更重,热也起来了,所以烧退不下去,嘴巴干,小便黄。”
她抬眼,看向林冬:“我给你扎几针,通通经络,散散郁热。再换个方子。”
林冬点头:“听你的。”
他早知道会这样。自家妹妹看着冷淡,其实护短得很。
自己这场病,她非得亲手调理才放心。
什么“不宜动”、“要脸面”,在她这儿,统统没用。
林夏也不多说,拿出一卷羊皮针囊,素手拈针,动作又稳又准,下针飞快。
几针下去,林冬就觉得胸口那股闷着堵着的感觉松快了不少,呼吸都顺畅了些。
等扎完针,她又提笔写了新方子,交给林秋带来的管事:“照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今天先吃一剂。”
管事赶紧应下,匆匆去了。
这时候,林夏才重新看向林冬,语气淡淡地说:“客栈已经清了场,但人多眼杂,不是久留的地方,我已经让人回去收拾院子了,中午就接你回家。”
林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林夏打断他,眼神没什么波澜,语气却不容商量:“病着别多想,你只能听我的安排,而且家里清静,药材方便,我也能随时看你。”
林冬看着她那没得商量的样子,知道争也没用,只好苦笑点头:“......好。”
林夏这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口气,语气稍微缓了缓:“歇着吧,我让人给你弄点清淡的粥来。”
她起身,示意其他人出去,让林冬安静休息。
走出房门,林秋等在外间,压低声音说:“外头那些书生,都在打听呢。”
林夏脸色没变:“没事,他们要问,就说家里妹妹接哥哥回去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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