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伯家的大姑娘前天来借自行车,她说话咋咋呼呼的,还瞎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她大大咧咧的真是很没有素质。
我因为受伤了,也就没有再骑过自行车了,我的那辆自行车就被她家里人隔三差五的借走,骑来骑去的。
每次车胎坏了她们就推了过来,好几次还把车胎都碾坏了,需要换新的车胎,这样的行为真的让人心里很不舒坦。
96年9月16日星期一
早晨,妈妈坐着大伯的专车去了市区,带回来了一台搅的机器,还有批发的一百斤白糖回来了。
下午,我还在睡午觉的时候,同学姣来了,她提了一兜水果来看望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每次,我和她交谈之后,心情都会逐渐变好,我觉得和她很是谈得来,我们的兴趣爱好也几乎差不多。
我觉得,在所有的同学当中,只有她能体会我的心情,说出我的心声。
她对人挺直爽的,人又实在,我觉得我俩之所以谈得来,是因为同命相怜的关系。
我们两个人的家境都不好,家里也没有后台,自己也没有正式的工作。
不过,她比我要幸福很多,她的爸妈恩爱,哥哥对她也很好,她在家里的待遇比我要强太多了。
我和她讲话也没有顾虑,不会感到很压抑,可以随心所欲的讲出我所有的心里话。
真的好奇怪,我们的想法一致,话题也差不多相同。
96年9月20日 星期五
中午的时候,同学利红来了,帮我带来了上次我请她帮我买的两叠彩色的信纸。
她约我去同学英家宿舍的院子看她们打羽毛球。
原本,我是不想去的,我一个养病的人,哪里想去看她们活力四射的样子。
起先,我拒绝了,后来,我架不住妈妈和同学利红的劝说,就答应了和她一起去玩。
同学利红还带着一个叫安宁的女孩子,我在拿羽毛球和球拍的时候,把压在上面的新荧光灯摔破了,就觉得兆头不好。
结果,我们三个人走在路上,她们两个人根本不顾我这个腿伤的病人跟在后面,走得飞快,把我远远的抛在了后面,我一跛一跛的,只能在后面追赶着她们。
当时,我的内心十分矛盾复杂,我不愿意出门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如今和同学一起,让我正视到目前我身体的缺陷。
去了之后,我们玩得也不愉快,看着她们跳来跳去,跑来跑去,欢声笑语,我心中无限的失落与自卑,觉得寂寞难当。
因此,我的脸色虽然一直无波无澜,但是,我笑不出来,看到她们玩得那么的高兴,我心里非常难受。
回到了家里之后,我因为受了她们的冷遇,以及自身抑郁的原因,心情更加不好,头痛极了,心态也难以平静。
后来,我忍不住给同学姣打电话聊了一会儿。
96年9月21日 星期六
妈妈想在医院旁边,租一个做生意的残疾人的爱心亭,她去求大伯帮忙。
但是,听说大伯并不愿意,他可能有些担心我家里会因为没有本钱,又向他家借钱。
大伯的顾虑也是正确的,我们这个家,在爸爸吃喝嫖赌的浪荡生活之下,做什么事情都要四处借钱。
于是,大伯扯理由说,“你们家谁是残疾人撒,没有残疾证,怎么可能给爱心亭你们。”
妈妈在家里唠叨着说,“你大伯说,必须有残疾证再说,他再帮忙。
我看这事情成不了,他这是托词,他胆小如鼠,总怕引火烧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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