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雪豹任她抓住自己的舌头,泪眼汪汪小声骂她:“坏筱筱。”
又成坏筱筱了,婳筱真要被他萌晕过去了,她凑过去亲他毛茸茸的脸颊,“不是霜澜自己要吃的吗?”
她捏着剩下的半颗果子,心里有些发怵。
李子,她看到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婳筱之前吃过,很酸的那种,甜的也有,但是没有酸的留给她的印象深刻。
但是看着霜澜被酸到的模样,她有些畏惧。
兽世的东西都是变异品种,她手上的难道是加倍的酸?
婳筱盯了半晌,有些好奇。
她试着轻咬一口,汁水接触舌面的一瞬间,她眉头紧皱。
“嘶。”
“乖乖?”尘阙吓了一跳,伸手抬过她的下巴,就想把她嘴里的东西给弄出来,婳筱伸手握着他指尖,摇头:“阿阙,没事。”
尘阙还是不放心,捏着她脸颊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什么事后才松开。
婳筱摊手:“确实很酸。”
但是后劲儿挺甜,她决定带回去一些研究研究新的饮品。
本想在这里多玩一会儿,可天气忽然变得阴沉,婳筱担心下雨,决定提前回去。
然而,走到一边的时候,还是下了。
少见的倾盆大雨,婳筱在狼族和不落城都没见过。
“昼乌,这里经常下这么大的雨吗?”
看着像暴雨了,温度都降低了好多。
“嗯,”昼乌隐在角落里,琥珀色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她,“变换季节的时候,总会这样。”
婳筱点头,忽然有些疑惑,“弃兽城离这里很近,他们那里也是吗?”
话题转变得太快,她的伴侣们已经习惯了,只是无奈地看着她,昼乌确实没想到她忽然会跳到这个问题上,他怔了一下,点头:“是这样。”
婳筱:“看样子雨水很是充足,那里为什么是沙漠的样子?”
是沙子存不住水吗?可再怎么存不住,还有雨季,也不会这样的吧?
“筱筱。”雪霁摸着她的额头宠溺地笑,“为什么会这样问呢?”
婳筱抬头看他:“很奇怪呀。”
虽然这里很多东西不合常理,但弃兽城是最奇怪的地方。
“不奇怪的乖乖。”尘阙扣着她的指尖轻吻,他说:“没有谁会喜欢弃兽,他们是被抛弃的。”
“啊。”婳筱指尖一缩,轻声叹息,“原来是这样。”
雄性们心口一缩,十分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
“筱筱?”
雪霁吻她的额头,温声哄道:“不开心了吗?”
“没有,”婳筱把脑袋磕他胸前闷闷出声,“只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也不知道是弃兽的凶恶造成这样的局面,还是这种万劫不复的境地才使得他们会是这样无恶不作。
雪霁亲她唇角,试图让她转移注意力,“他们不值得筱筱费心神的,乖乖的,不要想了,嗯?”
“好——唔。”
这地方是他们临时找到的山洞,只在靠近洞口的地方生了火堆取暖,婳筱被雪霁抱着在最里面,因着环境昏暗,城主大人就想多同她亲近一些。
然而,在场的各个雄性,哪个不是实力强盛,听觉嗅觉敏锐的,这点动静又怎么能瞒过他们。
因此,婳筱被松开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对上了几双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揪着身后人的腰间轻掐,“都怪你。”
雪霁眉眼含笑,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宠溺道:“嗯,怪我。”
而后贴着她的耳尖轻声呢喃:“乖乖可以晚上讨回来。”
婳筱捂着耳尖瞪他,飞速地蹿到一边去。
臭雪霁,又勾引她!
尘阙叫她的这个称呼有时可以在别的雄性口中听到,无一不是在同他们亲近的时候,可在雪霁这里,又多了一种情况。
城主大人在暗戳戳争宠、或是想要低声诱哄她的时候也会听到。
而且,婳筱定力不好,每次也确实都会被引诱到,因此,再从雪霁这里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她就知道有些不太妙了。
尘阙抱着她觑雪霁一眼:“你倒是好意思。”
城主大人表示:“同筱筱亲近有什么不好意思?”
若不是筱筱害羞,他倒真是无所谓了,只是外人在这里,筱筱总是不喜欢而已。
他们等了好久,可雨势一点变小的迹象都没有,反而越来越大。
婳筱往外走到洞口往外探,又被拉了回去,“乖乖待着,别淋到了。”
“才不会。”她不服气地嘟囔一声,问道:“一直下的话我们今天就住在这里吗?”
寒渊是不在意的,捏着她的指尖把玩着随意道:“想睡在这里?”
婳筱:“可以睡在这里。”
反正山洞足够大,完全够躺下了,条件有限,将就一下又怎么?
而且,很久没在这种环境中睡过,她还有些好奇。
这么一想,她的想法就从“可以”真正转变成“想要”了,最后告诉他们:“我今天就要睡在这里。”
几个雄性当然是没有意见,最后就剩下了昼乌。
婳筱觉得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昼乌,你可以吗?”
虽然不可以也没办法,她在心里默默道。
幸好,昼乌也没有要求,直接就同意了。
山洞里什么也没有,要睡在这里的话还要铺兽皮,在风行铺之前,婳筱叫住他,然后抱出了一堆压过的黄色的草。
“阿行,用这个,我喜欢这个。”
风行刚开始还没认出来,认出来后就摸着她的脑袋直笑,“好筱筱,怎么还留着呢?”
婳筱接着把草抱出来,顺便回道:“我一直留着呢,这个睡着很舒服,我喜欢。”
这是在狼族部落时风行和她睡得那个草窝,虽然现在睡得是木头做的床,可她还是很喜欢睡草窝的感觉。
蓬蓬的,可以很随意地睡。
他们在这边铺草窝,婳筱也没注意看,等她发现的时候才看到昼乌不见了。
她一愣:“昼乌回部落了吗?”
下这么大雨,回去路上也好远吧,那得淋成什么样?
而且,刚刚不还同意了吗?
寒渊抱臂站在洞口附近,也不解释,“好筱筱,管他做什么?”
婳筱瞪他:“怎么说也是朋友,怎么一点都不关心?”
她也不指望寒渊真能关心除了她以外的别人,自己伸出头去往外看。
确实有脚印,雨水又冲刷了一会儿,本来就不怎么明显的脚印就更不显眼了。
算了,她伸个懒腰懒散地走回去。
可能觉得不太好意思吧,她自己又决定不了人家的选择,就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