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抽芽,桃花瓣入茶,赌一朵彩虹色——竹影筛阳光,茶壶咕嘟催春天,花田的海,已在风里轻轻晃。
虞美人的芽刚冒出地面时,竹棚已经搭好了。四根竹竿支起顶,盖上了芦苇帘,刚好遮住正午的太阳。马嘉祺搬来张旧木桌,宋亚轩铺上块蓝印花布,严浩翔抱着几个蒲团往地上一扔,拍着手喊:“齐活!”
孙悟空不知从哪摸来套茶具,紫砂茶壶配着粗陶杯,往桌上一摆倒有了几分古意。他刚要沏茶,就被唐僧敲了手背:“烫,我来。”沸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里翻卷,香气慢悠悠地飘出来。
“尝尝这个,”唐僧倒了杯递过来,“前几日托人带的明前龙井。”
刘耀文凑过来先抢了一杯,抿了一口咂咂嘴:“跟我爸喝的那些不一样,这味儿清清爽爽的。”宋亚轩刚接过杯子,就见严浩翔举着个青团从花田跑回来,裤脚沾着泥:“看!虞美人长出真叶了!”
大家跟着跑到田埂边,果然见嫩绿色的芽瓣里抽出了尖尖的新叶。刘耀文蹲下去想摸,被马嘉祺拦住:“别碰,刚长的嫩得很。”他悻悻收回手,却偷偷往宋亚轩那边挪了挪,用胳膊肘碰了碰对方:“等开花了,我摘一朵别你衣襟上。”
宋亚轩没理他,耳根却红了。郭文韬蹲在田边,拿根小棍给幼苗松了松土,轻声说:“按这长势,下个月就能见花骨朵了。”沈腾从竹棚那边探出头喊:“茶要凉了!赌不赌?我猜红色的先开!”
“我赌白色!”贾玲举着手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青团,“上次看种子包装,白色那包颗粒最大!”
孙悟空突然从树上跳下来,手里抓着把桃花瓣撒进茶碗:“我赌……开成彩虹色!”引得众人笑骂他胡闹。
阳光透过芦苇帘,在地上织出细碎的光斑。茶壶里的水又开了,咕嘟咕嘟地响,像在催着春天走快些。大家坐在蒲团上,说着笑着,看虞美人的幼苗在风里轻轻晃,仿佛已经看见下个月,一片红的、白的、粉的花,在竹棚周围铺成了海。
日子在茶香与泥土气里慢悠悠地晃。每天午后,竹棚下总聚着人。有时是马嘉祺和宋亚轩对坐着摆弄几枚石头棋子,棋子落在旧木桌上,发出温润的轻响,不吵,倒像是给远处风拂过虞美人幼苗的沙沙声打着拍子。严浩翔时常抱着他那把旧吉他,不成调地拨弄,偶尔哼两句即兴的词,唱的都是“叶子又长了一寸”、“蝴蝶今天绕了三圈”这样的话。
郭文韬当真像个最精心的花农。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本纸张泛黄的旧花历,按着上面的法子,每日晨昏记录温度湿度,给每一畦幼苗都起了名字——不是什么风雅的名号,而是“胖墩”、“小揪揪”、“大个子”这样憨实的称呼。沈腾笑他:“你这哪是种花,分明是养了一群小崽。” 郭文韬扶了扶眼镜,认真道:“它们可不就是小崽?等开了花,就是长大了。”
一日,天色忽然阴下来,远处滚过闷雷。众人正往棚里收东西,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落在芦苇帘上,又急又密。大家挤在棚下,看着外面瞬间白茫茫的雨幕。贾玲有些急:“苗还小,可别打坏了!” 说着就要往外冲,被唐僧轻轻拉住:“别急,你看。”
雨势来得猛,去得也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云层裂开缝,金箭似的阳光斜射下来,照在湿漉漉的田埂和幼苗上。每一片嫩叶都挂着水珠,沉甸甸地弯着腰,却又在阳光下闪着剔透的光,像是戴了满身的碎钻。严浩翔第一个冲出去,蹲在田边惊呼:“快看!‘小揪揪’没趴下!它还支棱着呢!”
大家围过去,只见那株被郭文韬唤作“小揪揪”的虞美人,细瘦的茎叶上水珠滚动,确实在雨后清新的空气里,挺得更直了些。刘耀文不知何时也凑到宋亚轩身边,指着另一株:“那个,‘大个子’,好像又窜了一截。” 他声音压低,带着点神秘,“我昨晚上梦见它开花了,是红色的,特别红。”
宋亚轩这回没躲,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嘴角抿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梦是反的,说不定开白的。”
孙悟空最是闲不住,早跳到棚顶上,抖落一身积水,又不知从何处变出几个半青半红的果子,嚷嚷着:“经了风雨,该有奖赏!来来来,尝尝俺老孙摘的仙果!”果子酸涩里透出些微甜,大家分着吃了,嘻嘻哈哈的,把刚才那阵急雨的担忧冲得干干净净。
又过了些时日,花田里的绿意不再是怯生生的嫩,而是一种油润的、舒展的深绿。茎秆抽高了,隐隐有了亭亭的模样。竹棚的旧木桌上,除了茶具,渐渐多了别的东西:郭文韬画的花茎生长图,严浩翔写的几句歪诗,刘耀文不知从哪儿捡来、硬说是“花神信物”的彩色石子。连沈腾都煞有介事地放了个小本,说是要记录大家每天猜的花色,等开花了好论输赢。
黄昏变得格外绵长。夕阳把竹棚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花田里。大家常常就这么坐着,不说话,只听风声,看天光一点点暗下去,看最早几颗星星缀上紫蓝色的天幕。茶淡了,再续;话少了,心意却好像在这静谧里沉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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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个露水格外丰沛的清晨,郭文韬照例第一个来到田边。他蹲下身,目光细细扫过每一株虞美人。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呼吸也屏住了。在那株“胖墩”最顶端两片叶子交合的怀抱里,他看见了一个极小、极嫩、毛茸茸的绿色蓓蕾,像婴儿紧握的拳头,又像一颗羞涩的、尚未睁开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声张,只是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走回竹棚。马嘉祺正在烧水,见他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郭文韬没说话,只是指了指田里,嘴角慢慢扬起,眼里映着初升的朝阳,亮得惊人。
消息像春风一样传开了。大家轻手轻脚地围拢到“胖墩”身边,仿佛怕惊扰了一个脆弱的梦。那个小小的蓓蕾,在无数道温柔目光的注视下,似乎又饱满了一点点。
“真的……要开了。”宋亚轩轻声说。
刘耀文站在他旁边,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他想起自己那个红色的梦,此刻却觉得,无论开出什么颜色,都是好的。
沈腾搓着手,看看贾玲:“看来赌局真要见分晓了。”
贾玲却只是笑,眼睛弯弯的:“急什么,让它好好长。”
孙悟空不知何时又不见了踪影,只有他那套紫砂茶壶还留在桌上,壶嘴里袅袅地飘出最后一缕茶烟,混着泥土和植物清冽的气息。
竹棚依旧安静地立着,芦苇帘过滤着越来越暖的阳光,在地上投下温柔的光影。风从花田那头吹过来,带来细微的、植物生长的气息。那个绿色的、毛茸茸的蓓蕾,在无人注视的间隙里,似乎又悄悄地、坚定地,膨胀了一丁点儿。
日子还长,花开有期。而等待本身,已经成了竹棚下,另一场不动声色却心照不宣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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