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番外篇:码头茶馆的跨次元早茶
    码头的“咸风茶馆”刚摆开八仙桌,就被这群特殊的“客人”占了大半。掌柜的看着穿道袍的张艺兴、披袈裟的马嘉祺、黑袍修女贾玲和一群眉眼带笑的年轻人,手一抖,茶壶盖“哐当”掉在地上。

    

    “没事没事,”沈腾(前警察队长)掏出块碎银子拍在桌上,“赔你的,再来十笼虾饺。”他现在是茶馆的“名誉掌柜”,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门口晒太阳,偶尔帮着吆喝两声“新鲜的海货嘞”。

    

    张艺兴正和王鹤棣(半吊子道士)研究新画的符。王鹤棣的符纸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保平安”:“张道长,你看我这符能卖几文钱?”张艺兴拿起符纸,指尖一点,符纸竟真的冒出点火星:“加道朱砂点睛,能卖五文。”

    

    马嘉祺(僵尸唐僧)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吸血鬼“念善”正给他剥虾饺。“念善”现在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只是偶尔激动时会露出尖牙——昨天抢宋亚轩的糯米糕时就没忍住,把盘子咬了个洞。

    

    “慢点吃。”马嘉祺笑着擦掉他嘴角的油,《大悲咒》的经文声成了茶馆的背景音,据说能让茶叶更香醇。丁程鑫(僵尸孙悟空)蹲在旁边的柱子上,抱着个大桃子啃,尾巴偶尔扫过地面,帮着赶走偷食的苍蝇。

    

    时代少年团七人挤在一张桌子上,正抢最后一个流沙包。刘耀文(僵尸沙僧)把包子往贺峻霖(道士学徒)手里塞,自己则低头喝着糯米粥——他现在是茶馆的“粥品顾问”,能准确说出哪锅粥的糯米煮得最糯。

    

    “听说了吗?”王源(前阿方)突然压低声音,“西边教堂要办‘中西合璧祈福会’,贾玲修女让咱们去表演节目。”王俊凯(前阿豪)立刻接话:“我练了段剑舞,配你的弹弓怎么样?”

    

    贾玲(修女)端着盘叉烧包走过来,黑袍上绣着朵糯米花:“别光说不练,到时候严浩翔的Rap得加段经文采样,显得有文化。”严浩翔正对着茶杯beatbox,闻言点头:“没问题,保证把‘南无阿弥陀佛’唱成最炸的韵脚。”

    

    鹿晗(前留洋医生)和李昀锐(药店学徒)在角落里摆弄瓶瓶罐罐。他们研发的“糯米味汽水”成了镇上的爆款,据说喝了能防蚊虫——其实是加了点驱蚊的草药,鹿晗坚持说是“西医理论的胜利”。

    

    迪丽热巴(红衣女鬼)和芭蕉精坐在戏台边,正教镇上的小姑娘们跳舞。红纱和绿裙在晨光中交织,引得茶客们纷纷叫好。华晨宇抱着把旧吉他,坐在她们旁边弹唱,高音震得茶馆的铜铃叮当作响,掌柜的说“这是免费的报时服务”。

    

    黄明昊(唱诗班领唱)和秦霄贤(说书人)凑在一桌,正争论“圣歌和贯口哪个更能镇住小妖”。秦霄贤拍着快板:“你听这个——‘说僵尸,道僵尸,僵尸模样真叫奇,青面獠牙披红衣,见了糯米就拉稀’!”黄明昊立刻唱起圣歌,声音清亮,把旁边笼屉里的包子都震得颤了颤。

    

    正午的阳光透过茶馆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马丽(前队长表妹)用东北话吆喝着上菜,梁靖康(码头工人)扛着新到的茶叶走进来,哈妮克孜(西域舞者)的飞天彩绸在风中展开,帮着把茶叶袋吊到房梁上。

    

    孟子义(报社记者)举着相机,拍下这热闹的一幕。照片里,穿道袍的和披袈裟的碰杯,吸血鬼小孩和僵尸八戒抢点心,修女的黑袍扫过道士的符纸,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这张照片,”她在笔记本上写道,“该叫‘人间’。”

    

    夕阳西下时,茶馆打烊了。众人坐在码头的栈桥上,看着归航的渔船。张艺兴的桃木剑插在旁边的沙土里,剑柄上系着的符纸随风飘动;马嘉祺的袈裟上沾着虾饺的油星,却依旧干净温暖;丁程鑫的尾巴圈着“念善”,防止他掉进海里。

    

    “明天,”马嘉祺突然说,“去乱坟岗看看吧,该给婉君姐姐扫扫墓了。”

    

    “我带新烤的桂花糕。”宋亚轩(僵尸猪八戒)拍着胸脯。

    

    “我带Rap新专辑。”严浩翔晃了晃手里的麦克风。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混着糯米的甜香和经文的暖意。没人再提“回去”这两个字——这里有茶喝,有虾饺吃,有朋友笑,有日子过,这不就是最好的“归宿”吗?

    

    远处的海平面上,月亮悄悄爬了上来,银辉洒在每个人身上,像层温柔的纱。张艺兴拿起桃木剑,剑尖划过空气,画出个圆满的圈——圈里,是他们这群跨次元的“家人”,和一个永远热闹的码头茶馆。

    

    掌柜的站在茶馆门口,看着这一幕,默默往灶里添了把柴。明天的早茶,得多蒸两笼虾饺,毕竟,家人越来越多了。

    

    夜色漫上码头,栈桥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映得海水泛着碎金般的光。马嘉祺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解开时飘出阵桂花甜香——是他下午特意去镇上糕点铺买的桂花糕,用油纸包了三层,还带着余温。

    

    “给婉君姐姐的。”他把糕点放在一块平整的礁石上,旁边是去年插的木牌,上面“婉君之墓”四个字被海风磨得有些模糊,宋亚轩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刻刀,仔细把笔画补全。

    

    严浩翔蹲在礁石旁,打开手机(不知何时从现代带来的“遗物”,靠小僵尸们的阴气充电),播放起自己新录的Rap。节奏轻快,词里却藏着温柔:“月光下的礁石会记得,有个姐姐爱穿白裙子,笑起来像桂花糕的馅,甜了整个旧时光……”

    

    张艺兴的桃木剑在沙滩上划出圈,把礁石围在中间,防止夜行的海鸟啄食糕点。“她以前总说,码头的桂花最香。”他声音轻轻的,“现在倒好,咱们替她闻了。”

    

    丁程鑫的尾巴卷着个小酒壶,往礁石前的沙地上倒了点米酒——婉君生前爱喝这个。酒液渗进沙子里,像滴进时光里的泪,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说起来,”刘耀文突然开口,手里把玩着块捡来的贝壳,“第一次见她时,她正在给受伤的海鸥包扎翅膀,跟现在的‘念善’一样心软。”

    

    “念善”正蹲在旁边,用小爪子扒拉着沙子,堆出个小小的坟包,模样认真得可爱。黄明昊掏出随身携带的口琴,吹起了《茉莉花》,调子有点跑,却让这微凉的夜多了丝暖意。

    

    孟子义举着相机,镜头对着那方礁石,久久没有按下快门。有些画面记在心里,比存在胶片上更长久。她想起婉君生前总说:“热闹的地方才有活气,别总闷着。”现在看来,这群跨次元的家人,倒是把这句话践行得很好。

    

    沈腾提着个食盒走来,里面是刚从茶馆打包的虾饺和烧麦。“给婉君姐姐带点热乎的。”他把食盒放在桂花糕旁边,“掌柜的说,今天的虾饺加了新磨的姜末,驱寒。”

    

    贾玲修女的黑袍在风中飘动,她从袖中取出串念珠,轻轻放在木牌前。“愿她安息。”简单的四个字,带着沉甸甸的真诚。

    

    海风呜呜地吹,像首古老的歌谣。众人坐在沙滩上,没人再说话,却一点不觉得冷清。远处的渔火闪闪烁烁,近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和着口琴声、远处茶馆隐约的笑闹声,构成了一曲独特的安魂曲。

    

    不知过了多久,“念善”突然对着海面叫了两声。众人望去,只见月光下的海面上,似乎有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像极了婉君穿白裙的模样。

    

    “是她吗?”贺峻霖小声问。

    

    马嘉祺笑了笑,拿起块桂花糕,掰了一半递给身边的丁程鑫。“不管是不是,她肯定在看着呢。”他咬了口糕点,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看我们过得这么热闹,她该放心了。”

    

    丁程鑫嚼着糕点,尾巴尖轻轻扫过沙滩,画出串歪歪扭扭的省略号,像在说“未完待续”。

    

    夜色渐深,众人往茶馆走时,张艺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眼那方礁石。月光下,木牌旁的念珠微微闪烁,像颗不会熄灭的星。他笑了笑,转身跟上队伍。

    

    茶馆的灯还亮着,掌柜的在门口摆了张小桌,上面放着刚煮好的姜汤。“回来啦?”他笑着招呼,“刚出锅的,暖暖身子。”

    

    众人围坐在一起喝姜汤,辛辣的暖意从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夜的凉。“明天,”马嘉祺放下碗,眼神明亮,“咱们去镇上的学堂看看吧,听说那里缺个教写字的先生。”

    

    “我去!”宋亚轩举手,他最近练了手好字。

    

    “我可以教他们唱圣歌。”黄明昊晃了晃口琴。

    

    “我带他们踢毽子!”刘耀文拍着胸脯。

    

    严浩翔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我来记录日常,以后编成Rap,名字就叫《我们的日子》。”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照亮了茶馆墙上的匾额——“人间值得”,那是婉君生前题的字,如今看来,字字皆是真意。

    

    日子就该这样啊,有怀念的人,有身边的伴,有热乎的汤,有说不完的话。管他是僵尸、道士、修女还是吸血鬼,聚在一起,就是人间最珍贵的热闹。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