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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章 冬日暖炉与未寄出的信
    第一场雪落下时,园区被裹进一片纯白。清心草田盖上了厚厚的雪被,荧光在雪下若隐若现,像埋了满地的星星。培育中心的暖炉里烧着变异松柏的枝干,噼啪作响,把室内烘得暖洋洋的。

    

    苏姐带着孩子们在做手工,用废布料缝制小兽玩偶——有长翅膀的狼崽,有拖着尾巴的猴子,还有一只银蓝色的猎豹,眼睛用清心草的种子缝成,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这是小闪,对不对?”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猎豹玩偶,朝趴在迪丽热巴脚边的小闪晃了晃。

    

    小闪抬起头,用鼻子蹭了蹭玩偶,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咽。

    

    植物学家蹲在暖炉边,翻看着培育日志,时不时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再过一个月,耐寒型清心草就能收获了,”他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着光,“到时候就算在零下二十度,也能正常生长,再也不用担心冬天的藤蔓侵袭了。”

    

    “那我们就能在雪地里开派对了!”沈腾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手里捧着个用雪堆的歪歪扭扭的雪人,“你看我堆的‘雪豹’,像不像闪电?”

    

    众人看着那个缺了只胳膊、脑袋歪到一边的雪人,忍不住笑起来。贾玲接过雪人,往它脖子上系了条红围巾:“比你本人好看点。”

    

    马嘉祺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信纸,正在写信。宋亚轩凑过去看,只见上面写着:“亲爱的闪电,今天下雪了,小闪学会了在雪地里打滚,像你以前那样……”

    

    “在给闪电写信呀?”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它能收到吗?”

    

    “会的,”马嘉祺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信纸,“它就在我们身边,在小闪的眼睛里,在清心草的荧光里,在我们唱过的每一首歌里。”

    

    宋亚轩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干枯的月光草叶子,夹进信纸里:“这个也给它带去吧,是上次在它墓前摘的,能安神。”

    

    外面传来一阵欢呼。众人跑到窗边,只见孙悟空和大圣正在空地上比赛滑雪——孙悟空踩着块破木板,大圣抱着块铁皮,两人从雪坡上滑下来,谁也不让谁,引得小兽们跟着嗷嗷叫。

    

    “大圣好像越来越像真正的猴子了。”丁程鑫笑着说,“以前总觉得它凶巴巴的,现在居然会跟人玩闹。”

    

    “是我们越来越像它们了吧。”刘耀文突然开口,指着正在给小狼崽喂肉干的苏姐,“你看苏姐,以前见了变异兽就躲,现在抱着小狼崽跟抱孩子似的。”

    

    众人望去,只见苏姐小心翼翼地把肉干递到小狼崽嘴边,眼神温柔得像在照顾自己的孩子。小狼崽叼过肉干,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亲昵得不得了。

    

    “这就是共生啊。”林墨走过来,手里捧着件刚缝好的披风,上面绣着清心草的图案,“植物学家说这披风里掺了清心草纤维,能防辐射,送给你,马嘉祺。”

    

    马嘉祺接过披风,触手温暖,上面的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众人一起缝的——有沈腾缝的歪线,有贾玲绣的歪扭花朵,还有孩子们用彩线画的小兽脚印。

    

    “谢谢大家。”他把披风裹在身上,心里暖烘烘的。

    

    雪越下越大,园区的轮廓在风雪中渐渐模糊。梁靖康带着人在围墙外堆雪墙,用冰砖加固防御工事,嘴里哼着张艺兴教他的节奏歌;王源坐在暖炉边拉小提琴,旋律温柔,清心草田的荧光随着旋律在雪下轻轻闪烁;星子趴在桌上写作业,题目是“如何用【声波调和】与植物沟通”,旁边放着宋亚轩给他的乐谱。

    

    马嘉祺把写给闪电的信折好,放进一个玻璃瓶里,走到培育中心后面的山坡上。这里能看到闪电的墓,雪地里那圈白色的小花依旧顽强地开着,被雪覆盖,像撒了层糖霜。

    

    他把玻璃瓶埋在花篱边,上面堆了个小小的雪堆,插着根系着红围巾的树枝——就像沈腾堆的那个雪人,只是更精致些。

    

    “我们都很好,”他轻声说,像是在对空气倾诉,“小闪长大了,苏姐教它认字,植物学家说它的速度比你当年还快。清心草田长得很好,冬天也能发光,晚上就像你在的时候一样亮。”

    

    风雪掠过耳畔,像是一声温柔的回应。

    

    回到暖炉边时,众人正在分吃刚烤好的红薯。张艺兴把最大的一块递给马嘉祺:“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红薯的甜香混着暖炉的烟火气,在空气里弥漫。马嘉祺咬了一口,暖意从舌尖一直流到心里。他看着围坐在一起的众人——有人类,有变异兽,有曾经的敌人,有新来的朋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像一家人一样。

    

    “明年春天,”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噼啪的炉火声中格外清晰,“我们在清心草田旁边种点花吧,种闪电喜欢的荧光花,种小闪喜欢的向日葵,再种点能吃的蔬菜,让苏姐教大家做沙拉。”

    

    “好啊!”众人齐声应道。

    

    “我还要教小闪滑雪!”刘耀文举起手。

    

    “我要堆个更大的雪人,比沈腾那个好看一百倍!”贾玲笑着说。

    

    “我要培育出会唱歌的清心草,”植物学家推了推眼镜,“配合亚轩的歌声,肯定能吓跑所有丧尸。”

    

    炉火越烧越旺,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窗外的雪还在下,但没人觉得冷。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这暖炉还在,这旋律还在,这彼此依偎的温度还在,就没有哪个冬天过不去。

    

    马嘉祺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薯,突然觉得,或许不需要寄给闪电的信了。因为它早已化作这园子里的一部分——是雪地里的荧光,是暖炉里的火光,是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是这份在末世里好不容易才寻到的、名为“家”的温暖。

    

    而属于末日动物园的冬天,才刚刚开始。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用勇气,用羁绊,用彼此的体温,一起等待春天的到来。

    

    雪地里,那个插着红围巾的小树枝在风雪中轻轻摇晃,像在点头,又像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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