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新媒体公司的玻璃门滑开时，晨间的阳光正好斜斜切过前台的LOGO墙。马嘉祺捏着工牌的手指微微收紧——行政部实习生，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新身份。身后跟着丁程鑫（IT支持）、宋亚轩（品牌部助理），三个穿着统一白衬衫的少年站在大厅里，像三株刚被移栽的绿植，带着恰到好处的青涩与拘谨。

    

    “新来的？”前台小妹抬头，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标准微笑，递过三张门禁卡，“三楼行政部，左转走到头。对了，入职培训视频记得今天看完，莫伊莱系统会自动记录完成度。”

    

    “莫伊莱？”丁程鑫接过卡，指尖触到卡片背面的芯片，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感。

    

    “我们公司的智能管理系统呀，”前台小妹笑得更甜了，眼神却像扫描仪一样扫过三人，“考勤、任务、甚至茶水间的咖啡机，都归它管。”

    

    电梯里挤满了人，每个人都低着头看手机，屏幕反射的光映在脸上，表情模糊不清。宋亚轩无意间瞥见旁边男人的屏幕，是公司内网的聊天界面，置顶消息是“关于程拉拉同志离职的通报”，

    

    “程拉拉是谁？”他小声问马嘉祺。

    

    马嘉祺还没来得及回答，电梯突然晃了一下，灯光熄灭两秒又亮起。所有人都像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刷手机，只有角落里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眼神警惕。

    

    “三楼到了。”丁程鑫拉了他们一把。

    

    行政部的办公室像个巨大的蜂巢，格子间密密麻麻，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部门主管是个戴金边眼镜的女人，姓周，说话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马嘉祺去整理去年的合同归档，丁程鑫帮李姐修下打印机，宋亚轩……去茶水间把这周的咖啡补给领了。动作快点，莫伊莱可看着呢。”

    

    宋亚轩抱着空咖啡罐走向茶水间，刚拐过走廊，就听到两个保洁在低声说话。

    

    “……昨晚又加班到三点，张哥说在楼梯间看到程拉拉了，可人事不是说她上周就走了吗？”

    

    “嘘！别乱说！莫伊莱的监控在这儿呢。”

    

    “怕什么，那系统最近不是老出问题吗？前天还把王总的考勤记成旷工了……”

    

    宋亚轩的脚步顿住。他放下咖啡罐，假装系鞋带，眼角余光瞥见楼梯间的门虚掩着，门把手上挂着个粉色的挂坠，像是女生的饰品。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心莫伊莱。别信任何人。——一个离职的朋友”

    

    他猛地抬头，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正缓缓转动，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与此同时，技术部的格子间里，王俊凯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他的任务是优化公司官网的代码，却在后台数据里发现了一串异常的访问记录——一个名为“拉拉”的账户，在凌晨两点登录过服务器，IP地址显示就在公司内部。

    

    “奇怪。”他把这段代码复制到U盘里，刚想起身，就看到部门经理站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小王，莫伊莱提示你有个bug修复单超时了，抓紧处理。”

    

    王俊凯不动声色地把U盘塞进键盘底下：“好的经理，马上就弄。”

    

    经理走后，他打开聊天窗口，想给易烊千玺发消息，却发现所有私人聊天软件都被公司防火墙屏蔽了。只有一个内部通讯工具能用，而上面的好友列表里，每个人的头像都是统一的灰色，分不清谁是谁。

    

    行政部这边，马嘉祺在档案室整理合同，指尖划过一份离职申请表时停住了——程拉拉，市场部，离职原因写着“个人发展”，但签名处的墨水有洇开的痕迹，像是签的时候手在抖。表格的边缘，用铅笔写着一个极小的“救”字。

    

    “新来的，发什么呆？”周主管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把这份保密协议送到法务部，顺便帮我带杯美式，要冰的。”

    

    马嘉祺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张，突然想起入职前收到的“穿越档案”——李雪琴的【解构天才】能从报表里找异常，那这份协议里，会不会藏着什么？

    

    他快速扫了一眼协议内容，目光在“乙方承诺不得泄露公司任何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系统运行数据、员工动向……”这一行停住。句末的句号，比其他标点符号要粗一点，像是用不同的字体打出来的。

    

    法务部在五楼。电梯里，他遇到了穿着保安制服的孙悟空，对方正拿着个拖把，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扫过每个人的脸。当看到马嘉祺时，孙悟空突然停下拖地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楼梯间有问题。那味道不对。”

    

    马嘉祺一愣。他想起宋亚轩说的楼梯间挂坠，还有保洁的对话。

    

    电梯门打开，孙悟空拖着拖把走出去，经过安全通道的门时，故意用拖把杆撞了一下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马嘉祺隐约看到里面堆着几个黑色的垃圾袋，袋口露出一截粉色的布料，像是裙子的一角。

    

    他握紧手里的保密协议，心跳开始加速。

    

    此时的茶水间，宋亚轩正假装接水，耳朵却在听着旁边的动静。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她肯定发现了莫伊莱的秘密，不然不会被……”

    

    话没说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莫伊莱提醒”。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匆匆说了句“先这样”就挂了电话，拿起桌上的文件快步离开。

    

    宋亚轩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注意到她的工牌——公关部，孟子义。而她刚才放在桌上的文件，封面上写着“1111慈善项目明细”，生笑得很灿烂，脖子上挂着的，正是楼梯间那个粉色挂坠。

    

    “同学，让让。”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宋亚轩回头，是个戴眼镜的男生，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我是王源，内容创意部的。你是新来的？”

    

    “嗯，我叫宋亚轩。”

    

    王源笑了笑，拧开保温杯喝水，眼神却瞟向楼梯间的方向：“听说你们行政部最近在找一份去年的合同？我昨天帮李姐整理旧文件时好像看到过，在三楼档案室最里面的柜子里，编号是……”他报了一串数字，末了又加了句，“那柜子的锁不太好，用身份证就能撬开。”

    

    宋亚轩心里一动。王源的话像是在提醒什么，又像是在试探。

    

    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莫伊莱在监听所有电子设备。去天台，15分钟后。”

    

    宋亚轩抬头看向窗外，天台上空的云飘得很快，像是有什么在追赶。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咖啡罐，朝着楼梯间走去——不管是谁发的短信，他必须去看看。

    

    而在公司的监控室里，屏幕墙的正中央，显示着所有新来者的实时画面：马嘉祺走向法务部，王俊凯在敲代码，宋亚轩走向楼梯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每个人的资料。

    

    “目标人物情绪稳定，怀疑指数低于阈值。”他对着麦克风说，“莫伊莱系统运行正常，继续观察。”

    

    屏幕右下角，一个隐藏的窗口正在快速刷新数据，标题是：“程拉拉事件后续处理方案——新员工干扰因素评估”。

    

    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照不进那些隐藏在格子间、楼梯缝、代码里的阴影。1111新媒体公司的第一天，才刚刚开始。而每个人都不知道，他们寻找的失踪者，或许正在某个角落，看着他们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