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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护城河映着火把半块黄金卷攥出的余温比面圣之路更烫
    皇宫的御膳房比想象中更热闹。太监宫女们捧着食盒穿梭往来,铜灶上的蒸笼冒着白汽,混着香料的气息漫了满室。赵灵坐在靠窗的梨花木桌旁,手里捏着半块黄金卷,看着宋亚轩等人围着灶台忙碌——他们正应她的要求,教御厨做改良版的黄金卷,馅料里加了张真源提议的桂花碎。

    

    “公主,尝尝这个。”宋亚轩递过刚出锅的新品,酥皮上撒着一层细细的白糖,像落了层雪。

    

    赵灵咬了一小口,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突然轻声道:“花将军……也爱用桂花酿做箭杆的护漆。”她放下黄金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你们刚才在别院的暗号,我看懂了。但高俅手握禁军,开封府尹是他的门生,硬来是没用的。”

    

    “那软来呢?”贺峻霖趁机问道,手里还在揉着面团,“比如……让官家知道真相?”

    

    “官家近来沉迷书画,朝政都交蔡京打理。”赵灵摇头,“唐僧法师刚才在紫宸殿劝谏,说‘苛待忠良,恐伤天和’,结果被官家以‘方外之人不宜干政’挡了回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王俊凯和易烊千玺跟着一位老太监走进来。两人穿着钦天监的青色官服,虽略显局促,眼神却很清明。“公主,”王俊凯拱手行礼,“我们在钦天监的星象图上发现些异常,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简化的星图,标注着“天狼星犯紫微”的轨迹:“我们对官家说,此象主‘忠良受困,妖星惑主’,若三日之内不解困,恐有天灾。官家虽未明说,但看神情,已有些动摇。”

    

    “天灾?”赵灵挑眉,“你们能操控天象?”

    

    “不能,但能预测。”易烊千玺补充道,“张真源推算出,三日后汴京可能有雷暴。我们只需……提前做些准备。”

    

    这时,沈腾和贾玲扮作送菜的杂役,推着食车进来。贾玲“不小心”撞翻了一摞碗,碎片溅到赵灵脚边,她弯腰去捡时,悄悄塞给赵灵一张纸条:“沙僧在开封府后厨当帮厨,说花将军被关在天字一号牢房,狱卒收了高俅的钱,准备今晚……动手。”

    

    赵灵的手指猛地攥紧,黄金卷的酥皮碎落在膝上。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御膳房的桂花还有吗?我想亲自给父皇送去一碟,顺便……问问星象的事。”

    

    众人看着她的背影,知道这是冒险——后宫不得干政,她此刻去找官家,无异于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宋亚轩突然喊道:“公主,带上这个!”他递过一个食盒,里面是刚做好的黄金卷,“官家尝了,说不定心情会好些。”

    

    赵灵接过食盒,转身时对他们眨了眨眼,眼底的慌乱已被坚定取代:“天外的朋友,你们说的‘陷阱里的糖’,我想尝尝看。”

    

    食盒的香气飘远时,王俊凯看着窗外的天空:“雷暴还有三天,今晚怎么办?”

    

    “得有人去劫狱。”刘耀文攥紧拳头,骨节泛白,“但我们人手不够。”

    

    “有人。”宋亚轩指向宫外,“早上进宫时,我看到孙悟空在街角的茶坊,他身边坐着个大胖子,怀里揣着个酒葫芦——那是猪八戒吧?”

    

    御膳房的铜钟敲响时,沈腾突然一拍大腿:“我有主意了!今晚戌时,御膳房要给开封府送‘牢饭’,贾玲和我负责把你们混进送菜队伍,孙悟空他们在外接应,如何?”

    

    张真源立刻点头:“我可以在牢饭里加些‘料’——不是毒药,是让人暂时乏力的草药,对身体无害。”

    

    暮色降临时,宋亚轩换上杂役的衣服,跟着沈腾的食车往开封府去。路过街角,他看到孙悟空靠在柳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针,看到他时,突然把针弹向空中——针穿过柳叶,精准地落在食车的帘布上,留下个微小的孔。

    

    “信号。”沈腾低声说,“他会在外面制造混乱。”

    

    食车进了开封府后门,沙僧果然在后厨,看到他们时,不动声色地指了指天字一号牢房的方向。张真源借口“检查菜温”,溜到牢房附近,将混了草药的肉汤递给狱卒,笑着说:“这是御膳房特意加的,给官爷补补。”

    

    狱卒们不疑有他,几口就喝光了肉汤。戌时三刻,远处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孙悟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炸了府衙后院的柴房。火光冲天时,狱卒们纷纷跑去救火,浑身却突然软了下来,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动手!”马嘉祺踹开牢门,花荣正靠在墙角,虽衣衫褴褛,眼神却依旧锐利。看到他们时,他愣了一下:“你们是……公主身边的奇人?”

    

    “没时间解释了!”刘耀文解开他的镣铐,“跟我们走!”

    

    花荣刚站起身,就听到外面传来高俅的怒吼:“抓住逃犯!重重有赏!”

    

    “这边!”沙僧突然打开一扇暗门,“这是运送污物的通道,能通到城外。”

    

    众人钻进暗门,通道狭窄潮湿,只能弯腰前行。花荣突然问:“公主……还好吗?”

    

    “她很好,”宋亚轩回头看他,“还让我们给你带了样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黄金卷,“她说,等你出去了,再请你吃刚出炉的。”

    

    花荣接过黄金卷,指尖触到温热的酥皮,突然加快了脚步。

    

    通道尽头连着护城河,白龙马已牵着几匹骏马等在岸边。“快上马!”他压低声音,“我刚才看到禁军往这边来了!”

    

    众人翻身上马,刚要扬鞭,花荣突然勒住缰绳:“我不能就这么走。高俅诬陷我通敌,我若逃了,反倒坐实了罪名。”

    

    “那你想怎样?”贺峻霖急道。

    

    “我要去面圣。”花荣看向皇宫的方向,“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把证据呈上去。”

    

    此时,皇宫深处,赵灵正跪在紫宸殿外,手里捧着那碟桂花黄金卷。夜露打湿了她的襦裙,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太监来劝了几次,都被她挡了回去:“父皇若不见我,我就跪到天亮。”

    

    远处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她知道,那是他们在为花荣争取时间。而她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用最笨拙也最坚定的方式,为他敲开一扇门。

    

    马背上,宋亚轩看着花荣决绝的背影,突然明白了赵灵那句话的意思。这陷阱里的糖,从来不是唾手可得的甜,而是明知前路难行,却依然愿意为了那一点可能,咬着牙往前走的勇气。

    

    护城河的水静静流淌,映着岸边的火把,像一条燃烧的路。他们不知道花荣的面圣之路能否成功,也不知道这场由黄金卷引发的风波,会将所有人带向何方。但至少此刻,风正朝着他们希望的方向吹,而那半块被花荣紧紧攥在手里的黄金卷,还带着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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