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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8章 忠诚的九千岁x嚣张跋扈的貌美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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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承烨把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掌心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不少。把手伸到林玉面前,“爱妃,你摸摸,热了。”

    林玉垂眼看了看那双手。骨节匀称,指甲修得干干净净,她没动,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萧承烨把手往前递了递,圆圆的眼睛眨巴了两下,语气里含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真的热了。”

    林玉把茶杯搁在桌上,偏头看他。烛火映在她眼底,碎成一小片摇摇晃晃的光。看了他两秒,然后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掌心里。

    手指纤长,皮肤冷白,落在萧承烨温热的掌心里。

    萧承烨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手,喉结滚了滚,五指慢慢收拢,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他的手掌比她大了一圈,指腹贴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凉。”他说。

    “臣妾体质就这样。”林玉学着他之前说过的话,尾音微微上扬,娇得理直气壮,“一到天凉手脚就冰。”

    萧承烨被她噎了一下,然后笑出来。

    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另一只手覆上来,两只手合在一起替她捂着。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揉着,动作小心翼翼。

    林玉倚着桌沿,身子微微前倾,帕子掩在唇边,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眼尾上挑的弧度在烛光里拉出一道浅淡的媚意。

    萧承烨抬头看了她一眼,正好撞上。

    嘴角两个浅浅的窝又浮了出来,慢慢地加深,然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脸上挂着不值钱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整张脸上写满了“朕的贵妃好好看,朕好高兴”。

    林玉看他笑成那样,把帕子往唇边又掩了掩,眼尾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眉眼之间娇气劲儿溢出来,又骄又媚。

    萧承烨看着她的眼睛,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在她手背上打着圈,指腹从她的指节上滑过去。

    他的目光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急迫的贪欲,全是纯粹的欣赏。

    “贵妃。”

    “嗯。”

    “你的手真好看。”

    林玉没说话,只是把被他握住的手微微蜷了一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刮了一道。

    萧承烨的呼吸顿了一瞬。

    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只手,圆圆的眼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她的脸,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再到嘴唇,再回到眼睛。

    他用力一拉。

    林玉整个人往前一倾,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落进了他怀里。

    她愣了一下。

    萧承烨的怀里有股淡淡的龙涎香,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她腰侧,只是圈着她不让她滑下去。

    林玉抬起头,鸦羽似的睫毛先低垂着,再缓缓掀开。

    嘴唇微微嘟起来,声音娇得能拧出水来:“陛下,吓到臣妾了。”

    萧承烨低头看着她。

    烛火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嘟着,眼尾微微泛红,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被表情击中。

    “朕不是故意的。”语气诚恳得不行,搭在她腰侧的手立刻松了松,“真不是故意的。朕就是想……想靠你近一点。”

    他说这话的时,语气真诚得让人不忍心苛责。

    林玉把头偏开,“哪有这样的,臣妾还没准备好。”

    萧承烨被她说得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那、那你准备好。”他认真地说,“朕等你准备好。”

    林玉被他圈在怀里,没挣开,就软软地靠着,耳朵贴着他胸口,听他心跳声咚咚咚地敲,节奏快得不像话。

    被他握住的手抽出来,食指指尖点在他胸口上,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

    “陛下。”

    萧承烨的下巴磕到她头顶,声音有点哑:“嗯?”

    林玉的指尖顺着圈的弧度,又往外画了一圈。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肌肉绷了一下。抬起头,下巴抵在他锁骨上,睫毛掀起来的时候刚好扫过他的下颌。

    “刚刚在丽嫔那儿,”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尾音拖得长长的,“陛下也是这样搂着她的吗?”

    萧承烨浑身一僵,连忙摇头,摇得金冠上的珠穗都甩起来了:“没有没有没有!朕在丽嫔那儿就是坐着听曲,连她的手都没碰过!真的,朕对天发誓。”

    “真的?”

    “千真万确!”

    林玉哼了一声。

    她凑过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牙尖陷进皮肤的一瞬,能感觉到他喉结猛地往上一滚。

    萧承烨整个人顿住了。

    眼睛都直了,嘴唇张着,刚才的尾音还挂在舌尖上,这会儿全忘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林玉,她已经退了回去,重新靠在他胸口,表情无辜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爱……爱妃,”萧承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支支吾吾的,脖子上还泛着湿痕,“这是做什么……”

    耳朵红了。

    从耳垂一路烧到脖子侧面。

    烛火底下看得分明,像是被煮过的虾。林玉眨了眨眼,歪头看他,脑袋上冒出来的热气都快具象化了。

    她倒是真没预料到这个反应。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后宫里妃嫔成群,孩子都好几个了,只是咬了他一口,居然害羞了。

    “朕、朕不是那个意思……朕就是……”

    “是陛下把臣妾拉进怀里的。”林玉好心提醒他。

    萧承烨闭嘴了,耳根的红往脸颊上蔓延,整张脸都透着粉色。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上被咬过的地方,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林玉低下头,憋笑憋得辛苦。手重新放回他掌心里,指尖从他指缝间穿过去,十指交扣。

    转移注意力,她轻声开口,语气还是娇滴滴的,“陛下,臣妾知道今天本来该是侍寝的。”

    萧承烨的手紧了紧。

    “但是……”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传出来,“臣妾害怕。”

    萧承烨愣了一瞬,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怀里的发顶,乌黑的发髻上簪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珠子在她发间轻轻晃动。

    表情慢慢软下来,手在她背上笨拙地拍了拍。

    “朕不强迫你。”他说,语气认真,认真到连自己的紧张都忘了,“不着急。”

    林玉闷闷地“嗯”了一声,蜷在他怀里没动。

    “这是臣妾和陛下之间的私密之事,臣妾只想属于我们两个人。陛下不许跟别人说。”

    “行行行,不说。”萧承烨急忙点头,“朕保证。”

    林玉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烛火映在脸上,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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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承烨被她看得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林玉伸出手,食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把他没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她的指尖微凉,按在他温热的唇上。

    唇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烫。他垂眼看着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纤白,微凉,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

    他没有动,呼吸透过指缝拂在她手背上,又热又轻。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方才的局促和慌乱已经沉下去了。

    到底是万花丛中过的人,这会儿重新浮上一层从容的笑意,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

    他没有拿开她的手,唇在她指腹上轻轻贴了一下。

    然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他唇边慢慢移开。指腹在她腕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克制。

    “爱妃。”他开口,声音还有一点哑,但语调已经稳了下来,“朕先回去了,砚舟还在等朕。”

    林玉仰头看他,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

    萧承烨低头看她这副模样,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搂着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带起来,往里间的拔步床走去。

    走到床前,俯身把锦被掀开一角,抱着她坐下来。

    林玉撑着床沿,仰头看他。

    萧承烨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榻上,身子压下来,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直起身,手指从她额角滑下来,替她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早些歇息。”大拇指在她耳垂上轻轻揉了一下,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殿里重新安静下来。林玉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掌心,又抬头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软褥里。

    她盯着帐顶看了很久。

    “……2573。”

    “在。”

    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嘟囔。

    “这个任务,真不是人做的。”

    第二天一早,灼华殿的大门刚开,赏赐就到了。

    不是一箱一箱来的,是一队一队来的。

    打头的是四个小太监,两人抬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箱角包着錾花的铜皮,落地时压在青石板上闷闷地响。

    后面跟着两排宫女,每人手里捧着铺了红绒的托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锦盒、珠匣、叠得方方正正的绫罗绸缎。

    窄长匣子里斜插着几轴字画,轴头是白玉的,穗子是金线编的。

    陈德海在殿门口唱名唱得嗓子都快劈了。

    赤金累丝嵌宝簪两对,赤金镶珠华盛一对,金丝鬓边花两对,珍珠发箍一对,碧玺石花钿一对,羊脂玉额饰一件。

    赤金点翠蝴蝶簪一对,羊脂白玉雕兰花纹簪两对,碧玉镶金缠枝莲纹簪一对,红珊瑚雕牡丹花簪一对,

    羊脂玉如意一柄,八宝琉璃瓶一对。

    织金妆花缎十匹,云锦十匹,蜀锦十匹,软烟罗十匹。南海珍珠三斛,八宝琉璃瓶一对,珐琅镶宝香炉两只,错金银博山炉一只。

    上等血燕五盒,官燕十盒,阿胶两盒,人参两盒。

    后面还有——

    紫檀嵌螺钿妆奁一套,翠玉头面全套,红宝石头面全套,点翠头面全套,和田玉枕一对,象牙雕花梳篦两把,玳瑁梳两把,铜镜两面。

    御制新茶十罐,紫檀嵌百宝花鸟屏风一座,羊脂白玉香炉一只,象牙丝编凉席一床。

    东西鱼贯而入,在正殿里摆了一地。

    红绒托盘挨着红绒托盘,紫檀木箱摞着紫檀木箱,原本宽敞的正殿被这些赏赐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裴砚舟站在阶下,穿了一身玄色蟒袍,腰间佩着那柄不算长的剑。晨光刚翻过琉璃瓦,斜斜地切在他肩上,把半边脸映得轮廓分明。

    他没有催,也没有让人通传,就站在阶下等着。脸上挂着笑,嘴角弧度不大不小,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得挑不出任何错处。

    身后的赏赐还在流水似的往殿里送。

    等最后一只托盘进了殿,他才抬手整了整袖口,不紧不慢地迈上台阶。靴底踩在青石板上,脚步声很轻,一步一顿,稳稳当当。

    殿门口的宫女撩起帘子,朝里面通报:“娘娘,裴掌印到了。”

    林玉正坐在梳妆台前,宝珍在给她簪最后一支步摇。她从铜镜里瞥了一眼门口,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鬓角,声音带着慵懒。

    “进来吧。”

    裴砚舟跨进殿门,身后跟着几个还在往里搬东西的小太监。

    他在正厅中央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地上堆得满满当当的赏赐,然后又看向帘后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林玉从帘后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胭脂色的织金妆花缎宫装,腰束得细细的,裙摆曳地,走动时金线绣的缠枝莲在裙幅上时隐时现。

    头上梳的是凌云髻,簪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耳上挂了同套的滴珠耳坠。整个人从帘后转出来的时候,晨光正从窗棂里斜进来一道,刚好落在她身上。

    金线亮了,步摇晃动,胭脂色的料子衬得她更是明艳得刺目。

    裴砚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一瞬,然后收了回去。

    只觉得这位新入宫的贵妃确实生得好。晨光底下看,难怪萧承烨从选妃大殿回来就魂不守舍。

    但他什么都没显露。脸上还是温和的笑,恭敬地弯下腰,拱手行礼:“奴才裴砚舟,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林玉走到正厅中央,在黄花梨圈椅上坐下来,也不急着叫他起身。靠进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两下,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会儿。

    “裴砚舟。”她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像是第一次听说,“宫里的奴才都叫你九千岁,本宫该怎么叫你?”

    裴砚舟直起身,脸上笑意不减:“娘娘抬举,都是外人乱叫的。娘娘随意就好。”

    “那就叫裴公公吧。”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懒洋洋的,“这么大阵仗,一大早就来了——陛下让你来的?”

    “回娘娘,陛下昨晚回乾清宫后特意吩咐奴才,说娘娘刚入宫,怕下头的人办事不周到,让奴才亲自来一趟。”

    裴砚舟侧身,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赏赐,语气温和,

    “这些都是陛下特意挑的。还有些摆件和布料,陛下说不知道娘娘喜欢什么,让娘娘先挑,不喜欢的就换。”

    萧承烨昨天的确是这么吩咐的,絮絮叨叨的念。

    说要把最好的都给贵妃,贵妃爱吃玫瑰酥酪让御膳房记下,说贵妃不喜欢桂花以后别再拿桂花的东西去烦她,

    说她嫌朕手凉也不知道她冷不冷,让他明天去看看还缺什么。

    裴砚舟当时站在乾清宫的案桌旁,手里还握着批到一半的折子,一边蘸墨一边听他念叨。

    “陛下有心了。”林玉说,目光从那些赏赐上扫过去,在裴砚舟脸上停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走路的姿态好看,裙摆拖在身后,腰肢纤细,走动时带起一阵香气,不是殿里的熏香,是更软、更甜的香。

    她在他面前停下,离得不远不近。

    “陛下半夜吩咐的?”她微微蹙了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陛下昨晚从本宫这儿回去都什么时候了,这么晚不歇下还惦记这些。裴公公也是辛苦了。”

    裴砚舟垂下眼帘,声音平稳:“娘娘言重。伺候陛下和娘娘,是奴才的本分。”

    林玉没接话。她偏头看着他的脸,目光从他眉眼滑到下颌,又从下颌回到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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