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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诗敏走在冰面上,身后跟着四个小尾巴。
顾千里双手抱胸,丑着个脸,每一步都踩得冰面咯吱响,像是在发泄不满。
顾千钧倒是规矩,她安安静静地,就是手上有种若隐若现的曼陀罗香气。
珍珠狮心吃着郑镜宇给的点心。
可刘诗敏能感觉到那头金色的通灵狮子就在她脚边,随时能扑上来。
郑镜宇哼着小调,说实话,就刘诗敏那三脚猫功夫,YA根本不用动手。
不说寒霜帝国对冰雪之子的顾千里来说是如鱼得水。
顾千钧一个缠香毒手,狮心那狮子一撂,随便怎么说这近卫兵都跑不掉。
阿西,不至于吧
刘诗敏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
“我又跑不掉,你们至于跟那么紧吗?”
郑镜宇咧嘴一笑,干粮渣子从嘴角掉下来。
到手的乐子可不能飞了。
“不行哦,米通叔说了你去哪儿我们去哪儿。”
刘诗敏的脸涨得通红。二十几岁的人了,被四个小屁孩跟着,像押犯人一样。
太丢脸了。
他本打算回头,至少和米通再商量商量——
“吼——!!!”
天边一声狮吼,冰面上的碎雪被震得跳起来。刘诗敏猛地一哆嗦,差点滑倒。
珍珠狮心转了转眼珠子,脚边的通灵狮子灵体龇着牙,金色的鬃毛在寒风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看什么看,走吧。”
随着顾千里冰冷话语,刘诗敏咽了口口水,乖乖转过身。
他其实隐约看见了。
刚才路过营地边缘时,正义站在一顶帐篷外,低着头,肩膀垮着,像被抽走了骨头。
听说是因为他弟弟的事。
勇气杀了主公,三天以后人就要被送回去审了,他一夜没睡。
因此,刘诗敏才打算找自己的姨妈。
清子姨妈,自己武士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不能不管吧。
“若影姐姐~~~”
看到在等着他们的花若影时狮心激动地扑了上去。
“狮心的表现怎么样?”
“很好哦。”
而花若影的周身,出现了许多深海火灵,火光中紫神社的轮廓映在在哪里。
刘诗敏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座冰与木混合的建筑,檐角挂着紫色的铃铛,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神社前的石阶上,站着两个人影。
是刘诗的姑姑刘时恩和他的姨妈紫清子。
就听刘时恩劝道。
清子,宫本家和渡边家的事,咱们别管了。”
“别管?”
听到这话,紫清子暴起。
“别管的话勇气就死了。”
刘时恩的脸白了。
“可是你给幽芳公主上书,得罪了渡边家也不行吧!!!”
“渡边家?他们有脸让勇气伏法?”
紫清子冷笑,那笑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渡边森贤病了的时候一个个不见人影,死了倒是来找替罪羊了。”
“可那又怎么样,是宫本家不让勇气学医术的。”
听到这话,刘时恩的声音也尖了。
“真相能当饭吃吗?
谁会相信一个武士能给人看病?
就算幽芳公主信了,她能让真相公之于众?”
然后刘时恩顿了顿,说的话让人心里一凉。
“你上书,勇气死得更快,还得搭上你自己!!!”
听到这话,紫清子的眼睛红了。
如果勇气这样算罪的话,那鬼樱国就完蛋了。
“那天正义替我去办事,渡边森贤背着勇气找了我,一个医者,居然求助我这个神职消灾,病成什么样不言而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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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时恩愣住了。
刘诗敏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姨妈和姑姑吵的正是他想说的事。
“那个,姑姑,姨妈,你们别吵了。”
刘诗敏终于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干。
石阶上的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
她们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花若影,刚刚她确实说了诗敏打算来她们的。
结果因为诗敏到的晚,她们聊着聊着居然吵起来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诗敏?”
“是我,时恩姑姑,清子姨妈。”
哇。
重逢是多么感人。
刘诗敏冲了过去,顾千里踉跄了一下,被顾千钧扶住。
珍珠狮心的通灵狮子。警觉地竖起耳朵,但狮心本人没动——她也在看。
在深海火灵中,紫清子和刘时恩一左一右,把刘诗敏夹在中间。
“十年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写个信?!!!”
紫清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忍着没掉下来。
“是啊,诗敏,你怎么瘦成这样?!!!”
刘时恩的手已经摸上他的脸,像小时候一样。
“是寒霜帝国的条件太差了吗?”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还揉着刘诗敏的头。
“等等,姨妈,姑姑。”
刘诗敏余光瞥见四个孩子,在笑自己。
阿西,二十多岁了好丢脸。
“对了,诗敏。”
过了一会儿,结束了蹂躏的刘时恩终于停下了手,但还抓着他的袖子。
“你什么时候回蒲山神堂呀?姑姑做了你最喜欢的辛奇哦。”
刘诗敏的表情僵了一下。
“姑姑…您不是个萨满吗?
应该知道我因为宫本队长投靠维克托的事被受了牵连,没那么快回去。”
空气又凝固了。
紫清子的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刘时恩的嘴角抿成一条线。
“我知道,就是…你会回来的。所以…你能回来的时候,回来就行。”
“嗯。”
姑姑和侄儿相拥而泣。
过了一会儿,紫清子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尖锐的冷静。
她松开刘诗敏,往后退了一步,紫色的巫女袍在风里鼓起来。她的眼睛盯着刘诗敏,不是看晚辈的眼神,是看信使的眼神。
“对了,诗敏,你下次放风的时。
如果能见到宫本无量,就告诉他,他宫本家的手如果再那么长,伸到紫神社来,我紫清子,也不是好惹的。”
刘诗敏愣住了。
清子姨妈是知道了宫本无量揍了正义先生的事吗?
也对,就是清子姨妈生命用不了巫术,姑姑是个萨满,知道这些易如反掌。
还没回过神来,刘诗敏就听见紫清子咬牙切齿的声音。
“还有,告诉宫本正义。”
她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刀身不长,但刃口闪着寒光,像是常年磨着。
如果他要是敢因为这件事问我把刀要回去,我就自刎。让他也尝尝以下犯上的滋味。
“别,姨妈!!!”
刘诗敏脱口而出,伸手去抢那把刀。
紫清子躲开了,她把刀抵在脖子上,眼睛红得厉害,但嘴角在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反正渡边森贤死了,勇气也要死,多我一个不多。”
阿西,姨妈的脾气太烈了。
刘时恩没拦住,刘诗敏只能硬着头皮劝道。
“我知道了,姨妈。
你先把刀放下,等放风结束我去和他们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