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轰隆隆!!!”
无尽的虚空乱流中,铁锅号犹如一头发了狂的远古星空巨兽,拖拽着长达数千万里的九彩尾焰,朝着那片被层层高维法则包裹的“九天玄界”疯狂冲刺。
舰首位置,那根由玉骨龙脊椎骨焊成的巨大撞角,此刻正闪烁着刺目的紫色雷霆。而在撞角的表层,一层呈现出半透明乳白色的“神帝本源肉汤”,正散发着连虚空都能消融的极致高温与恐怖的润滑法则。
“警告!前方即将接触九天玄界至高晶壁!预计撞击烈度超过铁锅号结构上限的三百倍!”
雅典娜的电子合成音在舰桥内疯狂回荡,红色的警报灯将凌霄那张狂傲不羁的脸庞映照得犹如地狱走出的魔神。
“结构上限?老子的字典里就没这个词!”
凌霄双手死死按在舰桥的指挥台上,大乘期巅峰的狂暴真元犹如决堤的江水般注入整艘战舰,“神帝的肉汤做润滑,圆桌长老的骨头做钻头!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把门焊死,老子也要连门框一起给他卸下来!”
“虎子!老君!把所有的灵石全给我填进反应炉里!给老子把油门踩进油箱里去!”
“得令!老板您就瞧好吧!这油门俺直接给它焊死!”王虎光着膀子,抡起那把紫金大漏勺,直接将堆积如山的极品灵脉犹如倒垃圾一般,疯狂地铲进铁锅号的动力炉中。
“轰——!!!”
动力炉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咆哮,铁锅号的速度在瞬间突破了光速的壁垒,达到了某种连时间都无法追赶的绝对高维状态!
而在坐标的彼端,九天玄界,天擎药王宗。
“快!再快点!把宗门宝库里所有的极品仙石全拿出来!填进护宗大阵的阵眼!”
赵擎苍那披头散发、犹如疯狗般的嘶吼声,在辽阔的宗门大殿上空绝望地回荡。他那一身原本极其奢华的紫金道袍,此刻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颤抖的身躯上。
“宗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毫无征兆地开启最高级别的“九转天罡神御大阵”?那可是需要消耗宗门千年气运的底蕴啊!”一名满头白发的内门大长老跪在地上,满脸震惊与不解。
“闭嘴!你个老不死的懂什么?!”
赵擎苍双眼血红,猛地一脚将那名大长老踹飞出百丈之远,声音凄厉得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他来了!那个疯子带着他的锅杀上来了!再晚一秒钟,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他做成下酒菜!”
恐惧!
一种深入灵魂、连真仙道果都在瑟瑟发抖的极致恐惧,已经彻底吞噬了这位名震九天的天擎药圣。
就在半炷香前,他亲眼通过那面裂开的伪仙器药鼎,看到了凌霄是如何将高高在上的虚空神帝当成猪肉馅,在那个犹如星球般巨大的磨盘里疯狂绞碎的画面!
那可是虚空神帝啊!九天十地公认的第一强者!
在那把看似普通的杀牛刀面前,竟然连一朵稍微大点的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汆成了清汤寡水的丸子!
“当年……当年他在丹劫中明明已经神魂俱灭了!我亲眼看着他的肉身在九幽冥火中化作灰烬……为什么?!为什么他不仅没死,反而变成了一个把法则当调料的变态疯子?!”
赵擎苍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滴落在玉石地板上。他引以为傲的药圣尊严,在那个记忆中熟悉却又极其陌生的白衣青年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嗡——!!!”
伴随着无尽灵脉的疯狂燃烧,一道接一道呈现出九彩琉璃光泽的半透明光罩,犹如倒扣的巨碗,从天擎药王宗的地底轰然升起!
一层!三层!五层!……整整九重!
这九重护宗大阵,每一重都蕴含着足以抵挡真仙巅峰全力一击的极致防御法则。当九重阵法完全叠加在一起时,方圆百万里的天擎山脉,仿佛被封入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琥珀之中。
看着那厚重到让人窒息的九转天罡神御大阵,赵擎苍那狂跳不止的心脏,终于获得了一丝极其可怜的慰藉。
“对……我有护宗大阵!这阵法融合了九天玄界的界域本源,就算是虚空神帝亲临,也休想在短时间内打破!”赵擎苍神经质般地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疯狂洗脑,“他不过是个大乘期……他那破船绝对撞不进来……”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在空气中完全消散。
“咔嚓——!!!”
九天玄界那亿万年来从未被人撼动过的至高晶壁天空,突然传来了一声犹如玻璃炸裂般、极其刺耳的清脆巨响!
所有的宗门长老、弟子,甚至连那些在药田里沉睡的千年灵兽,都在这一刻惊恐地抬起了头。
只见那片蔚蓝如洗的苍穹之上,出现了一个极其深邃、呈现出紫黑色的恐怖蛛网裂纹!
紧接着——
“嗤啦啦啦!!!”
一股极其刺鼻的、混合着大蒜、雷霆与神帝肉骨汤味道的诡异香气,顺着那道裂缝,极其蛮横地挤进了这片仙气飘飘的位面!
“老王八蛋!躲在乌龟壳里就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老子今天跨界来收账了!!!”
伴随着一声震碎星辰的狂傲怒吼,一根闪烁着狂暴紫色雷光的庞大龙骨钻头,带着无可匹敌的物理动能,直接撕裂了九天玄界的天道晶壁!
“轰隆——!!!”
天塌了!
庞大如山岳般的铁锅号,带着一身尚未干涸的高维能量残渣,极其野蛮、极其不讲理地砸进了天擎药王宗的上空!
狂暴的空间乱流犹如飓风般席卷而下,直接将外围的十几座悬浮仙山吹成了齑粉!
“啊啊啊啊!那是什么怪物?!天上怎么掉下来一口锅?!”
“救命!那船上挂着的是……是玉骨龙大长老的脊椎骨?!”
“这不可能!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邪魔?!”
整个天擎药王宗瞬间陷入了犹如末日般的极度混乱与绝望之中。无数弟子吓得瘫软在地,哪怕隔着九重护宗大阵,他们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足以将他们灵魂都绞碎的狂暴杀意。
“刹车!抛锚!给老子停在他们大殿正上方!”
铁锅号的舰桥上,凌霄极其潇洒地一脚踹开指挥台的舱门。他一身白色主厨战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单手倒提着那把还沾着虚空神帝法则气息的丹帝解牛刃,一步迈出,直接悬浮在了那九重散发着琉璃光泽的护宗大阵之上。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犹如深渊的黑眸,透过层层叠叠的阵法光晕,极其精准地死死锁定了大殿前方那个披头散发、瑟瑟发抖的紫金道袍身影。
“赵擎苍,我的好徒儿。”
凌霄的声音不大,却通过他那大乘期巅峰的神魂之力,犹如一根根浸泡过辣椒水的钢针,极其残忍地扎进了赵擎苍的耳朵里。
“师傅教过你多少次,做人要懂得感恩。当年我把你从烂泥潭里捡出来,教你炼丹,教你控火,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凌霄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戏谑,用刀背轻轻敲了敲脚下那层坚硬无比的阵法光罩,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铛铛”声。
“联合外人,在我的破障丹里掺入“九幽化魂散”?欺师灭祖,还敢舔着脸自封什么‘天擎药圣’?”
“师傅……我……我……”赵擎苍隔着九重阵法,看着凌霄那张犹如死神般的脸,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怕得连门都不敢开,还给自己套了这么多层保鲜膜?”
凌霄不仅没有发怒,反而极其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从赵擎苍身上移开,犹如一位正在审视极品食材的美食家,开始上下打量起这座耗费了宗门千年气运的“九转天罡神御大阵”。
“啧啧啧……好坚硬的壳,好浓郁的界域本源啊……”
凌霄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饥饿感再次不可遏制地从他眼底喷涌而出。
“虎子!老君!哪吒!通天!全都给老子滚出来!”凌霄猛地转过头,对着铁锅号发出一声狂吼。
“在!老板!就等您这句话了!”四大帮厨瞬间从战舰里窜了出来,一个个手里抄着漏勺、八卦炉、火尖枪和诛仙剑,满脸兴奋地犹如一群看到金山的土匪。
“老板,这龟壳看着挺硬啊,估计比那只霸王鳖的壳还要难撬。咱们用穿甲炮轰吗?”王虎凑上来,用紫金震天锤在那光罩上砸了一下,反弹的力道震得他手臂直发麻。
“轰个屁!你这败家玩意儿!这可是九天玄界最纯粹的界域法则凝聚而成的阵法结界!”
凌霄极其嫌弃地给了王虎一个后脑勺,随后猛地一指脚下这九层犹如琉璃般晶莹剔透的光罩,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厨艺灵感。
“你们看看这阵法的层次感!一层叠着一层,每一层的法则属性还都不一样!这特么哪里是乌龟壳?这分明是全宇宙最极品、最酥脆的——“法则千层酥皮”啊!”
疯了!
躲在阵法里的赵擎苍和宗门长老们听到这话,简直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把护宗大阵当成千层酥皮?!这世上怎么会有脑回路如此扭曲的变态?!
“老君!把你的八卦炉给我倒过来,罩在这大阵的正上方!给我当个大号的烤箱盖子!”凌霄根本不理会底下的震惊,直接开始下达了极其丧心病狂的后厨指令。
“哪吒!火尖枪当火柴,给我从大阵的最底部开始点火!用三昧真火给我慢慢地烘!火候不要太大,我要把这阵法里的水汽一点点逼出来,让它起酥!”
“得令!烘烤阵法,这活儿我熟!”哪吒踩着风火轮,瞬间化作一道火光,直接钻到了天擎药王宗地底的阵基处,轰然点燃了滔天烈焰!
“老王八蛋,你以为躲在阵法里就安全了?”
凌霄看着阵法内部温度开始急剧攀升、那些长老们热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乱窜的模样,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残忍。
“你这阵法密封性这么好,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特大号“法则高压锅”啊!”
“赵擎苍!你不是喜欢炼丹吗?今天师傅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千层酥皮高压锅焖烤欺师灭祖大逆徒”!”
“通天!诛仙四剑化作打蛋器!给我在这高压锅上开几个透气孔!”
凌霄高高举起丹帝解牛刃,刀锋之上,净世丹火犹如一轮白色的烈阳,在九天玄界的苍穹下轰然爆发!
“里面的药渣们听好了!想活命的,趁老子还没彻底封锅,自己把自己洗干净跳出来当配菜!否则等这千层酥皮烤熟了,老子把你们连人带阵法,一口全部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