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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4章
    作为谋士却也曾是少年将军,他深谙用兵之道,

    遵命。

    大明士兵立即展开攻势,

    冲锋陷阵间,不过片刻功夫,即便固若金汤的城门也难以抵挡,何况是皇宫之门?

    轰然一声巨响。

    大地为之震颤,宫门四分五裂,铁片散落一地。

    南宋皇宫再无屏障,完全暴露在梅长苏与大明将士的凛冽目光之下。

    全部拿下。

    梅长苏高声下令,

    率领大军长驱直入。

    大明军队杀进来了……快逃命……

    求求你们饶我一命……我愿意投降。

    号称数十万的南宋禁军毫无斗志,顷刻间丢盔弃甲。

    ……金銮殿内。

    彻底完了。

    朝堂上的臣子们惊惶失措,心知即将成为**之臣。

    他们忧虑的不过是官职不保,

    自以为才干出众,

    大明应当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才才是。

    唯独赵构瘫软在龙椅旁,满面惊恐,全无**威仪。

    此时秦桧突然暴起,一把揪住赵构衣领:昏君……

    文武百官目瞪口呆,只见秦桧将赵构狠狠摔在地上,怒斥道:你甘为金人走狗,残害忠良岳飞。

    这些罪行我记忆犹新。

    如今大明王师已至,光明降临,你该伏法认罪了。

    秦桧意图将罪责全部推给赵构。

    在他看来,自己虽有过错,不过是赵构手中的刀,真正罪魁祸首当属这位昏君。

    赵构万万没料到亲手栽培的鹰犬竟会调转獠牙。

    他挣扎着要撑起身子,秦桧的官靴已重重碾在他肩头。

    忠义之士何在?救驾!龙袍沾尘的**向殿中文武投去希冀的目光。

    此刻他才明白,那杆沥泉枪折断后,满朝朱紫再无脊梁。

    诸位同僚且细思量。

    秦桧广袖一挥,阴鸷目光扫过丹墀,岳鹏举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忽有数名朝臣越众而出:

    秦相此举有违纲常!

    速速退开!休得犯上!

    秦桧瞳孔微缩——莫非**亭的血,还未浇灭这些人的肝胆?

    朕的股肱之臣啊!赵构颤抖着伸出双手,泪落九重檐。

    下一秒,此起彼伏的吼声撕碎了幻梦:

    擒拿昏君的头功当归本官!

    尔等退后!合该由我献于大明!

    秦桧的冷笑混着环佩声响:圣上可看清了?这叫众叛亲离。

    赵构瘫坐在蟠龙柱下,忽然想起父兄北狩时那夜的雪。

    殿外铁甲碰撞声如同雷霆。

    梅长苏一袭素袍踏入腥风,身后大明精兵已将赤墀围作铁桶。

    文士玉白的指尖尚未落下,满朝冠带已齐刷刷跪成一片。

    罪臣愿降!秦桧五体投地时仍不忘高声表功:已将赵构逆贼擒获,恭请上国发落!

    胡说!是本官先制服昏君!

    明明我早控住这无道暴君!

    咒骂声中,赵构望着藻井上的团龙纹样,恍惚听见了十二道金牌的马蹄声。

    空气中骤然凝固,只见秦桧面色阴鸷,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两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赵构脸上。

    此地已归大明所有,尔也配提‘乱臣贼子’四字?

    满朝文武见状纷纷趋炎附势,胆大的冲上去施暴,胆小的则远远啐着唾沫。

    横竖都要向新主表忠心。

    尔等...尔等安敢如此!

    赵构被打得晕头转向,龙袍上沾满痰渍与脚印。

    这位南宋天子终是落下泪来。

    向来养尊处优的九五之尊,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这些曾被他倚重的大臣,这些受尽皇恩的臣子,今日竟这般以怨报德。

    秦桧领着众人转向梅长苏三跪九叩:下官等心向大明久矣,甘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虽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

    金銮殿上的闹剧让梅长苏眼底浮现轻蔑之色。

    你便是秦桧?目光首当其冲锁住那人。

    秦桧慌忙辩解:下官实非奸佞,所作所为皆受赵构胁迫。

    岳元帅与下官素有交情,是这昏君逼我......说着竟捶胸顿足起来,恨不能亲手砍下赵构首级!

    够了!梅长苏厉声喝断,武王有旨——

    斩立决!

    此令一出,满朝哗然。

    秦桧状若疯癫:我已立功!是我打倒赵构!你们不能......

    百官哭嚎此起彼伏:

    我等愿降啊!

    吾等俱是儒门学子!

    留下我等有用之身!

    梅长苏冷眼漠视。

    天下容不得这般蝇营狗苟之徒。

    寒光闪处,锦衣卫刀锋已然出鞘。

    赵构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浸透苍凉。

    乱臣贼子,合该如此!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岳元帅的英魂巍然立于朝阳之中。

    赵构的嗓音里浸满悔恨:“是朕亏欠了你。”

    秦桧瘫坐在地,腥臊的液体在裤裆漫开。

    那名持刀逼近的明军士卒突然收住脚步——无数南宋降兵已如潮水般涌上前来。

    “不能便宜了这奸贼!”

    “该用凌迟之刑!”

    梅长苏颔首默许。

    雪刃翻飞间,《满江红》的铿锵词句与血肉撕裂声交织。

    秦桧的哀嚎淹没在“靖康耻犹未雪”

    的怒吼中,每一刀都剐下皮肉却避开要害。

    皇城垛口前,赵构被押解至百姓面前。

    他原以为那些明晃晃的菜刀是来救驾,等来的却是震天喊杀:

    “昏君当诛!”

    “为岳元帅雪恨!”

    望着自己飞溅的骨肉,赵构在剧痛中恍惚。

    他不解为何会落得与秦桧同刑,直到百姓们吟诵的笑谈渴饮匈奴血劈开最后一丝神智。

    梅长苏负手而立,这正是贾瑛授意的审判。

    此刻的南京城头,血色与词章凝成历史的判书。

    金銮殿上弥漫着凝重紧张的气氛。

    大明已收到战报,皇太极亲率八旗劲旅南下支援南宋。

    朝廷上下陷入激烈争论。

    武将们坚决主战,力谏速派援军协助武王,誓要击溃敌军。

    文臣们却主张议和,认为八旗兵锐不可当,加上国库空虚,不如与南宋、皇太极重修盟好。

    殿内喧哗如市集,各方争执不下。

    朱元璋怒不可遏,抓起砚台重重砸在地上。

    尔等当朕不存在吗?天子一怒,群臣战栗跪伏,连声请罪。

    太子朱标忙着安抚父皇。

    朱元璋冷眸扫向朱棣:老四,你有何见解?自知晓未来将登帝位后,朱棣谨言慎行,此刻只低声道:此事重大,请父皇圣裁。

    朱元璋脸色阴沉地转向朱标。

    就在太子沉吟之际,忠顺王出列献策:儿臣愿率山海关驻军驰援武王。

    若父皇不放心,可命王子腾为监军。

    朝野皆知忠顺王与王子腾素有嫌隙,实则后者是其心腹。

    忠顺王暗自盘算:太子体弱,贾瑛年幼,这或是壮大藩镇势力的良机。

    即便不能问鼎大位,也要让新君不敢轻言削藩。

    朱元璋的目光凝视着忠顺王,缓缓开口......

    王子腾?让朕再考虑考虑。

    面对天子洞察一切的眼神,忠顺王强自镇定地点头应和。

    他暗自笃定皇帝不可能知晓他与王子腾的真实关系,但在这威严的目光注视下,他知道必须保持坦然自若。

    日升月落,时光流转。

    朱元璋思索着是否该调遣距离南宋最近的山海关驻军出征。

    或许让王子腾执掌山海关兵权更为妥当?

    如今天下名将凋零,硕果仅存的老将们也都白发苍苍。

    蓝玉已然位极人臣,倒是王子腾、李景隆等将领或可重用。

    京城依旧繁华喧嚣,西山的产业日益兴盛。

    百姓们对武王感恩戴德。

    突然,一骑红翎信使策马疾驰入京,沿途高声疾呼:大捷!三军大捷!

    这喜讯令京城百姓欢欣鼓舞:定是武王又打胜仗了!武王战无不胜,真乃天兵神将!

    金銮殿上,朱元璋正要宣布擢升王子腾统领山海关驻军,驰援武王的旨意,却见蒋瓛匆匆入殿奏报:启禀陛下,南宋前线传来捷报!

    满朝文武闻言皆惊。

    太子朱标更是快步下阶,抓住蒋瓛双肩问道:此话当真?真是大捷?

    朱元璋当即宣召信使进殿。

    当展开捷报细览后,龙颜大悦:好!好!好!真乃当世无双的武王,我大明真正的战神!

    这两个势力在军事力量上常被认为与大明不相上下。

    甚至有人说,论财政和富裕程度,大明不及南宋;

    论士卒勇武,大明不如后金。

    然而如今呢?

    朱元璋几乎要放声大笑,恨不得当面嘲讽那些妄言之人——

    南宋与后金联手,如今却连大明一军都敌不过!

    当初那些信口开河的人,此刻可还嘴硬否?

    朱元璋龙颜大悦,将战报掷给太监,吐出一字:“念。”

    太监躬身展卷:“民心尽归我朝,南宋溃不成军。

    赵构玷污炎黄血脉,竟向皇太极屈膝乞降,欲借外族之力自保。”

    什么?

    赵构竟如此不堪?!

    武将们闻言怒发冲冠,随即冷眼斜睨文官集团——

    那目光分明在质问:尔等不是赞颂赵构为明君么?睁开眼看看,这等人也配称君王?

    文臣们面不改色。

    无人承认曾吹捧赵构贤明,唯有一人强辩:“此捷报只提南宋败退,八旗铁骑何在?若其驰援,武王怕是早已腹背受敌。”

    朱元璋默记此僚姓名,暗命锦衣卫搜罗罪证,定要将其投入昭狱。

    太监继续宣读:“皇太极、多尔衮率八旗来袭,武王布下龙门阵迎战。”

    话音未落,满朝哗然。

    武将们暗忖:八旗悍勇难挡,当以智取——贾瑛硬碰硬,恐有不测。

    文臣们交换眼色:世上哪有常胜将军?贾瑛年少气盛,此战必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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