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夏凝瞥了一眼他的回复，忍不住笑出声：
“狡猾。”
王小山收起手机，翻身将她重新压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比起解释那些，我现在更想……”
贝夏凝抬手抵住他的胸膛，似笑非笑：
“怎么，刚‘表彰’完，又想讨赏？”
王小山故作委屈：
“夏凝，我可是刚刚拯救了一座城市，难道不该多奖励几次？”
贝夏凝眯起眼，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
“行啊，那今晚……别想睡了。”
王小山大笑，低头吻住她的唇。
窗外，夜风轻拂，远处的海浪依旧平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王小山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身旁仍在熟睡的贝夏凝，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穿好衣服，走出酒店，准备去附近的早餐店填饱肚子。
刚走进一家老字号网红粥铺，他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老公，你怎么也在上安？”
方翠芬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王小山还没回答，另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不是说在宜州吗？”
姚文静端着豆浆油条，站在他身后，眼神里带着一丝狐疑。
王小山面不改色，笑道：“昨天刚来。”
特工经历让他处乱不惊。
方翠芬“哦”了一声，显然没多想。但姚文静却眯起眼睛，追问道：
“昨天发海啸，动车飞机都停了，你怎么来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难道……你真是那个制止海啸的人？”
王小山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故意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没错，我从天而降，挥手间镇压海啸。怎么样，帅不帅？”
这明显是在调侃，开玩笑。
方翠芬和姚文静更加怀疑，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变成了某种更炽热的情绪。
“老公，你好久没有‘交粮’了。”
方翠芬舔了舔嘴唇，在王小山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暧昧。
姚文静立刻接话：“对啊，这样吧，你早上陪翠芬姐，晚上陪我。”
王小山哈哈一笑，爽快地答应。
早餐后，王小山跟着方翠芬回到她的酒店房间。
刚关上门，王小山就搂住了方翠芬。
为了打消她的疑虑，今天必须当一次荒淫无度的纣王。
方翠芬神秘一笑。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王小山松开了方翠芬。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游戏角色春丽穿的蓝色旗袍！
“不许偷看。”
方翠芬踩着酒店柔软的羊绒拖鞋走进浴室，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王小山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金属搭扣解开的轻响。
他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机屏幕，眼睛却扫视着房间每个角落。
衣柜门缝里似乎闪过一道不自然的反光。
十分钟后，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王小山抬起头。
氤氲的水汽中，方翠芬款款走出，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珠。
“怎么样？惊喜吗？”
她原地转了个圈。
蓝白相间的旗袍下摆飞扬起来，露出雪白美腿。
改良版的旗袍腰线收得极紧。
衬得她胸前的盘扣都绷得发亮。
开衩处露出的肌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王小山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亮得惊人。
他一个箭步上前掏出手机：
“别动，让我拍几张！”
方翠芬配合地摆出格斗姿势。
修长的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
涂着淡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比出经典的上勾拳动作。
王小山连按快门，镜头贪婪地捕捉着她每个角度的风情。
倚在落地窗前的侧影，跪坐在床尾的回眸，甚至调皮地单脚踩在床头柜上。
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雪白晃得人眼花。
“这张光影绝了。”
王小山滑动着手机相册。
屏幕上方的翠芬正咬着下唇扯松领口的盘扣，眼神又纯又欲。
方翠芬凑过来看。
发间的珠钗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栀子花香。
“我要发到网上，肯定能火！”
她兴奋地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画面里她正对着镜子整理绑腿，旗袍后摆掀起一角，露出若隐若现的腰窝。
王小山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
手机“啪”地掉在羽绒被上。
他低头在她耳边坏笑：
“不行，这些照片只能我一个人看。”
说话时，王小山已经动手……
方翠芬轻喘一声，涂着口红的唇几乎贴上他的喉结：
“那你要怎么..支付我的版权费啊？”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指甲在他锁骨上轻轻刮过。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
方翠芬的旗袍领口已经在拉扯中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王小山俯身时闻到她颈间混合着香水和汗水的甜腻气息。
手掌下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
方翠芬突然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散开的长发像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胸膛。
“这次换我当主角……”
她喘息着去解他的皮带，旗袍下摆早已凌乱地卷到腰间。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瞬间，王小山余光瞥见衣柜门缝里闪过一道红光。
他眼神一凛，但很快掩饰过去，转而更热烈地回应方翠芬的亲吻。
手指却悄悄摸向掉落在床尾的手机，盲打出一串紧急代码。
方翠芬似乎察觉到他的分心，惩罚性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鲜血的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王小山一把将方翠芬反压在床上，丝绸被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
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正要扯开她旗袍领口……
“唰！”
一股凌厉的灵气波动穿透房门。
王小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动作骤然停滞。
他俯身在方翠芬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
“有人偷听。”
方翠芬先是一愣，随后撇撇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肯定是姚文静。她修炼《玉女宝典》都到第二层了，隔着墙都能听见心跳声。”
“上周我们在浴室……她居然连我用哪个牌子的沐浴露都说得出来。”
“她都偷看过我们好几次了。”
王小山摇头，太阳穴旁的青筋微微跳动：
“不是她的气息。”
他松开钳制，小声的在方翠芬的耳朵边说道。
方翠芬瞳孔骤缩。
王小山心中暗忖：
“难道是三炎会或者断缨社的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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