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茹低头看去，
原是两人交叠的衣袖压碎了满捧娇蕊。
王小山突然咬住她指尖残留的花汁。
舌尖卷过时惹得她浑身战栗。
接下来，两人的身影向下倾倒，最后在花海中消失。
结界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透过结界，吴楠炜看到有衣物被丢到牡丹花上。
最后一件是一件肚兜。
吴楠炜屏住呼吸，偷看这么久，双腿已经发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月光下，她白皙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连耳垂都红得几乎透明。
结界内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发烫。
她听见妹妹的娇嗔。
听见王小山低沉的喘息。
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这些声音像毒蛇般钻进她的耳朵，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昂贵真丝面料已经被揉皱得不成样子。
“嗯......小山......”
吴双茹突然拔高的声音让吴楠炜浑身一颤。
她猛地捂住耳朵，却又鬼使神差地松开手。
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吓人，后背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将真丝衬衫黏在肌肤上。
一个小时过去了。
吴楠炜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
她试图换个姿势，却不小心碰断了一截树枝。
“咔嚓”
一声脆响让她僵在原地，心跳几乎停滞。
好在结界内的动静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显然没人注意到这细微的声响。
她终于忍无可忍，扶着树干艰难地站起身。
膝盖一软，她差点跪倒在地，连忙抓住一旁的灌木才稳住身形。
尖锐的树枝划破了她精心保养的手掌，渗出一道血痕，她却浑然不觉。
踉踉跄跄地走向停车的地方，她的高跟鞋深深陷进松软的泥土里。
有好几次她差点摔倒，却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裙。
半小时后，回到家，吴楠炜几乎是撞开了浴室的门。
颤抖的手指解不开衬衫纽扣。
她干脆用力一扯，珍珠纽扣崩得到处都是。
冰冷的水流冲刷而下，她仰着头，任凭冷水打在滚烫的脸上。
“冷静......吴楠炜，你要冷静......”
她反复默念着，却控制不住地去想象结界内的画面。
水流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流过精致锁骨，最后消失在浴缸排水口。
“我一定要想到更好的约会创意。”
吴楠炜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肌肤，突然狠狠捶了一下墙壁。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瘫坐在沙发上。
湿漉漉的长发还在滴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机械地拿起手机，点开定位软件——代表她车子的红点依然固执地停在景点门口。
“他们......还没停？”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发呆。
明明刚洗过冷水澡，她的脸颊却又开始发烫，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
“妹妹，此时一定非常幸福。”
她喃喃自语，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王小山，逍遥仙帝，真是极品的男人，跟着你真没错。”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浴巾边缘，她突然想起上个月妹妹向她请教如何系汉服腰带的场景。
“原来是为了这个......”
一声轻笑从她喉咙里溢出，却带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她伸手捂住眼睛，却遮不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吴双茹慵懒地趴在王小山胸口，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她的发丝散乱。
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眼尾微微上挑，透着餍足后的妩媚。
“小山......”她拖长音调，声音软得像蜜糖，“你这两天可算把欠我们姐妹的桃花债都还清了。”
王小山低笑，胸腔微微震动。
他伸手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拇指轻轻摩挲她微肿的唇瓣：
“明天我就要回灵玄大陆，参加青云宗的瑶光遗迹试炼了。再做大事前，我可不想欠着。”
吴双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撑起身子，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他的锁骨：
“那妾身祝夫君，武运长久，旗开得胜。”
王小山微笑：
“我们也该回去了！”
吴双茹满足的点了点头
两人踏上归途。
车上，吴双茹倚在副驾驶座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戏服袖口的绣纹。
她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甜蜜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时不时偷瞄正在开车的王小山。
“在想什么？”
王小山单手扶着方向盘，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吴双茹顺势抓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在想史湘云的台词啊。”
她突然坐直身子，学着戏腔念道，“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王小山低笑出声：
“后面那句呢？”
“忘词啦！”她吐了吐舌头，突然扑到他肩头，“都怪你当时......”
后半句化作一声娇嗔，热气喷在他耳畔。
王小山喉结滚动，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
“坐好，我在开车。”
吴双茹乖乖缩回座位，却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偷笑。
玻璃映出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唇。
吴双茹回家后，很快就睡着了。
王小山来到阳台上，看着斑驳的都市霓虹。
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玉老虎温润的表面。
夜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吴双茹身上残留的淡淡馨香。
他嘴角微扬，眼中还带着未尽的笑意，显然仍在回味今晚花海中的旖旎风光。
“这丫头...”
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吴双茹柔软的触感。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挺拔的剪影。
正当他准备激活白玉老虎返回灵玄大陆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王小山眉头微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齐意涵”三个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喂？”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慵懒。
“小山~”电话那头传来齐意涵柔媚的嗓音，尾音微微上扬，“明天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吃饭吧。”
王小山倚在阳台栏杆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金属栏杆，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哦？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