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青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鼓起勇气:
“我还没有准备成为你的妻子,你也有其他的女人,所以你暂时当我的情人,每次3000。”
说话间,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王小山的表情。
“3000?”
王小山的眉头皱得更紧。
居然敢给我明码标价,这太过分了。
心中一股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只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沈砚青见王小山脸色不太好看,又抿了抿嘴。
她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犹豫和思索,随后像是妥协般说道:
“你的身材确实不错,而且不被我的体质压迫,3000确实少了,那我给你块。”
说完,她微微仰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王小山一听,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这是把自己当成男公关、男技师了。
沈砚青见状,连忙挺直了身子,脸上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不能再高了,我朋友告诉我,会所的顶级男公关也就这价。”
“还有……你以后……要对我温柔点,客气点。”
“我可是沈氏集团的总裁。你这种霸道的气质,要收敛点。这次我就饶了你。”
说罢,她微微扬起下巴,一副女强人的模样。
王小山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随即转身走向衣架。
“你要走吗?”沈砚青有些紧张,但语气依然生硬,“在自尊和金钱你还是选择了自尊。这样双方都输的局面,又何必呢!”
王小山从西装内袋里缓缓抽出一张黑卡。
指尖轻轻一弹,卡片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我差你这三瓜两枣吗?”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沈砚青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盯着那张黑卡,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种级别的卡片,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持有的。
还没等她回过神,王小山又从钱包里取出几本证件,随手丢在床上。
沈砚青下意识地伸手去拿,翻开第一本时,她的指尖猛地一颤。
“这……这是……”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王小山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
“现在,还觉得我是你包养的小白脸?”
沈砚青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翻看着那些证件。
每一本都代表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身份和地位。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可笑。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王小山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神微微缓和,但语气依旧冷淡:
“沈总,现在是谁高攀谁?”
沈砚青的睫毛轻颤。
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和懊悔。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吟:
“对不起……我不知道……”
王小山走近一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现在知道了?”
沈砚青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知道了。”
王小山的手臂猛然收紧,居高临下的将沈砚青牢牢锁在怀里。
两人的造型与经典电影《乱世佳人》的电影海报一模一样。
女生四十五度躺在男人的怀抱里。
王小山的手掌贴在她后腰。
沈砚青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动弹不得。
“不管你在社会上地位多高……”王小山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上,“在我面前,你就是个普通的小妞。”
沈砚青瞳孔微缩,呼吸一滞。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强势、不容抗拒,甚至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搂着我。”
王小山命令道,嗓音低沉,不容置疑。
沈砚青睫毛轻颤。
顺从的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指尖触到王小山后颈的皮肤,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微微发抖。
王小山满意地勾起嘴角,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微颤的睫毛到泛红的唇瓣,再到因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间。
“这才乖。”
他低笑一声,低头吻了上去。
沈砚青的呼吸瞬间被掠夺。
他的吻强势而炽热,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侵占她的每一寸呼吸。
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紧紧攀附着他,任由他主导一切。
浴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
丝绸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强势的沈砚青,此刻在王小山怀里,温柔得像一只挠人小猫。
“王小山你好坏!”
王小山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叫老公。”
沈砚青抿了抿嘴,才无限温柔的说道。
“老公,你好讨厌。”
像是某种臣服,又像是某种依赖。
“哈哈……”
王小山大喜。
这场在沈砚青心里的战斗打赢了。
很快,沈砚青进入了一个如梦如幻的状态。
巍峨的宫殿、跪拜的臣民、还有那柄象征无上权力的玉玺。
一段尘封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西梁国全是姑娘。
皇帝更是姑娘里的姑娘,叫青瑶。
她白天上朝,晚上就溜到城墙最高处,摆一壶桂花酒,对月亮发呆。
月亮不答她,她就自己喝,喝完把杯子往下一扔,听个响儿,算解闷。
那天她刚举杯,月亮突然“噗通”掉下一个男人。
他白衣飘飘,发带飞舞,像风筝断了线。
青瑶伸手一接,两人一起坐了个屁股墩。
男子抬头,笑得比月光还亮:“
在下逍遥,被姑娘的酒香勾住,没刹住。”
青瑶拍拍龙袍:
“朕的酒贵,赔。”
逍遥掏出一粒会发光的葡萄:
“月宫特产,换一杯?”
两人并肩坐,一杯换一粒,喝到月亮西斜。
第二晚,青瑶又上城墙,桌上已摆好发光葡萄,逍遥倚着矮墙吹笛。
笛声像小船,一摇一曳,把青瑶一天的折子全摇进水里。她问:
“你住哪?”
逍遥指月亮:
“上面,逍遥宫。”
青瑶笑:
“朕有整座城,缺个看月亮的。”
逍遥把笛子递给她:
“我管月亮,你管我,怎样?”
第三晚,两人再次见面。
逍遥变出一枝会开花的玉簪,插在她鬓边,花一开,八个人瞬间静音。
青瑶耳根清净,心里“咚”地一声。
完了,动心了。
接着,逍遥每晚都会召唤出一条小银船,载着青瑶飞。
两人一起东海看日出,去昆仑之巅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