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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章 想要更长久的关係
    清晨

    盛少游醒来。信息素外溢,苦橙朗姆酒气息充斥了整个臥室。

    他意识模糊,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花…花咏……”

    被標记后,alpha的易感期会变得不稳定,甚至带上一些oga发热期的特徵。

    花咏立刻靠过去,手环住盛少游的腰身,释放安抚信息素。

    “盛先生是难受吗”

    盛少游转过身,將脸埋进花咏的颈窝:“嗯,突然很难受。”

    花咏轻轻抚摸著盛少游的后颈,指尖传来的热度让他眼神暗了暗。

    他低头,吻了吻盛少游发烫的腺体。

    “看来,”花咏的声音低柔,“今天盛先生又不能去公司了。”

    盛少游抬起头,眼神湿润:“……都怪你。”

    “嗯,怪我。”花咏解开盛少游的纽扣,“所以,我来负责好不好”

    ……………

    不知过了多久。

    花咏语气慵懒:“盛先生,还好吗”

    盛少游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闷声哼道:“……你说呢”

    花咏低笑,將他往怀里又搂紧了些:“盛先生,下次易感期提前,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盛少游闭著眼,模糊地应了一声。

    花咏亲了亲他的唇:“睡吧,盛先生,我陪著你。”

    盛少游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意识逐渐沉沦前:“……陈品明那边……”

    “我会处理。”花咏打断他,“现在,盛先生只需要想著我就好。”

    盛少游没有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更深地埋了埋。

    花咏看著盛少游的睡顏,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占有。

    他的盛先生,易感期都这么可爱。

    ………另一边………

    沈文琅先醒了过来。

    高途还在睡,侧身对著他。

    沈文琅就这么看著,一动不敢动。这傢伙,睡著的时候倒是顺眼多了。

    看著高途睡在自己身边的样子,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想把这个人永远留在身边。不是以老板和秘书的身份,也不是以临时標记的alpha和oga的身份。

    是更长久的关係。

    求婚…永久伴侣…

    这个词,连沈文琅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和高途也睡在一张床上了,但……求婚是不是太快了高途会答应吗那个闷葫芦,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这种不確定感让沈文琅极其不爽。

    他烦躁地蹙起眉,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起身下床,拿起手机,走到了客厅的阳台,拨通了一个號码。

    ………

    盛少游还在熟睡,手搭在花咏腰上。

    电话响起

    花咏小心翼翼地將盛少游的手挪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身旁的盛少游,眼神柔和,隨即下床,走出臥室,轻轻带上门。

    来到客厅,他这才接起电话,语气不悦:“沈文琅什么事。”

    沈文琅嘖了一声,语气依旧冲:“喂,问你个事。”

    “说。”

    沈文琅:“你和盛少游怎么求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后,传来花咏的轻笑:“文琅,你大清早打电话,就为了问这个是想取经怎么和高秘书求婚”

    沈文琅立刻否认:“谁要取经!我跟他…那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顿了一下,语气生硬,“少废话,你就说。”

    花咏慢悠悠地说:“我的方法,你学不来。”

    沈文琅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你觉得就他现在这样,要是有人跟他提更进一步的关係,他什么反应”

    “他什么反应,你不会自己看”花咏一针见血,“文琅,到了这种时候,你怎么怂了”

    沈文琅:“谁怂了!我只是…万一他不答应。”

    “不答应”花咏嗤笑一声,“文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高秘书在你身边十年,他是什么样的人,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他要是对你没那份心,能忍你那张破嘴十年能让你临时標记”

    沈文琅握著手机,沉默了。高途他当然是不同的。不然自己怎么会……

    “而且,”花咏声音慵懒,“这种事也值得你专门打电话吵我睡觉你这么了解高秘书,你自己去问他啊。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文琅,我只在意盛先生,你们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沈文琅:“……我他妈要是能直接问他,我还找你”

    “那就憋著。我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花咏毫不留情,“別打扰我和盛先生。掛了。”

    “等等!”沈文琅急忙叫住他,“他会答应吗”

    “他会不会我怎么知道”电话那头,花咏嘆了口气:文琅,高秘书等了十年,等的或许就是你一句明白话。你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问我,不如想想,你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说完,不等沈文琅反应,花咏直接掛断了电话。

    沈文琅站在阳台边,握著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明白话什么明白话难道要他沈文琅直接说…高途我想成为你的永久伴侣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髮,转身回到屋里。

    臥室里,高途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文琅,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文琅早。”他撑著坐起身。

    沈文琅看著他那副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醒了就起来,磨蹭什么,今天公司一堆事。”

    说完,他走向浴室,砰地关上了门,留下高途一个人坐在床上,看著浴室门,微微蹙起了眉。

    沈文琅靠在墙上,闭上眼。花咏说得对,他了解高途。

    可正是因为这了解,他才会更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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