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没有再笑出声，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沈文琅一路把车开得飞快。
回到家，高晴非常识趣地说了声，“哥哥文琅哥晚安！”
就飞快地钻进了自己房间，还贴心地把门关紧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文琅扯松领带，走到冰箱前拿出水瓶，仰头灌了几口。
高途跟在他身后，安静地看著他。
沈文琅放下水瓶，转过身，正好对上高途的目光。
“看什么看！”沈文琅语气很冲。
高途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文琅垂在身侧的手。
“文琅，”高途的声音很轻，“刚才在餐厅，我真的很高兴。”
沈文琅的手指在他掌心动了一下，想抽回，却被高途更紧地握住。
“有什么可高兴的！”沈文琅別开脸，声音闷闷的，“蠢死了。”
“不是因为打折。”高途看著他紧绷的侧脸，耐心地解释，“是因为你。”
沈文琅猛地转回头，瞪著他：“因为我什么因为我当眾那样亲你”
高途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因为你愿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明明觉得那个活动很蠢，很不符合你的风格。但因为我问了一句，你还是做了。”
沈文琅愣住了。
他看著高途，看著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珍视，心里又酸又软。
沈文琅os：这个笨蛋。
他反手紧紧握住高途的手，將人用力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抬起，有些粗鲁地揉了揉高途的头髮。
沈文琅：“废话！不然还能因为谁”
高途笑了起来。他顺势靠进沈文琅怀里，额头抵著他的肩膀。
沈文琅手臂收紧，將他牢牢圈住。
“以后，”沈文琅的声音闷闷的，“不准再提打折的事。”
高途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好。”
沈文琅：“也不准再那样看著我笑。”
高途：“嗯…我儘量。”
沈文琅不满地抬起头：“儘量”
高途仰起脸，眼底带著笑意。
他看著沈文琅，很认真地说：“可是，看著你，我就忍不住想笑。”
他顿了顿，补充道，“开心的那种。”
沈文琅低头，温柔地吻住了高途的唇。
这个吻绵长，带著彼此交融的信息素气息，温柔得让人沉溺。
一吻结束。
沈文琅抵著高途的额头，看著他泛著水光的唇，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语气霸道：
“行了，知道了。”他低声说，“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这样笑。”
高途望著他，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
“好。”他轻声应允，“只对你。”
话音刚落，沈文琅俯身，將他打横抱起。
高途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惊呼噎在喉咙里。
沈文琅抱著他，大步走向主臥，用脚带上了门。
“明天早会，文件还在书房……”高途被轻轻放在床上时，说。
“闭嘴。”沈文琅俯身压下来，“天塌下来也得等明天。”
他强势地吻住高途。
空气中，鳶尾花的信息素与鼠尾草气息逐渐交融，难分彼此。
………
清晨
沈文琅皱眉哼了一声，呼吸轻缓地拂过他锁骨。
高途悄悄抬眼，目光掠过他微颤的睫毛，最终停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看什么”沈文琅突然出声，眼睛还闭著，手抱的得更紧，“偷窥老板是另外的价钱。”
高途：“快八点了。”
“所以”沈文琅终於睁眼，垂眸看他，“高秘书要给我考勤打分”
高途不动了，低声说：“文琅，再不起真要迟到了。”
沈文琅：“高途，你很吵誒！！”
“抱歉，沈总。”高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沈文琅哼了一声，收紧了手臂，將人圈进怀里，揉了揉，才懒洋洋地放开。
高途起身，拿起手机，说：“早餐订好了，二十分钟后送到。”
他边说边走向衣柜，拿出两套熨烫好的西装。
沈文琅靠在床头，看著他，忽然开口：“喂，高途。”
高途回头：“嗯”
沈文琅盯著他，语气蛮横：“今天不准耽误我下班。”
高途语气平静：“只要沈总不像昨天那样，中途新增三条无关紧要的修改意见，准时下班应该没问题。”
沈文琅被他噎了一下，抓起枕头作势要扔过去：“高途！！你再说一遍”
高途笑著侧身避开，將打好的领带递给他：“领带。”
沈文琅瞥了一眼，微抬了抬下巴。
高途上前一步，抬手为他系上领带。
“好了。”高途指尖轻轻擦过沈文琅的喉结。
沈文琅喉结滚动了一下，別开脸，语气硬邦邦：“动作慢死了。”
……
早餐后，两人准备出门。
走到玄关处，高途去拿车钥匙，沈文琅先他一步，伸手拿高途车的钥匙。
“今天开你的。”沈文琅將钥匙拋给高途，“下午记得打电话，让店里的人上门把我那辆开去保养。”
高途点头：“好，我下午一上班就联繫。”
沈文琅嗯了一声，换好鞋推门走了出去。
两人並肩走向停车场。
高途快走半步，为沈文琅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沈文琅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弯腰坐了进去。
高途绕回驾驶座，启动车子。
沈文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高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沈文琅。
似乎是察觉到视线，沈文琅眼睛没睁，语气调侃：“看路，高秘书。撞了算你的。”
高途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嗯。不会的。”
………
车子停在hs大楼前，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堂。
前台两位女孩站起身，眼神忍不住往他们身上飘。
“沈总早！高秘书早！”
前台內心os：啊啊啊！来了来了！
同伴內心os：快看沈总的领带！和昨天那条不一样，肯定是高秘书搭的！高秘书自己的衬衫也是同色系！情侣装实锤了！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电梯门合上。
沈文琅忽然开口：“下午的併购案，列印十份，会议前放我桌上。”
“明白。”高途应道。
“还有，”沈文琅侧头瞥了他一眼，“今天之內，把项目部上周交来的那份漏洞百出的预算报告打回去，让他们重做。告诉张经理，再做不好，下次让他亲自来跟我解释。”
“好的。”高途记下。
“嗯。”沈文琅满意地转回头。
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的瞬间，沈文琅率先走出去，高途紧隨其后。
外面的助理和秘书们见到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打招呼。
沈文琅走向办公室，高途走向自己的工位，开始了这一天。
陈助理os：沈总今天居然没挑我们刺果然只有高秘书能镇住沈总这尊大佛！
陈秘书os：有高秘书在，感觉每天的低气压都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