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说道:“正是如此。
此次战事,对我大乾而言,乃是碾压式的胜利。也正因如此,我今日召集各位,是想给大家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逐一落在众人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各位家族中,想必都有不少优秀子弟,渴望建功立业,却苦于没有机会。
此次远征倭国,便是绝佳的机缘。
我可以帮各位安排,让这些子弟加入大军,随军出征。”
话音刚落,议事厅内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众人眼中纷纷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牛继宗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国公此言当真?
我家那几个小子,天天在家舞枪弄棒,就想着上战场立军功,若是能随军出征,定能建功立业!”
水溶也难掩喜色,躬身道:“国公厚爱,臣感激不尽。
我东平王府子弟,虽多习文,却也有几个精通武艺、心怀壮志之人,若能得此机会,便是他们的福气。”
张承业身为文臣,心中同样激动。
他家族子弟多投身仕途,却鲜有军功傍身,若能借着此次战事,让家族子弟立下军功,便能弥补家族武将人才的短板,日后在朝堂上也更有底气。
他连忙起身道:“多谢国公提携。
我张家有几个侄孙,自幼习武,品性端正,恳请国公给他们一个机会。”
萧策更是喜不自胜:“属下麾下也有不少得力子弟,皆是忠心耿耿、武艺高强之辈,若能随军出征,定能为大军效力,不负国公所托!”
贾琏坐在一旁,心中也泛起波澜,却强压下激动,只是默默听着。
他自然也想让贾家子弟参与其中,只是碍于先前贾宝玉之事,不敢贸然开口,只能先静观其变。
贾珩看着众人兴奋的模样,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各位稍安勿躁。
我虽能给大家安排机会,但有几点,必须说在前面。
这些子弟,一律从底层士兵做起,编入普通军营,我不会给他们任何特殊待遇,也不会提供额外便利。
行军作战,全凭个人本事,能立下多少军功,能走到哪一步,都要看他们自己的努力。”
即便如此,众人依旧满脸喜色,丝毫没有不满。
对他们而言,贾珩提供的并非特殊待遇,而是一个稀缺的机会和公平的环境。
大乾自建国之初的对外扩张后,多年来多是防守边境,极少主动出兵讨伐他国,军功极为难得。
寻常子弟想要上战场,难如登天.
如今贾珩愿意开口,让他们的子弟随军出征,即便从底层做起,也已是天大的恩赐。
“国公放心!”
牛继宗朗声道,“我们要的就是这个公平的机会!
我家那几个小子,若是敢耍特权、走后门,不用国公动手,我先打断他们的腿!”
水溶也郑重道:“国公所言极是。凭本事立足,方能服众。
我会叮嘱王府子弟,入营后恪守军纪,踏实做事,绝不仗势欺人。”
众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感激。
有贾珩这位手握兵权、深得帝心的大国公做靠山,他们的子弟随军出征,既能安全无忧,又能有公平的建功机会,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时间,众人心中都涌起“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感慨,越发庆幸自己当初站对了队伍,依附于贾珩麾下。
议事厅内的气氛热烈而融洽。
贾珩却面色一沉,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威压:“机会我给了,但规矩也必须守,我丑话说在前面。
各位安排家族子弟入营,务必严格筛选,那些歪瓜裂枣、好吃懒做、品性不端之辈,就不要送来了,免得污了军营的风气。”
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纷纷收敛心神,端坐聆听。
贾珩继续说道:“入营之后,所有人都必须遵守军纪,服从指挥。
若是有人敢违法乱纪、欺压同僚、临阵脱逃,无论其出身如何,军法绝不容情,一律按律处置。
更重要的是军功之事,此次出征,军功考核极为严格,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贪污军功、冒名顶替他人功劳。”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决绝之意:“一旦发现此类事情,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其背后的家族势力,都将受到严惩。
为首者,当场处死,以儆效尤!
其余人等,剥夺军功,流放边疆,绝不姑息!”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下,彻底浇灭了众人心中的浮躁与侥幸。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连众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贾珩的语气太过坚决,眼神中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众人心中清楚,这绝非戏言,而是实打实的警告。
牛继宗心中一凛,连忙站起身,郑重其事地躬身道:“国公放心!属下定当严格筛查家族子弟,回去后便召集族人训话,
若有敢违法乱纪、贪污军功者,不用国公出手,属下亲自将其处死,以向国公谢罪,绝不让他连累家族!”
水溶也起身表态,语气严肃:“臣亦然。
东平王府定当恪守军纪,严查子弟言行,若有触犯军法者,甘愿受罚,绝不推诿。”
张承业虽为文臣,此刻也神色凝重地说道:“国公放心,我定会约束张家子弟,告知他们军功的重要性与军纪的严肃性,若有任何差池,我愿承担一切责任。”
萧策更是躬身道:“属下麾下子弟,皆由属下亲自挑选、亲自教导,若有敢犯事者,属下必以军法处置,绝不徇私!”
众人纷纷立下重誓,语气诚恳,绝无半分敷衍。
他们心中都清楚,贾珩能给他们机会,让他们的子弟谋取军功,已是天大的恩惠。
若是因为一些蠢货坏了规矩,得罪了贾珩,不仅到手的机会会飞走,甚至可能连累整个家族。
这等愚蠢之事,他们绝不可能做。
同时,众人心中也暗暗盘算起来:回去之后,一定要彻底筛查麾下军官和要参与出征的家族子弟。
不仅要挑选品性端正、武艺高强之人,还要反复训话,严明纪律,绝不能让任何一个蠢货坏了大局,影响自己在贾珩心中的地位。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娇生惯养、飞扬跋扈的子弟,必须严加约束,若是实在管教不了,宁可不让其出征,也不能惹祸上身。
贾珩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相信在场的这些人,都是精明之辈,不会因小失大。
至于他们麾下或家族中可能出现的蠢人,经他这番警告,众人必然会严加防范,不敢有丝毫懈怠。
“很好。”
贾珩的语气缓和了几分,“户部、兵部筹备粮草、军械、兵马还需些时日,大约十日之后,大军才会启程。
各位回去之后,抓紧时间挑选合适的子弟,做好准备,三日后将名单报给我,我会安排人统一编入军营。”
“是,国公!”
众人齐声应道,心中的激动再次燃起,只是多了几分敬畏与谨慎。
随后,众人又与贾珩简单商议了几句关于挑选子弟的细节,便纷纷起身告辞。
牛继宗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盘算着要让哪几个儿子随军出征;水溶则面色沉稳,心中已然有了合适的人选;张承业和萧策也低声交谈着,商议着筛选子弟的事宜,脚步匆匆,显然是急于回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