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与秦可卿、林黛玉在府中温情闲谈、筹备用膳之际,神京城的各个官员勋贵府邸,早已炸开了锅。
往日里的沉稳有序,尽数被喧嚣与热议取代。
朝堂上贾珩封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神京城的权贵圈子,没有一户人家不在议论这件惊天大事。
大乾开国以来,异姓封王便是极为罕见之事,更何况,贾珩这王爵,并非皇室宗族那般徒有虚名、毫无实权的虚衔。
他是以武获封,凭荡平倭国、连灭两国的赫赫战功,硬生生挣来的秦王之位.
手握重兵,麾下猛将如云,更兼陛下特许开府建衙,执掌倭国全域封地,便宜行事无需奏请,这是真正意义上权倾一方、手握实权的王爷,放眼整个大乾,也找不出第二个。
最先沸腾的,便是贾珩麾下的一众武将府邸。
牛继宗、陈武、李忠等人,下朝后便急匆匆赶回府中,一改朝堂上的肃穆,脸上满是难掩的狂喜,纷纷召集家人亲信,通报这一喜讯。
牛继宗回到府中,直接将官帽扔在案上,大笑道:“好!太好了!王爷封王,我等日后便有了更硬的靠山!”
他麾下的副将们纷纷上前道贺,语气中满是振奋:“将军,秦王殿下功高盖世,封王实至名归!
殿下权势愈盛,我等跟着殿下,日后必能更有作为,再也不用怕那些文官刁难!”
牛继宗连连点头,语气笃定:“没错!殿下待我等不薄,此次出征,若不是殿下运筹帷幄,我等也难立战功。日后,我等需更加尽心竭力辅佐殿下,绝不能辜负殿下的信任!”
陈武回到府中,更是直接摆上了庆功酒,与家中子弟、亲信将领同饮,语气豪迈:“想当初,我等追随殿下平定鞑靼,如今又随殿下荡平倭国,殿下封王,我等脸上也有光!
往后,谁要是敢动殿下一根手指头,便是与我陈武为敌,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一众将领齐声附和,席间欢声笑语不断,人人脸上都洋溢着欢喜与安心.
贾珩是他们的靠山,靠山越稳、权势越强,他们在朝堂上、在军中的地位便越稳固,办事也越发有底气。
与武将府邸的欢天喜地不同,文官们的府邸,便显得沉闷了许多,处处都透着担忧与凝重。
不少文官回到家中,便闭门不出,召集心腹谋士,商议此事,脸上满是愁容。
一位二品文官大官坐在厅堂中,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开国之初,武将势大,压制我等文官,彼时朝堂之上,武将一言不合便敢动手暴揍文官,我等受尽屈辱;
后来历经数代帝王整顿,文官才渐渐压制武将,朝堂才得以平衡。
如今贾珩封王,手握重兵,威望滔天,看来,武将又要重新压制我等文官了,日后我等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他的心腹谋士叹了口气,附和道:“大人所言极是。
贾珩殿下如今功高震主,陛下又对其极为信任,封其为秦王,赐倭国全域为封地,还准其开府建衙、便宜行事,其权势之盛,早已超出了寻常异姓王。
更可怕的是,他麾下武将众多,军中大半将领都是其心腹,若是他有心偏袒武将,压制文官,我等根本无力反抗。”
除了担忧文武失衡,更有不少忠心耿耿、忧国忧民的官员,心中生出了更深的顾虑。
一位对大乾忠心耿耿的翰林院学士,坐在案前,手中握着茶杯,神色凝重,喃喃自语:“贾珩手握大权,战功赫赫,威望极高,陛下对其信任有加,这本是好事,可陛下登基多年,一直无子嗣留下,这便是隐患啊。
日后陛下年老体衰,百年之后,贾珩若心生异心,手握重兵,无人能制,到时候,大乾江山,恐将易主,百姓又要陷入战乱之中了……”
他的儿子站在一旁,连忙劝道:“父亲,您多虑了。贾珩殿下一向忠勇,此次出征,为大乾开拓疆土、安定沿海,立下不世之功,想来不会心生异心。
而且,陛下英明神武,既然敢封贾珩殿下为王,定然早有防备,不会让其有机会觊觎皇位。”
老尚书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人心隔肚皮啊,权力最能腐蚀人心。
如今贾珩虽忠勇,可日后权势日盛,身边再有人煽风点火,难保不会变心。
更何况,陛下无子嗣,贾珩身为异姓王,手握重兵,若是真有异心,无人能挡。
不过,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交好贾珩,不能得罪他。毕竟,他如今权势滔天,若是得罪了他,不仅自身难保,还会连累家族。”
这般想法,并非只有此人一人有。
绝大多数官员,无论心中是欢喜、是担忧,还是心存顾虑,都清楚一个道理。
如今贾珩封王,权势滔天,陛下又对其极为信任,交好贾珩,便是保全自身、保全家族的最佳选择。
于是,各个官员勋贵府邸,纷纷忙碌起来,主人家纷纷吩咐下去,让下人筹备最贵重的礼物。
有的挑选珍稀的古玩字画,有的准备成色上佳的金银珠宝,有的张罗着上好的绸缎药材,。
个个都卯足了劲,只求能拿出一份拿得出手的礼物,改日登门拜访贾珩,借机攀附交好,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时间,神京城的各大商铺、典当行,都变得热闹起来。
官员勋贵家的下人络绎不绝,争相采购贵重物品,只为筹备拜访贾珩的礼物,甚至有不少珍稀物件,被炒到了天价,也依旧有人争相购买。
街头巷尾,百姓们也在议论纷纷,都在谈论这位新封的秦王。
言语中满是敬佩与敬畏,不少百姓都说,贾珩殿下忠勇无双,荡平倭国,安定天下,封王实至名归,有这样的王爷在,大乾必将更加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