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不往非礼也。
秦王府内的厮杀刚歇,空气中的血腥味尚未完全消散,贾珩便已定下了回赠的大礼包。
忠顺亲王敢派人夜袭秦王府,妄图屠他满门,那他便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给忠顺亲王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包”。
书房内,烛火跳跃,贾珩端坐在书桌前,神色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伏击,不过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武。”
他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属下在。”
林武立刻从门外躬身走入,一身黑色劲装,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眼神锐利如鹰,神色恭敬,垂首站在书桌前。
他刚处理完死卫的尸体,便立刻赶来听候贾珩的吩咐,深知王爷此刻,心中必有雷霆之怒。
“忠顺亲王既然敢铤而走险,派死卫来犯,就该想到后果。”
贾珩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语气冰冷而坚定,
“你带五十名精锐亲卫,即刻前往忠顺王府,记住,不留活口,王府上下,鸡犬不留。
做完之后,在王府各处洒满火油,一把火烧了,彻底抹去所有痕迹,让任何人都查不到把柄。”
“是,王爷!”
林武齐声应下,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对于忠顺亲王的所作所为,他也早已怒火中烧,如今得到王爷的命令,自然是义无反顾。
“属下即刻出发,定不辱使命,绝不让忠顺亲王及其党羽,有一个活口!”
贾珩微微点头,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去吧,小心行事,速去速回,不要留下任何纰漏。
另外,注意隐蔽,避开巡逻的兵丁,切勿打草惊蛇,确保一击即中。”
“属下遵令!”
林武再次躬身行礼,随后转身,脚步轻盈而迅速地走出书房,很快便集结了五十名精锐亲卫,个个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刀,神色凶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秦王府,朝着忠顺王府的方向摸去。
贾珩坐在书房里,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凉,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思绪。
他知道,林武办事利落,心思缜密,有他前去,必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忠顺亲王多年来暗中积蓄力量,图谋不轨,早已是朝廷的隐患,如今正好借这个机会,彻底铲除这个毒瘤,永绝后患,也让所有人都知道,招惹他贾珩,是什么下场。
……
与此同时,忠顺王府的正厅,依旧灯火通明,烛火摇曳,将整个正厅映照得忽明忽暗,却驱不散厅内的焦躁与压抑。
忠顺亲王依旧在厅内来回踱步。
脚步沉重而急促,眉头紧紧蹙成一团,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焦躁与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消息?”
他停下脚步,猛地转头看向厅外的夜色,语气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和不耐烦,
“都过去这么久了,死卫们到底在干什么?就算屠了秦王府,也该回来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厅内的几名心腹侍卫,依旧低着头,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喘,没有人敢上前劝慰。
他们都知道,自家王爷此刻,已经被焦躁和怒火冲昏了头脑,任何一句劝慰的话,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他们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祈祷着死卫们能够尽快回来,带来好消息。
忠顺亲王再次踱步起来,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着:“钰儿,我的儿,你再等等,父王的死卫,很快就会杀了贾珩那个逆贼,很快就会为你偿命,很快就会给你报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冰冷,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恨意,周身的杀气,也越来越浓。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越来越深。
打更人的梆子声,已经响过了三更,可死卫们,依旧没有回来,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忠顺亲王心中的焦躁与不安,越来越强烈,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底悄然升起,如同藤蔓一般,疯狂滋长,让他浑身发冷。
他停下脚步,靠在太师椅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心中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死卫们失败了?
难道,贾珩那个逆贼,早就料到了他们会夜袭,设下了埋伏?如果真是这样,那死卫们,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一想到这里,忠顺亲王的浑身就忍不住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太清楚贾珩的手段了,一旦死卫们失败,贾珩必定会疯狂报复,而他,还有整个忠顺王府,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他之前只想着复仇,只想着为儿子偿命,却从未想过,一旦失败,会迎来怎样可怕的后果。
“不,不会的,不会的……”
忠顺亲王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嘴里不停的安慰着自己,“死卫们都是顶尖高手,身手矫健,行事隐秘,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一定能杀了贾珩,一定能为钰儿偿命……”
可话虽如此,他的心中,依旧充满了不安,眼神中,也渐渐多了几分慌乱。
他想起了自己多年的谋划,想起了自己暗中积蓄的力量,想起了自己觊觎皇位的野心,心中更是充满了不甘。
如果死卫们失败了,如果贾珩报复,那他多年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他所有的野心,都将化为泡影,他甚至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