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
龙间在奈良祖宅自己的房间里,
对着烛光观察自己的手。
他心念微动,没有调用任何查克拉,
只是“想”着让影子动起来。
墙上的影子缓缓抬起一只手,
对他挥了挥。
然后第二只手。
第三只。
......
第九只。
九只影手在墙上无声舞动,
仿佛九个独立的生命。
龙间熄灭烛火,影子消失。
黑暗中,龙间低声自语:“塔拉......你还在看着,对吧?”
无人回答。
只有窗外遥远的夜空中,
一轮被薄云半掩的月亮,投下清冷的光。
那光中,
似乎有某种无形的视线,跨越了空间,
静静注视着这个开始松动的世界......
——————————
时间飞快,
距离水之国那场改变忍界格局的大战已过去半年。
一切平静的表象下,
两股决定忍界未来的洪流正在悄然成形。
雨之国,
永远笼罩在细雨中的国度。
晓组织基地最深处的会议室里,
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圆桌旁几张面具下的脸。
主位上,天道佩恩——或者说,
长门通过佩恩之眼投射的意志——用那双冰冷的轮回眼扫视在场众人。
“水之国行动的失败,暴露了我们当前力量的不足。”天道的声音毫无波澜,
但其中蕴含的压力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与奈良龙间的正面对抗证明,单凭现有的战力,想要完成‘月之眼计划’还远远不够。”
圆桌左侧,
戴着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面具的双眼孔洞后,
那只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明灭不定。
水之国那一战,
龙间以黑影魔神硬撼他的须佐能乎加佩恩六道的画面,
至今仍在他脑海中反复上演。
耻辱。
更可怕的是恐惧——如果连那种状态下的联手都无法拿下龙间,
当龙间完全掌控黑影之力,
彻底康复后呢?
“我们需要扩张。”带土开口,声音透过面具变得低沉扭曲,
“吸纳更多有实力、有野心的成员。‘晓’的理念需要传播,需要更多执行者。”
坐在带土对面的小南抬起眼,纸制的花朵在她指尖无声绽放又凋零:
“但组织核心的秘密必须守住。月之眼的真相,只有我们三人知晓。对其他人......”
“用长门的理念。”带土打断她,
“‘通过战争带来的痛楚让世界感受和平的可贵’——这套说辞足够吸引那些对现状不满、渴望改变世界的疯子。”
天道佩恩缓缓点头:
“可以。但筛选必须严格。”
“我们需要的是能够执行任务、增强战力的成员,而不是制造混乱的麻烦。”
会议结束后,带土独自来到基地最高的塔楼露台。
雨丝落在他身上,却没有打湿衣服——
神威的虚化能力让他随时处于神威空间与现实之间的暧昧状态。
他摘
露出那张看似正常的脸,可实则,身体中的一半,都满是狰狞的伤疤。
一双写轮眼在雨中泛着血色的光,
两只眼睛虽然都还只是普通三勾玉的状态,但是已经不断的流露出噬人的目光。
“龙间......”带土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得难以解读。
恨吗?
当然恨。
这个所谓奈良家的麒麟儿,
一次次破坏他的计划,
救下本该死去的人,甚至还差点杀死他。
但除了恨,
还有一种更危险的情绪——嫉妒。
是的,嫉妒。
龙间拥有他没有的东西:真实的羁绊。
波风水门、奈良鹿久、宇智波止水、还有那些所谓的“艺术家协会”成员......
他们相信龙间,追随龙间,
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梦境,
而是为了一个触手可及的新世界。
而他宇智波带土,
只有虚假的面具、谎言构筑的身份,和一个需要用整个世界来献祭才能实现的、与琳重逢的幻梦。
“我不会输的......”带土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混着雨水滴落,
“琳......我一定要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哪怕把现实烧成灰烬......”
带土重新戴上面具,
眼中的最后一丝动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癫狂。
此刻,
是现实是梦境带土已经分不清了,
也根本不在乎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
晓组织开始了大刀阔斧的重组。
长门通过雨忍村首领的身份,
以“改变忍界战乱现状,建立新秩序”为名义,暗中招募各路强者。
这套说辞对那些厌倦了五大国霸权、渴望颠覆现有秩序的战争疯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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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宣布加入雨之国的是角都,
虽然他原本就是晓组织的一员,但是他也是为了给晓组织造势,
也只能再次出来卖弄这张老脸。
这个与初代火影同时代的老怪物在木叶边境遭遇龙间惨败后,第一时间被带土找到。
两人达成交易:角都为晓组织提供资金和战力,
晓组织则为他提供猎杀高悬赏目标的机会。
对活了九十多年、只认钱的角都来说,理念毫无意义,利益才是永恒。
第二个是个名为“蝎尾”的神秘忍者——实际上是大蛇丸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礼物”。
这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的家伙几乎不说话,
但傀儡术造诣极高。
带土怀疑他是大蛇丸的实验体或分身,
但对方展现的实力值得冒险接纳。
第三个则和角都差不多,
同样是原本在老雾忍村的时候,就被带土吸收,
但是一直被带土外派到了水之国的其他地方,
自己在外边发展,
此时已经是拉拢起了一批小有实力的叛忍和流浪忍者、刀客,
形成了一股不弱势力的——雾忍村前忍刀七人众之一,枇杷十藏。
原本还只是预备成员的枇杷十藏,
主要是因为他自己还是想回到雾忍村,
只不过当时的政策太差,回去就是死,
而带土给了他新的出路。
如今佩恩公开招兵买马,
并且水之国又政变了,
这个原本效忠旧高层的男人彻底无处可去,
又不能回去接受照美冥的新政权,
于是带着自己的投名状,
被长门以“向背叛你的雾忍复仇”为诱饵彻底拉拢,
成为了新的晓组织核心人员之一。
“我需要力量。”十藏当时扛着斩首大刀,独眼里燃烧着仇恨,
“照美冥、鬼灯满月、还有那个奈良龙间......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除了这些核心战斗成员,
晓组织还吸纳了一批中层执行者——大多是各小国、小忍村的精英叛忍,
或是战争中失去一切的复仇者。
长门的理念给了他们一个看似崇高的目标,
让他们甘愿成为组织的外围棋子。
组织的结构也进行了调整。
长门、带土、小南组成最高层的“三眼议会”,
掌握月之眼的真相和最终决策权。
角都、蝎尾、十藏等战斗核心组成“执行组”,
负责重要任务的攻坚。
外围成员则分为情报、后勤、渗透等多个部门,由小南统一管理。
同时还在不断的吸收新鲜血液,
小南也开始天南海北的去找,
同样适合拉入到晓组织中的人。
她听说最近草之国那边兴起了一个什么邪神教,
搞的挺沸沸扬扬的,
小南决定去那边碰碰运气......
晓组织的实力在短时间内迅速膨胀,但代价是隐蔽性的丧失。
频繁的人员流动、越来越张扬的行动风格,
让这个原本潜伏在阴影中的组织逐渐浮出水面。
五大国的情报部门开始注意到“一个以雨之国为基地、聚集了大量叛忍的危险组织”的存在。
然而对此,
带土毫不在意。
“隐蔽已经不重要了。”带土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
“月之眼计划需要的不是潜伏,是力量。当我们的力量足够碾压一切时,隐秘与否都无关紧要。”
但内心深处,带土知道这只是自我安慰。
他真正不担心的原因是——他已经开始布局另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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