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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小半个月,四合院的烟火气依旧滚烫。
可住在阎家东屋的刘玉华,却在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里,品出了越来越浓的不对劲。
她是个实心眼的女人,生得高大敦实,肩膀宽厚,手掌粗糙,一身力气全用在了操持家务、伺候丈夫身上。
模样不算俊俏,更没有半分婉转柔媚的风情,可她心细、眼亮,对自己嫁的男人,更是掏心掏肺地放在心尖上。
他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最先让她心里发堵的,是阎解成翻天覆地的模样。
从前的阎解成,是厂里出了名的老实本分人,一身工装穿到洗得发白都舍不得换。
头发长了才随便找个地方剪一剪,脸上永远带着被拮据日子磨出来的拘谨木讷。
下班回家要么闷头抽烟,要么坐着发呆,浑身都透着一股缩手缩脚的疲惫,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多花半分心思。
可现在呢?
他像是彻底变了个人。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沾了油污的工装仔仔细细挂好。
翻出压在箱底的干净衬衣,浆洗得雪白平整,连领口的扣子都扣得规规矩矩,长裤熨烫得笔直挺括,半点褶皱都看不见。
原本就周正的眉眼,被收拾得清清爽爽,头发每天都梳得纹丝不乱,连走路的姿态都变了,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总带着一股藏不住的轻快笑意,连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不少,浑身都透着一种从前从未有过的、春风得意的精气神。
一个被日子压得抬不起头的男人,突然这般精心打扮、容光焕发,刘玉华就算再憨厚老实,也懂这里面的门道。
男人收拾自己,从来都不是给自己看,也不是给家里的媳妇看,是给心里惦记的女人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劝自己,是想多了,男人手头宽裕了,自然想体面些,是自己小心眼。
可紧接着,更让她疑心的事情接踵而至。
她每月雷打不动给阎解成十块钱零花钱,加上他自己剩下的十三块,每月二十三块的活钱,在这四合院里的年轻工人里,算得上是顶宽裕的。
从前他手里紧巴的时候,总念叨着想买包好烟,想跟工友去看场电影,想偶尔买点点心打个牙祭,可现在,他手里有钱了,却反倒变得异常节俭。
烟还是抽着,却从来没见他买过更贵的牌子;
电影院的大门,他一次都没踏进去过;
街上的副食店、点心铺,他更是连脚步都没停过。
每月二十三块钱,明明足够他吃喝消遣、体面排场,可到了月底,他手里的钱居然所剩无几。
问起来,只含糊其辞说跟工友应酬花了,可刘玉华跟他厂里的家属打听,根本就没几次像样的应酬。
钱去哪了?
刘玉华心里的疑云,越积越厚,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最让她心慌、最让她整夜睡不着觉的,是夫妻之间最私密的事。
他们成婚不过一个多月,正是热乎的时候,从前的阎解成,就算心里对这门婚事有不甘,可夜里对着她,依旧有正常的夫妻情分。
可最近这几天,整整五天,他每天下班回家,吃完饭就闷头坐着,要么早早躺下闭眼睡觉,要么背对着她抽烟。
浑身都透着一股疏离抗拒,别说亲近温存,就连碰都不肯碰她一下。
夜里她试着往他身边靠一靠,他都会不动声色地往床边挪,身体绷得紧紧的,连一句贴心话都不肯说。
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手头宽裕,心情大好,却对自己的新婚妻子避之不及,连半点亲近的意思都没有。
刘玉华再傻,也明白了。
他心里有人了。
他的打扮,他的好心情,他莫名其妙花出去的钱,他对自己的冷淡疏离,全都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这些天,她表面上依旧闷头做家务、伺候公公、操持家里,不说不问,装作什么都没察觉。
可暗地里,她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阎解成的一举一动,盯着他目光停留最多的地方。
她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全院的女人,能让阎解成这般魂不守舍、掏心掏肺的,只有一个人——中院的秦淮茹。
这个念头一旦落地,之前所有的不对劲,全都有了合理解释。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秦淮茹也变了,变得太不一样了。
从前的秦淮茹,是个守寡多年、带着三个孩子熬日子的苦命女人,身上永远穿着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
头发随意挽着,满脸都是生活磋磨出来的憔悴愁苦,身上只有挥之不去的烟火气、洗衣水的味道,连雪花膏都舍不得用一点。
整个人黯淡得像朵被霜打了的花,只剩一身惹人怜惜的柔弱,却没半分鲜活的光彩。
可现在的秦淮茹,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憔悴萎靡,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间的柔媚风情,像是被春雨润过一般,肆意舒展,美得动人心魄。
她再也不穿那些宽大臃肿、遮掩身形的旧衣裳,翻出了箱底半新的棉布衣衫,浆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平平整整。
特意选了稍稍合身的款式,不紧不松,刚刚好勾勒出她成熟少妇独有的饱满身段。
丰腴匀称的线条,被朴素的青灰色布衣衬得愈发温婉柔和,没有半分浮夸卖弄,却偏偏透着一股刻入骨血的柔媚韵味,每走一步,腰身轻轻晃动,都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是最寻常的粗布衣裳,穿在她身上,却比院里任何女人的新衣都要好看,都要勾人。
更别说她脸上的光景了。
从前连逢年过节都舍不得用一点的雪花膏,如今她天天都用。
每日清晨梳洗完毕,都会细细地抹在脸上、脖颈上,乳白色的膏体带着淡淡的清雅花香,揉开之后渗进肌肤里。
把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养得愈发莹润光洁,不见半点操持家务的粗糙暗沉,透着一层细腻的柔光,指尖碰上去,想必都是软嫩细腻的。
乌黑的长发,再也不是随意挽起的凌乱发髻,每天都用木梳梳得光滑柔顺,一丝不苟。
只在鬓边、颈侧留几缕细碎的软发,被风轻轻一吹,拂过白皙的脖颈,慵懒又娇媚,连发丝上都带着淡淡的头油清香,干净又好闻。
她身上再也没有往日的油烟味、洗衣水的腥气,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皂角香、雪花膏的清雅花香。
混合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温润气息,清清淡淡,却格外勾人,走在院子里,连风都好像变得温柔了。
她的眉眼,更是变了模样。
一双细长柔和的杏眼,往日里总是盛满了愁苦疲惫,眼尾下垂,满是生活的无奈。
可现在,那双眼睛水润清亮,眼波流转间,全是藏不住的柔光与媚态。
微微抬眼时,眼尾轻轻上挑,带着一抹我见犹怜的温婉,又藏着一丝勾人心弦的妩媚,一颦一笑,都能轻易揪紧男人的心。
唇瓣饱满红润,往日里总是紧抿着,透着一股苦相,如今却常常微微放松,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浅浅的、温柔的笑意。
整张脸都鲜活明媚了起来,越看越有韵味,越看越让人心动。
三十岁上下的年纪,没有少女的青涩,却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最动人的成熟风情。
温婉、柔软、娇媚,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弱。
明明素面朝天,没有半点脂粉修饰,却比院里所有刻意打扮的女人,都要漂亮十倍、动人百倍。
刘玉华看着这样的秦淮茹,再看看看着秦淮茹就移不开眼的阎解成,心里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念想,彻底碎了。
她长得五大三粗,没有秦淮茹的柔媚身段,没有她勾人的眉眼,不会说软话,不会抛媚眼。
可她是个女人,她懂女人的心思,懂男人的心思,更懂男女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
秦淮茹突然变得这般精心打扮、容光焕发,阎解成突然变得这般体面清爽、心神不宁。
两人之间眉来眼去的默契,隔着老远都能黏在一起的目光,还有阎解成莫名其妙消失的零花钱,对自己的冷淡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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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
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丈夫,她省吃俭用补贴零花钱的男人,拿着她挣的血汗钱,去养院里这个漂亮风骚的寡妇秦淮茹!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烧得她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心里又酸又涩,又恨又怒,委屈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为了这个家,为了阎解成,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钱省下来给他花,让他手头宽裕,活得体面。
可他却拿着她的钱,去讨好别的女人,去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把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妻子,当成了透明人!
她忍了一天又一天,等的就是一个撞破的机会,等一个彻底爆发的时机。
这天傍晚,下班的钟声刚过,各家各户就开始生火做饭,中院的公用水池边,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刘玉华端着一大盆脏衣服,早早地就坐在了水池边,低头搓着衣服,耳朵却竖得老高,眼睛也时不时瞟向路口,等着阎解成下班回来。
没过多久,阎解成就回来了。
他依旧是收拾得干干净净,雪白的衬衣,笔直的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手里拿着毛巾,慢悠悠地往水池边走,眼神却下意识地往贾家的方向瞟,显然是在找什么人。
而他要找的人,已经先一步等在了水池边。
秦淮茹端着一个小铝盆,里面放着几件孩子的小衣裳,正弯腰站在水池边,慢悠悠地搓着衣服。
夕阳的暖光落在她的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挽起的衣袖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臂。
动作轻柔舒缓,弯腰时勾勒出饱满柔和的身段,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温婉柔媚的风情。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雪花膏的清香随风飘开,长发挽得规整,碎发垂在鬓边,美得温婉又动人,路过的男人们,都忍不住偷偷往她身上瞟。
阎解成的目光,在落在秦淮茹身上的瞬间,就彻底粘住了,再也挪不开。
他停下脚步,站在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却根本没心思洗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秦淮茹。
眼神里的痴迷、宠溺、缱绻,浓得化不开,那目光黏在她的身上,来来回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连眼神交汇的瞬间,都带着拉丝般的暧昧缱绻,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而秦淮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朝着他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秦淮茹的脸上,立刻泛起一层浅浅的绯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泛起一层柔柔的笑意。
眼波流转,媚态横生,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温柔默许,对着他轻轻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个眼神痴迷沉醉,一个眼神柔媚勾人。
两人隔着半个水池的距离,眉来眼去,暗送秋波,那股只有情人才懂的暧昧氛围,浓得快要溢出来。
眼神都快缠在一起,拉丝扯不断,完全把旁边正在洗衣服的刘玉华,当成了空气。
他们以为刘玉华低头搓衣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可他们不知道,刘玉华一直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攥着搓衣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紧紧的,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闻着风里飘来的秦淮茹身上的雪花膏香、香皂清香。
看着她漂亮动人的模样,看着自己的丈夫,对着别的女人露出这般痴迷温柔的眼神。
刘玉华心里的怒火、委屈、恨意,彻底冲到了顶峰,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忍够了,也装够了。
阎解成在水池边磨磨蹭蹭,洗了半天脸,目光就没从秦淮茹身上离开过。
直到夕阳快沉下去,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擦了把脸,慢悠悠地转身回了前院的阎家。
他前脚刚走,水池边的人也渐渐少了。
只剩下秦淮茹还在慢悠悠地搓着衣服,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与柔媚,显然还在回味刚才的眼神交汇。
刘玉华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睛通红,眼底满是滔天的怒火与戾气,平日里憨厚老实的模样荡然无存,浑身都透着一股吓人的戾气,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她端着洗衣盆,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秦淮茹走了过去。
秦淮茹听到脚步声,依旧温柔地搓着衣服,柔声细气地问了一句:“玉华,也来洗衣服啊?”
话音刚落,刘玉华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勾人、拿着自己丈夫的钱精心打扮、抢走自己男人的寡妇,看着她白皙光洁的脸,柔媚动人的眉眼。
刘玉华再也控制不住,张口就是一声怒吼,声音大得震得整个中院都安静了下来。
“秦淮茹!你长没长眼睛!洗衣服的水,溅我一身!”
这一声怒吼,又响又冲,带着十足的戾气,瞬间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正在做饭的妇人、串门的街坊、坐在门口的老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探出头,朝着水池边看了过来,围过来看热闹。
秦淮茹被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都掉在了水里。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怒目圆睁、浑身戾气的刘玉华,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脸色一白,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没了血色。
做贼心虚的秦淮茹,瞬间慌了神,眼神闪躲,不敢跟刘玉华对视,脸上的柔媚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与局促。
她连忙站起身,下意识地弯腰道歉,声音都带着发颤,没了往日的从容温婉:“对不住对不住,大妹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注意……”
她还想凭着往日里的柔弱模样,装可怜混过去,还想跟往常一样,用软话糊弄过去。
可刘玉华不吃这一套了。
她看着秦淮茹这副做贼心虚、慌乱闪躲的模样,看着这张让阎解成魂不守舍的漂亮脸蛋,心里的怒火彻底爆发,再也没有半分犹豫。
没等秦淮茹把道歉的话说完,刘玉华抬起自己那只常年干粗活、宽大有力的手掌。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个大耳刮子,“啪”的一声脆响,狠狠甩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这一巴掌,又重又狠,力道十足。
秦淮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半边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立刻浮现在她白皙光洁的脸颊上。
原本莹润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疼得她眼前发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水池边的青石板上。
手里的铝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衣服散落了一地。
她捂着火辣辣疼的半边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刘玉华,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往日里勾人的杏眼,此刻满是惊恐与委屈,模样我见犹怜,换做别的男人,早就心疼得不行了。
可刘玉华已经红了眼,半点都不会心软。
周围围过来的街坊邻居,全都惊呆了,谁都没反应过来,平日里憨厚老实、不爱说话的刘玉华,居然会突然动手,当众打了秦淮茹。
众人还没回过神,还没来得及开口劝架,刘玉华已经彻底疯了,扑了上去。
她生得高大敦实,一身蛮力,常年操持家务,力气比寻常男人都大。
而秦淮茹虽然身段饱满,却只是个操持家务的妇人,手无缚鸡之力,又做贼心虚,慌了手脚,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刘玉华扑上去,一把揪住了秦淮茹精心梳了半天的乌黑发髻,狠狠往下拽,把她的头往下按。
秦淮茹疼得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原本顺滑整齐的头发,瞬间被扯得凌乱不堪。
几缕长发散了下来,贴在红肿的脸颊上,狼狈不堪,往日里的温婉风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惊恐与疼意。
“我让你胡乱泼水,我好好的褂子都让你给弄湿了!”
刘玉华一边嘶吼,一边抬手,又是狠狠几个大耳刮子,左右开弓,“啪啪啪”的脆响声,接连不断,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在秦淮茹白皙漂亮的脸颊上。
不过片刻,秦淮茹的两边脸,全都高高肿了起来,通红一片,手指印层层叠叠,嘴角都被打裂了,渗出血丝。
原本莹润光洁的脸蛋,此刻肿得像馒头一样,再也没了半分往日的漂亮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