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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车!去别墅!”
黄飞龙光着脚踩在病房冰冷的地板上,扯着嗓子冲门外嚎叫。
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立刻推门进来。
一人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披在黄飞龙肩上。另一人迅速蹲下,把一双定制皮鞋套进黄飞龙脚里。
黑色奔驰商务车在深夜的城市主干道上狂飙。
黄飞龙靠在后排真皮座椅上。
左手手背上的针眼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他根本顾不上疼。
脑子里全是在片场受辱的画面。
林晨雪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那副清高傲慢的姿态,简直是在把他的尊严放在地上踩。
黄飞龙胸膛剧烈起伏。
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停车。”
黄飞龙突然出声。
司机一脚踩下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黄飞龙指着路边一条昏暗的巷子。
巷口闪烁着粉红色的霓虹灯牌。
“你去那家店。”黄飞龙踢了副驾驶座椅一脚,“买最烈的东西。见不得光的那种。快去!”
保镖推开车门,大步跑进巷子。
不到五分钟。
保镖快步返回,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塑料小袋。
黄飞龙迫不及待地扯开袋子。
里面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装着透明的液体。
他用大拇指摩挲着瓶盖。
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
只要几滴。
再贞烈的女人,也会彻底丧失理智,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林晨雪,你白天不是很高傲吗?
今晚,我要让你跪在地板上求我。
直接弄死她太便宜了。
必须摧毁她的意志,拍下所有不堪入目的视频。
到时候,不仅大仇得报,他还要对方身败名裂。
黄飞龙越想越兴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开快点!十分钟内必须赶到别墅!”
汽车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朝着郊区方向疾驰。
半山别墅。
汽车还没停稳,黄飞龙就一把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他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要进行的疯狂报复。
一脚踹开别墅厚重的实木大门。
“那个婊子呢?”
“把她给我扒光了绑在……”
黄飞龙的吼声戛然而止。
客厅里灯火通明。
没有林晨雪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黑豹瘫软在地毯上。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淡黄色的液体还在往下滴。
他的右手软绵绵地耷拉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楚飞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啪嗒。
火苗窜起。
啪嗒。
火苗熄灭。
黄飞龙愣在原地。
事情的走向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想。
“林晨雪在哪里?”黄飞龙盯着沙发上的楚飞,厉声质问。
楚飞停下手里的动作。
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一圈,啪地一声拍在玻璃茶几上。
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黄飞龙。
“就是你,想要绑架我的女人?”
黄飞龙上下打量着楚飞。
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
这是哪冒出来的瘪三?
黑豹这个废物,带了那么多人,连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都搞不定?
不过就一个人而已。
我身后这两个,可是重金从东南亚地下拳坛雇来的金牌保镖。
“绑架你的女人?”
黄飞龙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两步。
“林晨雪是你的什么人?”
楚飞没有丝毫隐瞒。
“她是我的女人。”
“你胆子很大。”
“连我的女人都敢动。”
“谁给你的胆子?”
黄飞龙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猛地停下笑声,抬起手,指着自己脸上那块巨大的青紫淤青。
“看清楚了!”
“我脸上的伤,就是林晨雪那个婊子弄的!”
“既然你是她的男人,那今天的仇,就先在你这里收点利息!”
黄飞龙往后退了一步,冲着身后的两个保镖猛地挥手。
“给我上!”
“废了他!”
“留一口气就行,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怎么被我玩死!”
两个保镖得到命令,同时踏步上前。
沉重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左边的保镖名叫阿泰。
他捏着沙包大的拳头,带起一阵劲风,直奔楚飞的面门砸去。
这一拳力道极大。
普通人要是挨上,头骨会瞬间碎裂。
右边的保镖从腰间摸出一根纯钢打造的甩棍。
手臂肌肉贲起,朝着楚飞的肩膀狠狠砸下。
楚飞站在原地。
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就在拳头距离鼻尖只有几厘米的瞬间。
楚飞动了。
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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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脚。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楚飞的脚掌精准地踹在敌人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直接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墙壁的装饰画上。
玻璃碎了一地。
保镖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顺着墙壁滑落,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右边保镖的甩棍停在半空。
楚飞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一拳打晕了对方整个过程。
不到三秒钟。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黑豹缩在角落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战。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黄飞龙这个蠢猪,死到临头还在摆大少爷的架子。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煞星。
刚才那把枪顶在后脑勺的时候,黑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黄飞龙脸上的狂妄彻底僵住了。
他看了看墙角吐血的阿泰,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另一个保镖。
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的后背。
他为了方便折磨林晨雪,特意没带太多人,只带了两个最能打的贴身保镖。
现在,别墅里能站着的,除了楚飞,就只剩下他自己。
黑豹打电话骗他过来。
根本不是邀功。
是催命。
楚飞转过身,一步步朝着黄飞龙走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每一下都踩在黄飞龙的神经上。
黄飞龙双腿发软,本能地往后退。
后背撞在门框上。
退无可退。
“你……你不要过来!”
黄飞龙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开始发抖。
“我是澳城黄家的人!”
“黄家在澳城是什么地位,你出去打听打听!”
“我们黄家掌握着澳城一半的娱乐圈生意,手底下养着数百号人!”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黄家绝对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他扯着嗓子大喊,试图用家族的庞大势力压住对方的动作。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客厅里炸开。
黄飞龙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两颗带血的后槽牙飞了出去,滚落到茶几底下。
随着他倒地。
口袋里的东西滑落出来。
那个黑色塑料袋散开。
小巧的玻璃瓶在地板上滴溜溜地滚了几圈,刚好停在楚飞的脚尖前。
楚飞停下脚步。
低头。
弯腰捡起那个玻璃瓶。
瓶身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外文。
楚飞瞥了一眼标签上的化学成分缩写。
海外黑市里臭名昭着的高纯度神经催发剂。
曾经在南美执行清剿任务时,他亲手捣毁过生产这种毒药的地下实验室。
这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东西。
它是直接破坏人体神经中枢的烈性毒药。
只要一滴。
再保守的女人,几分钟内也会彻底丧失自我意识,沦为受人摆布的玩物。
哪怕是头大象都抵挡不住这种东西。
楚飞五指收拢。
玻璃瓶被死死捏在掌中。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黄飞龙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这东西,用来做什么?”
楚飞凑近黄飞龙的脸。
“你打算怎么用?”
黄飞龙被勒得喘不过气,满脸通红,双脚在半空中乱蹬。
说实话?
说这东西是准备给林晨雪灌下去的?
眼前这个煞星绝对会当场拧断他的脖子。
黄飞龙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着楚飞的手臂,试图掰开那铁钳般的束缚。
“不……不是的……”
“这是……这是昨晚和女朋友玩剩下的东西……”
“一直放在口袋里……忘了拿出来……”
“我真的没有骗你!”
“这就是个普通的情趣用品!”
黄飞龙语无伦次地狡辩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
楚飞看着黄飞龙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骗鬼呢。
对方安排黑道绑架林晨雪,半路兜里揣着这种东西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情。
这孙子脑子里装的什么龌龊心思,简直一目了然。
楚飞一句话也没说。
他左手提着黄飞龙,右手拇指抵住玻璃瓶的塑料盖。
用力一弹。
啵。
瓶盖飞出。
一股极其刺鼻的化学合成味瞬间弥漫开来。
楚飞右手捏住黄飞龙的下巴。
手指用力往下一压。
迫使黄飞龙张开嘴。
黄飞龙疯狂挣扎,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你干什么!”
“放开我!”
楚飞手腕翻转。
玻璃瓶口对准黄飞龙的嘴巴。
不明液体很快在楚飞的动作流进了黄飞龙的喉咙里,而对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楚飞强行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