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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9章 这小子蔫坏
    陈裕川拿着柴刀将蜂巢蜜割下来,陶瓷罐放在

    陈裕川没割完,给野蜜蜂留了点蜂巢。

    回来的时候,钢炮儿围了上去。

    “爹,这是啥?”

    “野蜂蜜。”

    陈裕川给唐苏和钢炮儿、小九都切了一小块,“尝尝。”

    “咋吃?”

    “放嘴巴里面嚼,把蜂蜜都吃掉,剩的蜂蜡要吐出来。”

    钢炮儿把那块蜂巢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好吃,很甜,有点点酸。”

    昭昭看着唐苏在吃东西,伸手就想从唐苏手里拿吃的。

    “昭,要。”

    “不行,你不能吃。”

    钢炮儿又拿了一小块,递到昭昭面前,“给。”

    昭昭想伸手去接,让唐苏给阻止了,“昭昭还小,不能吃这些。”

    钢炮儿可惜,“那行吧。”

    说吧,钢炮儿把手收回,昭昭顿时就急眼了。

    “要,要!”

    唐苏:“不行,你还吃不了。”

    昭昭哇地就哭出来了。

    唐苏又把刚才的兔子塞到她手里,“好了好了,咱玩兔子。”

    昭昭抬手就拍掉那只兔子。

    这会儿兔子也没用了。

    唐苏抱着她出去转了一圈,终于安静了。

    陈裕川把带有蜂蜜的地方切下来,预留了一些嚼着吃,其余的都捣碎了,再用纱布过滤。

    陈裕川干着,钢炮儿在一边看着,时不时伸手拿一块吃。

    唐苏提醒道,“行了,这玩意儿甜,吃多了坏牙。”

    到傍晚的时候,蜂蜜就过滤好了,全都装到瓶子里面,陈裕川称了一下,有十八斤。

    晚上的时候,他们拿着兔子、山鸡、一些蜂蜜去陈金花那边。

    陈志远看见了,“二伯,你们今天上山了?”

    话落,陈向东、陈先锋、陈希亮几个小孩立刻投来视线。

    “小九上山抓的。”

    陈金花看着桌子上面的蜂巢蜜,“哪来的蜂蜜?”

    陈裕川正收拾着野兔和山鸡,“小九在山上找到的。”

    钢炮儿适时说道,“奶,这蜂蜜老甜了。”

    话落,一群小孩纷纷闹着要吃。

    陈金花:“行行行,吃。”

    紧接着,陈金花给每个孩子都分了一块。

    钢炮儿还想吃,他混在其中。

    唐苏一看,“娘,钢炮儿不用给了,今天下午他已经吃了不少了。”

    陈金花刚把蜂巢蜜递给钢炮儿,钢炮儿已经接过了蜂巢蜜。

    陈金花一顿,这都给了。

    唐苏:“钢炮儿,把蜂蜜拿去给太爷爷。”

    钢炮儿撅着嘴,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把蜂巢递给了陈老。

    “太爷爷,你吃。”

    陈老:“钢炮儿喜欢就钢炮儿吃吧。”

    钢炮儿摇头,硬要给他,“我今天下午吃过了,吃多了坏牙。”

    陈老一笑,接过蜂巢蜜,“行。”

    钢炮儿坐在陈老身边,提醒道,“太爷爷,嚼完剩下的东西要吐出来。”

    “行行行,我知道。”

    这边昭昭看见他们都有蜂巢蜜吃,又不乐意了。

    她扭动着小身子,朝着桌子的方向伸手,“昭昭要,吃!”

    唐苏给她转移了方向,“昭昭乖,昭昭现在还吃不了,等以后昭昭能吃了咱就给昭昭吃。”

    唐苏好说歹说,昭昭这才安静下来。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陈志远还跑过来馋昭昭。

    昭昭哇地一声就哭了。

    昭昭哭了,陈志远就笑嘻嘻地跑了。

    唐苏:……

    这小子蔫坏!

    唐苏抱着孩子出去走走,“好了好了,昭昭吃不了,咱去找你爹,好不好?”

    厨房里面,陈裕川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珠、抽抽嗒嗒的闺女,心疼得不行。

    “咋哭了?谁欺负你了?爹帮你收拾他。”

    昭昭朝他伸手,陈裕川接过闺女。

    昭昭搂着他的脖子,小手指着外面,“昭昭吃。”

    唐苏:“她想吃蜂蜜,我给哄好了,陈志远那臭小子又来馋她。”

    “他馋你啊,待会儿爹帮你收拾他。”

    晚上的时候,陈裕川给昭昭找回了场子。

    “你把昭昭弄哭了,你得给我哄回来。”

    陈志远看着陈裕川,“昭昭现在又不哭。”

    陈裕川瞪他一眼。

    陈志远撇嘴,跟几个弟弟做鬼脸,把昭昭逗得直笑。

    钢炮儿在陈老的房间看到了军功章。

    “太爷爷,你跟我爹谁更厉害。”

    陈老下巴一抬,“那肯定是我厉害。”

    紧接着,陈老开始说起自已以前打仗的事情。

    先是钢炮儿,然后是陈志远他们。

    谈话的地方也从陈老的屋子到堂屋。

    钢炮儿他们给的情绪价值很足,陈老明显说美了。

    他冷哼一声,“你爹哪能比得过我!”

    陈裕川轻笑,“是,我哪比得过你。”

    陈老越说越起劲儿,几个孩子都打哈欠了,陈老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陈老:“行了,回去睡觉吧。”

    这天一早,陈金花在后院喂鸡,陈满仓去了菜地。

    几乎所有人都有事情。

    陈裕川带着钢炮儿过来,他有些疑惑,“娘,你咋先喂鸡呢?”

    他记得往常陈金花没那么早喂鸡的。

    “今早上鸡老叫,叫老久了,我就寻思着先喂鸡。”

    陈裕川没当回事,钻进厨房准备早饭。

    “钢炮儿,你去看看太爷爷起来了没有?”

    “好。”

    没过多久,钢炮儿去而复返,“爹,我去叫太爷爷,他都没动静。”

    陈裕川猛地抬头,冲向陈老的那间屋子……

    陈金花手中拌鸡食的盆陡然掉到地上。

    陈老躺在炕上,面容安详,像是睡着了,嘴角还留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胸膛处已经没有了起伏。

    没过多久,陈家就挂起了白布,白布之下笼罩着浓烈的悲伤。

    收到消息的亲戚都来了,陈彩英回来了,陈保民一家也来了。

    兄妹俩跪在陈老面前哭得跟泪人一样。

    这是几十年来两家最和谐的一次相聚。

    出殡那天,全大队的人都来了。

    唢呐吹的是《朝阳沟》,按照他们大队的规矩,过了八十无病无灾走的,是喜丧。

    陈建党摔盆,陈裕川扛幡,送葬的队伍走过村道,走过田埂。

    队伍后面的送葬的陈家人都红着眼眶。

    葬礼过后,家里又恢复了宁静。

    宁静还是像以前那样宁静,但他们清楚,家里少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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