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岛码头,王小二一行人从船上下来。
阮梅看着四周,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挽着王小二的胳膊,抬手指指这,指指那!
就好像一个初入社会的小姑娘,看什么都好奇,好像没见过世面!
阮梅这样,王小二就很无语!
这哪还像身家上亿的女富婆!
一行人出了码头,就看见王九,天魔京,大头三个人带着一帮保镖等着码头的出口处。
大头看见王小二,小跑跑了过来!
“老板!”
王小二看了一眼大头带来的那些人。
“不错,现在越来越有公司的样子啦!”
“对了,大头,这是阿进,阿进这是大头,我小弟,我出道就跟着我,很能打的!”
“大头,这几天,你陪着阿进,他的安全,我就交给你了!”
王小二给两个人介绍!
“高先生,我叫杨天,你叫我大头就行!”
高进见大头伸出手,也连忙跟上。
“你好,你叫我阿进就行!”
“行了,咱们先去酒店休息!”
大头见王小二发话,立马给他们带路,等王小二一行人上车后,车队缓缓启动,朝着酒店行进。
车队行驶也就不到三十分钟,就看见一栋酒店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蒲京酒店……
酒店外观,如一只巨型的金色雀笼矗立天际。
它的尖顶直插云霄,外墙的锁链状装饰在灯光下闪烁,仿佛无数无形的枷锁。
风水师曾言,这设计非为囚禁,而是“生困”——让赌客如雀鸟般盘旋难出,却留一线生机,盼其卷土重来。
酒店正门形似张开的蝠鼠大口,两侧光管如爪,吞吐着财富的幻影;屋顶的“万剑穿心”阵,混凝土剑锋刺向明珠,寓意命运多舛。
踏入大堂,地面由云石铺成八卦阵,赌客步履间便陷于玄机,圆拱顶的壁画是滔天巨浪,十字救生船却似海盗的诱饵。
内部道路微向内斜,钱财如流水般被蝠鼠肚腹吸纳,暗合“易进难出”的赌场哲学。
穿过那象征“老虎口”的入口,赌客们被引入一个圆形迷宫。
角子机室叮当作响,硬币的清脆声如催眠曲,而贵宾厅的豪赌客则沉溺于百家乐的桌台。
酒店建筑本身是风水棋盘:左青龙右白虎的布局,白虎位入口吞噬野心;内部“八卦阵”地面扰乱心智,让输赢成为宿命。
有人迷信“死门”捷径,却不知时辰八字若不合,反坠深渊。
赌场表面平等,实则处处陷阱——从“雀笼”的锁链装饰到海盗船壁画,每一细节都在低语:财富如烟,易散难聚。
游客笑谈“不登葡京如未至澳门”,却鲜有人知,这辉煌背后是设计者对人性贪婪的精准拿捏。
王小二一行人站在酒店大堂,看着进进出出的赌客。
从他们脸上,就能看出,这些人有的高兴,有的则是带着愁眉不展。
“走,咱们进去!”
来到酒店里面,大头已经订好了房间。
到前台拿了房卡,随后为王小二他们领路,一行人乘坐电梯,上了楼。
澳岛聂万龙赌场,聂万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边的街道。
他身后不远,站着陈金城这个老家伙。
“那位王先生到了!”
“是,聂先生,来的很突然,现在他们一行人就在蒲京酒店!”
“嗯,让咱们的人给我盯住他们!”
“另外,给我下帖子,就说明天中午,我请他吃饭!”
“好,我马上去办!”
就在聂万龙安排的同时,刚刚坐下,还来不及休息的王小二,就被人家找上门!
来人是澳岛赌协的人,王小二在日本和宫本宏赌钱的时候见过。
看着这个人,他都有些意外。
“六叔,您怎么来了!”
被叫六叔的人,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有些稀疏,但还是梳着一个背头,头发黝黑黝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小老头,用什么高科技了。
看着六十几岁,怎么连根白头发都没有!
人保养的很好,除了脸上有点褶子外,看着白白净净的。
六叔看着对自己一脸笑呵呵的王小二,感觉很有面子!
心情很不错……
“老二,你这个港岛赌王来了澳岛,我知道了,怎么也要来看看你!”
六叔说着,脸上故作愁容!用手指着他!“你小子,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我们赌协几次三番,给你发邀请,你怎么连个消息都不知道回!”
“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可是把澳岛这边,很多人,都给架到火上了!”
王小二一脸懵!
不知道这从何说起!
“六叔,您老先消消气,咱们先坐,坐下说!”
“阿梅,这是六叔,六叔这是我老婆阮梅!”
六叔看见阮梅,本能的就喜欢。
倒不是老头好色,是长辈喜欢晚辈的那种喜欢。
阮梅小模样长得够甜!
看着就讨喜,很难让人不喜欢。
“六叔!”阮梅怯生生喊了一句人!
六叔看的高兴,哈哈乐了起来。
“你小子有福气,找了这么漂亮一个媳妇!”
“嗯,这初次见面,总要给你见面礼的!”
“但是,给钱就俗气了,这个你拿着,丫头,要是在澳岛有摆不平的事,就给他看这个,保证好使!”
六叔说着,从手腕上摘下来一个把件。
是一个木头雕刻的貔貅。
看样子,应该是玩了很多年了。
已经被盘的,都包了浆,你仔细看,都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阮梅看了一眼王小二,见他对自己点点头,这才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六叔!”
“不用和我客气!”
“阿梅,去给六叔泡茶!”
“哎!”阮梅应声,退了出去。
等房间里就剩下王小二,六叔两个人。
六叔这才说明来意。
“老二,我知道你和聂万龙的过节,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要是可以,赌协这里希望你把聂万龙踢出澳岛!”
“啊!”
听着,六叔抛出来的炸弹,王小二只感觉自己被轰得外焦里嫩的。
“不是,六叔,你什么意思,你是想我帮你把聂万龙做掉!”
六叔皱皱眉!“什么叫做掉,是让你把他们给我撵出去!”
“哎,和你明说了吧,你知道聂万龙为什么,找人针对你吗?”
王小二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得罪这个老东西了。
难道为了张天鼎,可不能啊?
张天鼎,聂万龙不是死对头吗?
六叔呵呵一笑!“小子,我实话告诉你,再过段时间,就是澳岛赌协选举的日子,今年赌协决定要把空悬已久的理事长,选举出来!”
“本来这个位置,一直都是贺先生担任,可今年有点不一样,澳岛总督府,好像有点不同的意见!”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