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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2章 虚空裂隙,绝地逢生
    光。

    刺目、灼热、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光。

    王书一只觉自己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沛然巨力包裹、撕扯、抛掷,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身不由己。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与难以名状的尖啸,眼前是无尽的炽白与飞速流转、光怪陆离的色彩。那光柱开辟的通路,并非平稳的通道,更像是一道被强行撕开的、狂暴的空间裂隙!无数混乱的空间乱流、破碎的法则碎片、以及黑水中蕴含的诡异阴寒、邪恶意念,如同无数把锋利的锉刀,疯狂地切割、侵蚀着护体的辟水符光膜。

    “滋滋——啪!”

    脆弱的辟水符光膜,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在恐怖的压力和侵蚀下,如同泡沫般破碎!冰冷的空间乱流和残余的黑水邪力,瞬间及体!王书一闷哼一声,只觉如坠冰窟,又似被无数钢针攒刺,四肢百骸传来难以言喻的剧痛,神魂仿佛要被撕裂、冻结!他下意识地全力运转《混沌归墟道经》,体表浮现出极其微弱的灰蒙光晕,勉强护住要害,同时拼命维持着“净心印”的观想,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但那股狂暴的撕扯之力太过恐怖,他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意识也开始模糊。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石岗的身影在不远处同样被乱流席卷,怒吼着试图稳住身形,体表土黄色光芒大放,但同样迅速黯淡,被卷入更深的混乱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几乎散架的剧痛,将王书一从浑噩中唤醒。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口中满是腥甜的铁锈味。他猛地咳嗽几声,吐出几口淤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没有一处不痛,丹田空虚,经脉刺痛,连动一动手指都异常艰难。

    他强忍着眩晕和剧痛,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的重影,随即景物渐渐清晰。

    这是一处……山洞?

    不,与其说是山洞,不如说是一处巨大的、天然的地下溶洞。洞顶极高,倒悬着无数奇形怪状、闪烁着微弱磷光的钟乳石,如同悬剑。洞壁是暗沉的灰黑色岩石,布满了水流侵蚀的痕迹。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苔藓、矿物质和某种……腐朽的气息,但与玄冥黑水那种纯粹的、吞噬生机的死寂不同,这里的腐朽气息中,还夹杂着一丝陈旧、古老,以及……淡淡的、几乎微不可查的灵气波动。

    他正躺在一片相对平坦、铺满细碎砂石的地面上,身下是冰冷的石头。不远处,是哗哗流淌的地下暗河,河水呈暗绿色,散发出幽幽的磷光,照亮了附近的一片区域。暗河不算宽,水流平缓,不知流向何方。

    “石岗……石岗!”王书一心中一惊,猛地想起同伴,挣扎着想要坐起,却牵动内伤,又是一阵剧烈咳嗽。他强忍着痛楚,艰难地转动脖颈,四下搜寻。

    很快,他在暗河边缘,一块突出的岩石旁,看到了趴伏在地、生死不知的石岗。石岗身上的皮甲破损多处,露出但胸膛尚有起伏。

    “还活着……”王书一心中稍定,强提一口气,咬破舌尖,以疼痛刺激几乎涣散的意识,艰难地运转起体内那缕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灰蒙气流,在干涸的经脉中缓缓流动。归墟之力不愧为混沌本源,哪怕只有一丝,也展现出强大的滋养与恢复能力,所过之处,剧痛稍减,破损的经脉得到一丝微弱的温养。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王书一才积攒起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石岗身边。他先探查石岗的伤势,外伤虽重,但多是皮肉伤和震荡内伤,最麻烦的是体内侵入了一股阴寒混乱的空间乱流余波和黑水邪力,正在侵蚀其脏腑经脉。石岗自身的《戍岳镇魔经》真元自发护体,与那股异力抗衡,但处于下风。

    王书一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下,不顾自身伤势,将刚刚恢复的、微弱得可怜的归墟之力,缓缓渡入石岗体内。灰蒙气流所过之处,那阴寒混乱的异力如同积雪遇阳,迅速消融。同时,王书一引导着石岗自身涣散的真元,重新归拢,缓缓运转。

    又过了半个时辰,石岗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他眼皮颤动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王……王兄……”石岗声音沙哑干涩,看到王书一苍白的脸色和关切的眼神,他挣扎着想要坐起。

    “别动,你内伤不轻,需好生调息。”王书一按住他,自己也感到一阵眩晕,连忙坐下调息。

    两人相对无言,默默运转功法,吸收着空气中那稀薄却真实存在的灵气,修复着几乎油尽灯枯的身体。暗河潺潺,磷光幽幽,将这处不知名的地下溶洞映照得光怪陆离。

    良久,王书一率先结束调息,虽然伤势未愈,但总算恢复了些许行动能力。他起身,仔细打量四周环境。

    溶洞很大,一眼望不到尽头,只有暗河两岸被磷光照亮的部分能看清。暗河不知源头,亦不知去向。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腐朽与古老气息,无处不在。洞壁上,偶尔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被水流和岁月侵蚀得几乎难以辨认的壁画或刻痕,风格极为古拙,与石族先祖的风格,甚至与闲云子洞府中的纹饰都截然不同,透着一股更加久远、蛮荒的味道。

    “我们……这是在哪里?逃出来了吗?”石岗也挣扎着坐起,声音依旧虚弱。

    “不知道。”王书一摇头,目光凝重,“那光柱通路,似乎是强行打开的一条不稳定空间通道,将我们抛到了这里。这里……肯定不是寒潭之底,也未必是那‘生门’原本通往的地方。但至少,我们暂时脱离了那玄冥黑水和古阵核心的威胁。”

    他走到暗河边,蹲下身,掬起一捧暗绿色的河水。河水冰凉刺骨,但并不像玄冥黑水那般蕴含恐怖的死寂侵蚀之力,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气,只是这灵气中,似乎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与洞中腐朽气息同源的阴性能量。

    “这河水……”王书一皱眉,尝试以神识探查,神识一入水,便感到一股阻力,但并未被侵蚀,只是难以深入。“水下似乎有东西隔绝神识,而且……这灵气属性,有些古怪。”

    “王兄,你看那边!”石岗忽然指着暗河对岸,一处被巨大钟乳石遮挡的角落。磷光映照下,那里似乎有一片不自然的、方正的阴影。

    王书一凝目望去,心中一动。那阴影,似乎是一处人工开凿的石阶,沿着洞壁向上延伸,没入上方的黑暗之中。

    “有路!”两人精神一振。有石阶,说明此地曾有人迹,或许能找到离开的线索。

    王书一略一沉吟,道:“你伤势未愈,先在此调息。我过去查探一番,若有危险,立刻退回。”

    “王兄小心。”石岗知道自己此刻是累赘,也不逞强。

    王书一深吸口气,纵身一跃,跳过数丈宽的暗河,落在对岸。他先谨慎地探查了周围,确认没有危险,才走向那片阴影。果然,那是一条依着洞壁开凿而成的、盘旋向上的石阶,石阶表面布满青苔,湿滑无比,不知多久无人踏足。石阶很窄,仅容一人通过,向上延伸,隐没在磷光无法照亮的黑暗之中,不知通向何处。

    王书一没有立刻攀登,而是仔细查看石阶的起始处。在石阶旁的石壁上,他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刻字,字迹歪歪扭扭,似乎是以手指或利器仓促刻就,历经岁月侵蚀,已难以辨认全部。他凝神细看,勉强能认出几个断续的词语:

    “……坠落……虚空裂隙……绝地……回不去了……小心……光……不要看……”

    虚空裂隙?绝地?小心光?不要看?

    王书一心头一沉。这刻字的主人,似乎也是意外来到此地,而且用“坠落”、“虚空裂隙”形容,与他们之前的遭遇何其相似!“绝地”、“回不去了”,更透露出绝望。“小心光”、“不要看”又是什么意思?是指某种危险?

    压下心中疑虑,王书一踏上石阶。石阶湿滑陡峭,向上攀登颇为费力。他一边小心翼翼向上,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洞壁上,那些模糊的壁画和刻痕越发清晰了一些,描绘的似乎是某种古老的祭祀场景,无数身形模糊、头戴奇异冠冕的人形,朝着一个巨大的、无法形容的、仿佛由无数光芒和阴影构成的模糊存在跪拜。壁画风格抽象而诡异,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与疯狂,看得久了,竟让人心神动摇,产生种种幻象。

    王书一连忙移开目光,默运“净心印”,才将那股不适压下。“这里的壁画……有问题,不要长时间注视。”他心中警惕更甚。

    沿着石阶盘旋向上,约莫攀登了近百丈,前方豁然开朗,石阶尽头,连接着一个不大的天然石台。石台上,空无一物,只有中央位置,散落着几件东西。

    一件几乎完全腐朽、化作碎片的灰色道袍,样式古朴,与闲云子的道袍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古老破旧。

    一柄锈蚀斑斑、只剩下半截的青铜古剑,剑身布满了绿色的铜锈,断裂处参差不齐,似乎是被巨力折断。

    以及,一具靠着石壁、盘膝而坐的……骸骨。

    骸骨并非白玉色,也非玄冥黑水中的灰黑色,而是呈现一种诡异的暗金色,仿佛金属铸就,历经岁月而不朽。骸骨身上并无衣物,骨骼完整,甚至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其头颅低垂,双手置于膝上,结着一个与闲云子类似、但又略有不同的奇异法印。最令人心悸的是,骸骨的头骨眉心处,有一个拇指粗细、前后通透的圆润孔洞,孔洞边缘光滑,仿佛被什么极端锋锐、炽热的东西瞬间洞穿。

    而在骸骨面前的地面上,同样以指力刻着一行字,字迹比下方石壁上的要清晰许多,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绝望,以及……解脱:

    “余,玄尘,追索‘古神之秘’,误入虚空裂隙,坠落此‘绝光之墟’。墟中无日月,光阴错乱,万物凋零。见不可见之光,闻不可闻之声,神魂日削。穷尽余力,不得脱困。今大限已至,留此残躯,警示后来者:此乃绝地,生机渺茫,慎入!若见‘墟眼’之光,切莫直视,切莫聆听,速退!——玄尘绝笔。”

    玄尘?古神之秘?绝光之墟?墟眼之光?

    王书一心中震动。这位名为“玄尘”的修士,显然也是一位修为高深的前辈,从其骸骨不朽、能在此地留下清晰字迹来看,其生前修为恐怕还在闲云子之上!他追逐所谓的“古神之秘”,误入“虚空裂隙”,坠落这“绝光之墟”,最终也坐化于此。他留下的警告,比闲云子更加绝望——“此乃绝地,生机渺茫”。

    而且,他提到了“墟眼之光”,警告“切莫直视,切莫聆听”,这与下方石壁上“小心光”、“不要看”的警示对应。这“墟眼之光”,究竟是什么?是此地最大的危险?

    王书一的目光,从玄尘的骸骨移开,望向石台之外。石台位于溶洞高处的一个突出部,视野相对开阔。借着下方暗河的磷光和洞顶钟乳石的微光,他能看到溶洞更深处的一些景象。

    溶洞似乎没有尽头,向深处延伸,光线越来越暗,最终被纯粹的黑暗吞噬。而在那黑暗深处,在目力的极限,在神识感知的边缘,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无比精纯的……光的波动。那波动并非肉眼可见的光芒,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魂、作用于感知的“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仿佛在呼唤,在低语,吸引着一切有意识的生灵去注视,去聆听,去靠近。

    仅仅是无意中感应到那一丝波动,王书一就感到神魂一阵恍惚,仿佛要脱离躯壳,飞向那黑暗深处的“光”。他连忙收敛心神,全力运转“净心印”,才将那股悸动压下,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这就是……‘墟眼之光’?”王书一脸色发白。仅仅是一丝微弱的感应,就有如此可怕的吸引力,若是直视、聆听,会是什么后果?难怪玄尘警告“切莫直视,切莫聆听”,并以“神魂日削”形容自己的状态。这位前辈,恐怕就是在追逐、研究,或者被这“墟眼之光”吸引、侵蚀的过程中,耗尽了神魂,最终坐化。他眉心的孔洞,是否也与这“光”有关?

    此地,名为“绝光之墟”,恐怕并非没有光,而是这“光”本身,就是最致命的东西!一个连玄尘这等前辈都陨落的绝地!

    王书一的心沉了下去。刚出狼穴,又入虎口?不,这里可能比玄冥黑水更加诡异、更加危险!那“墟眼之光”无形无质,却直指神魂,防不胜防。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再次看向玄尘的骸骨,以及他身旁的遗物。道袍已碎,无用。那半截青铜古剑,虽然锈蚀严重,但王书一以神识探查,发现其内隐隐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灵性未灭,剑身虽然断裂,但残留的锋锐之气,依旧令人心悸。这绝非普通法器,至少是法宝级数的古剑,只是损毁严重。

    王书一犹豫了一下,对玄尘遗骸躬身行了一礼:“玄尘前辈,晚辈王书一,误入此地,无意冒犯。若前辈在天有灵,还请指点迷津,告知离开此绝地之法。晚辈若侥幸脱困,定当将前辈遗骸妥善安葬,不使遗骸蒙尘。”

    言毕,他小心地拿起那半截青铜古剑。古剑入手冰凉沉重,那丝微弱的灵性似乎感应到生人气息,轻轻颤动了一下。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玄尘那暗金色的骸骨,眉心处的孔洞,忽然亮起了一点极其微弱的、金色的光点!光点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却散发出一股纯净、古老、带着解脱与释然的意念波动。这波动并非攻击,而是一段残存的、即将消散的神念信息,直接传入王书一脑海:

    “……后来者……你能唤醒我这点即将消散的残灵,说明你身具异禀,或与‘归墟’有缘……此地,乃‘绝光之墟’,乃上古‘观星台’碎片坠落虚空,与‘墟眼’残骸交融所化绝地……‘墟眼之光’,乃扭曲法则所凝,直噬神魂,万不可近,万不可观……欲脱此绝地,唯有寻得‘观星台’残存核心,激发其力,或可短暂打开通往……外界的裂隙……然核心被墟眼之力污染,凶险万分……吾穷尽毕生,亦未能接近……吾之佩剑‘斩念’,或可助你暂抗墟光侵蚀……慎之……慎之……愿尔……得脱生天……”

    神念信息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到此戛然而止。骸骨眉心的金色光点彻底熄灭,暗金色的骨骼似乎也失去了最后一点灵性,变得黯淡无光,但那奇异的金属质感依旧。

    王书一呆立当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绝光之墟!观星台碎片!墟眼残骸!扭曲法则所凝的墟眼之光!

    玄尘的残灵,竟然认出了他体内归墟之力的气息?还提到了“观星台”、“墟眼”这些闻所未闻的名词!这“绝光之墟”的来历,竟然如此惊人!

    而离开的方法,竟然是要寻找到那被“墟眼之力”污染的“观星台”残存核心,激发其力,打开裂隙!这听起来,比在玄冥黑水中寻找“生门”更加凶险!连玄尘这等前辈都“未能接近”!

    但至少,有了一线希望,一个明确的方向。而且,玄尘遗留的这半截“斩念”古剑,似乎能对抗“墟眼之光”的侵蚀?

    王书一握紧了手中冰凉的半截古剑。剑身锈迹斑斑,断裂处参差不齐,但入手之后,确实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清凉的气息从剑柄传来,涌入体内,让神魂为之一清,之前因感应“墟眼之光”而产生的那丝恍惚悸动,也减弱了许多。

    “斩念……斩断妄念,守护心神?”王书一若有所思。此剑虽残,但其残留的灵性,或许真能在这诡异的“绝光之墟”中,起到关键作用。

    他再次对玄尘遗骸深深一拜,然后小心地将那件破碎的道袍碎片收敛,与“斩念”古剑一起收好。至于玄尘的遗骸,他尝试移动,却发现遗骸沉重如山,与石台地面似乎融为一体,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挪动分毫。想必是玄尘坐化前,以秘法将自身与石台固化,以免尸身被此地诡异力量侵蚀。

    “前辈,暂且委屈您在此安息。若晚辈侥幸寻得生路,定来带您离开。”王书一郑重承诺,然后不再停留,转身沿着石阶返回。

    回到暗河边,他将所见所闻,以及玄尘残灵传递的信息,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石岗。

    石岗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涩声道:“观星台?墟眼?扭曲法则?这……这地方,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我们……真的能离开吗?”

    王书一握着半截“斩念”古剑,感受着剑柄传来的微弱清凉,望向溶洞深处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黑暗中那一丝若有若无、却直指神魂的“光”的波动,眼神缓缓变得坚定。

    “玄尘前辈指明了方向,留下了‘斩念’古剑。我们已无退路。玄冥黑水、白骨渊是死路,此地虽是绝地,但毕竟还有一线生机。‘观星台’核心,我们必须找到!”

    他顿了顿,看向手中古剑,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缕缓慢恢复的灰蒙气流。

    “此地灵气虽稀薄,但并非没有。我们先在此处疗伤,恢复实力。同时,需要摸索出抵抗那‘墟眼之光’侵蚀的方法。玄尘前辈警告,不可直视,不可聆听,我们必须找到其他感知方式,或者……依靠‘斩念’和‘净心印’强行接近。等伤势恢复大半,我们便深入这‘绝光之墟’,寻找那‘观星台’核心!”

    前路凶险未知,但这一次,他们手中至少多了一柄可以克制此地危险的残剑,多了一份前辈用生命换来的警示,也多了一丝……渺茫却真实存在的希望。

    绝地逢生又逢凶,墟光噬魂险万重。

    玄尘遗骨警后世,观星墟眼迷雾浓。

    斩念残剑护灵台,归墟缘法一线通。

    前路艰危无退处,唯向黑暗觅萍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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