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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浪骨子里是个愤青,这点他自己从不否认。
但站在岛国的土地上,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这破地方,真他妈干净。
没有随地可见的浓痰,没有随手扔的果皮纸屑。
站了半小时,鞋底除了点灰,愣是没沾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和王三千是偷渡来的。
办护照签证不难,问题是徐浪这身份太扎眼。
签证至少五天,万一岛国驻华大使馆那边留了底,回头传到某些人耳朵里,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幺蛾子。
说到底,他现在是公众人物。
京华那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打着爱国旗号挑事的人。
更何况燕京党青少派现在主事的是张娴暮——虽说徐浪信得过张娴暮的为人,不会干那种下作勾当,但防着点,总没错。
把风险降到最低,这是他这些年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偷渡,是最稳妥的选择。
“啧。”王三千站在他旁边,左右张望着,难得感慨了一句,“来之前脑子里全是抗战片那些画面,真到了这儿,倒有点意外。”
徐浪扭头看他,笑了:“怎么,你也来感觉了?我可是头一回到岛国。”
“不会吧?”王三千一愣,“你那岛国语说得跟本地人似的,我还以为你常来。”
他忽然一拍脑门:“得,忘了你这脑子。学门语言,对你来说确实不算事。”
“走吧,先找地方落脚,等辉哥过来。”
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走,目光所及都是新鲜景致。
耳边叽叽喳喳的岛国话,王三千听着像天书,徐浪却听得一清二楚——这水平,不比他母语差。
岛国最有名的交通工具,不是那些动辄上千万的豪车,也不是京华满大街的摩托,而是从明治时代就有的列车。
在华国男人的想象里,岛国列车总跟某些暧昧画面连在一起——痴汉、痴女、拥挤车厢里若有若无的触碰,夏天短裙下白花花的大腿......
可惜,徐浪和王三千坐的这趟车,空旷得能跑马。
大概是时间还早,上车的人要么低头打瞌睡,要么抓着吊环一点一点。
男的女的都一个德行,满脸没睡醒的倦意。
徐浪的目光从几个穿超短裙的女人腿上扫过,心里默默给岛国男人点了根蜡。
就这阵仗,痴汉横行真不能全赖人性。
正常男人谁顶得住?
“困了?”他瞥了眼旁边也开始点头的王三千。
“想事儿呢。”王三千揉揉脸,自嘲地笑笑,“咱们现在去哪?”
徐浪看了眼地铁站外的人流,无所谓地耸耸肩:“找个地方吃东西,让辉哥来接。”
两人随便找了家看着还不错的休闲馆,点了些小吃。
徐浪起身去卫生间,给阿辉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阿辉又惊又喜。
一个多月了,他在这边都快闲出鸟来了。
说好一周,结果一拖再拖,拖到今天。
“徐少,我马上到!您先吃点东西,实在无聊就勾搭几个妹子。啧啧,这大热天的,姑娘们穿得那叫一个清凉,随便拉两个开个房,以您这条件,那不是手到擒来?”
徐浪听得直摇头:“行了辉哥,赶紧过来,先把正事办了。”
“好嘞!”
挂了电话,徐浪回到大厅,就见王三千正襟危坐,捧着一本全是岛国字的杂志,看得煞有介事。
“你看得懂?”
“看不懂。”王三千诚实得很,把杂志往桌上一放,指着上面的字,“这不是有华文么,连蒙带猜,再配上图,能看个大概。”
徐浪失笑:“行,你先看着。我琢磨点事。”
王三千点点头,不再说话。
徐浪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盘算怎么进木端家。
木端元阔是甲贺流的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家里肯定藏着甲贺的高手。
轩辕剑那种级别的宝物,他不信木端元阔就敢派几个三脚猫守着。
廖家大宅那场血案之后,木端家肯定会防着廖家人来报仇。
这趟,不好走。
“徐少。”
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徐浪抬头,就见阿辉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笑眯眯地坐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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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哥,看来你在岛国日子过得挺滋润。”
“托徐少的福。”阿辉嘿嘿一笑,又想起什么似的,干巴巴道,“听说财哥在岛上晒成包公了,牛哥整天跟我抱怨,说我在秋叶原风流快活,他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玩泥巴。”
“怎么,你也想去体验体验大自然?”徐浪似笑非笑。
“没有!绝对没有!”
阿辉这一嗓子,引来周围一片目光。
几个岛国人听出他说的是华语,脸色顿时不太好看,嘴里开始嘀嘀咕咕。
在他们眼里,华人素来素质低下。
这一嗓子,更坐实了他们的偏见。
“看什么看!想死啊?”阿辉操着半生不熟的岛国语,瞪着眼回敬过去。
那几个岛国人立刻移开视线,该干嘛干嘛。
惹不起躲得起,这是岛国人的处世哲学——别给自个找麻烦,这种人迟早倒霉。
阿辉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
徐浪却没笑。
他注意到收银台后面,那个店主正鬼鬼祟祟地捧着电话,一边说一边往这边瞟。
那眼神,说不上善意。
要么报警,要么叫人来。
岛国警匪一家这种事很少见。
这地方贪官污吏少,法律严,贫富差距也不大,一般人不敢乱来。
但地痞流氓,哪儿都有。
“被盯上了。”
走出休闲馆没几步,徐浪就察觉到身后有尾巴。
不是警察,是小混混。
“徐少,王先生,这事儿您二位别操心。”阿辉摆摆手,一脸不屑,“这种货色,我懒得动手,脏。”
“那咱们怎么办?跑?”王三千瞥他一眼。
其实出门那一瞬间,他也感觉到了。
“王先生放心。”阿辉咧嘴一笑,“我这阵子在岛国,可没光顾着玩。”
他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
嘘——
尖锐的口哨声划破小巷的安静。
徐浪他们已经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前方,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混混突然冒出来,堵住去路。
身后也一样。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不对,紧张的是那些跟踪的小混混。
他们惊恐地发现,前后都被堵死了。
几十号人,把这条小巷围得水泄不通。
“动手!别闹出人命!”阿辉操着不太利索的岛国语,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偷鸡不成蚀把米。
徐浪嘴角微微勾起。
他倒是有点意外——阿辉这阵子,还真笼络了不少人。
看这些人的身板和气势,不是普通混混,是能打能扛的狠角色。
“辉哥,这事儿完了,我可能还得让你继续留在岛国。”徐浪看着他,“不介意吧?”
“好啊!”阿辉眼睛一亮,扭头冲着那帮人喊,“都给我使劲打!今天大老板高兴,打完请你们去风俗店快活!”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
那帮人跟打了鸡血似的,下手越来越狠。惨叫声此起彼伏。
阿辉转过头,又换上一脸谄媚:“徐少,您可真是大好人。可惜您不好那口,就喜欢女人,不然我这地方,您想怎么玩都行——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说着,还特地弓着腰,把屁股往徐浪这边凑了凑。
王三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徐浪一脚踹过去,力道不重,阿辉踉跄几步站稳,又屁颠屁颠跑回来,一脸憨笑。
“辉哥,再开这种玩笑,我就让你和牛哥换换岗位。”
“别别别!”阿辉脸都白了,赶紧收起嬉皮笑脸,“徐少,咱说正事,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