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俩先坐下来吃点东西吧!”广大力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过不仅仅是广大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而其他人的精神皆是萎靡不振。
“大力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冰见状追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就长了!不过就简单的对你这么说吧。我常听老人说,茂林山中一百年就会发生一次暴乱,飞禽走兽都会受到一些不同的无妄之灾。在一年之内猎户们就无法进去打猎了,其原因一是茂林山被糟蹋的没有了落足之处行动极其困难。二是由于野兽们遭受到惊吓后就会特别警觉很难找到它们。
而我们这次进山狩猎本来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为的是储存下一年的口粮、花销和开支。这是因为一个月左右茂林山就会发生暴乱,可是谁承想暴乱居然提前一个月就爆发了。
我刚才之所以说,不知是你为我们带来的是福运还是霉运,其原因就是为什么会提前发生暴乱?致使我们空手而归,这是不是你给我们带来霉运。而我所说的福运就是我们无一人伤亡,因为以前发生暴乱的时候,正巧有进山打猎的队伍,十有八九都会死在暴乱中。而我们这次所有的人却是毫发无伤,这又是不是你给我们带来的福运呢?”广大力简单而又絮絮叨叨的说道。
“大力兄,不知你认为我二人是霉星呢还是福星?”李冰调侃的问道。
“哈哈!我看两者都有吧!”广大力也是开玩笑的说道。
“大力兄,我还有个……”
“李冰你等等,我感觉有些不好了!”广大力没等李冰说完,就脸色一变说道。
“大力兄,不知你有什么不好的事啊?”李冰明知故问的问道,因为李冰知道广大力遇到的是修为上的瓶颈。
“我好难受啊!我头晕脑涨,心烦意乱,还想呕吐,浑身出汗四肢无力,这已经好几次了,一次比一次厉害,我觉得这次是挺不过去了!”广大力好了点后说道。
“大力兄,不知你这病是什么得的呢?”李冰闻言问道。
“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病。我的祖父也是得了这种病的,看来这种病是我家的遗传也说不定。”广大力强行忍着呕吐的痛苦说道。
“大力兄,我这儿有一颗抑制呕吐的丹药,也不知是否对症,你看……”
“李冰,管他对症不对症的,你快点给我好了,反正就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我即便就是死了也不会怪罪你的,我好难受啊!”广大力心急火燎的催促道。
可是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是,一颗带有丹晕的筑基丹下肚后不久,广大力居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李老弟,怎么样?队长会好起来吗?”大家看到昏睡不醒的广大力,都有些焦急起来,广宏悄声问李冰道。
“广宏兄,没事。你只要看他还会喘气就死不了。”李冰闻言粗鲁的说道。
“嗯!李老弟,大力队长不仅还会喘气,并且还喘的挺匀和的。”广宏虽然也算个修真者,可是他却仅仅只有炼气期三层的修为。过去听了一下广大力呼吸声后对李冰说道。
“嗯!看来他是死不了了,说不定还会因祸得福呢!”李冰佯装猜测道。
“因祸得福?李老弟,这不可能吧?”广宏不可相信的问道。
“呵呵!广宏兄,我只是猜测而已,好坏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李冰模棱两可的说道。
“哦?我还没死啊!不对,我好像看见那边的光景了!嗯?我身上怎么这么臭呀?这是怎么回事?”正在大家一边吃喝,一边观看着的广大力的病情时,广大力突然睁开了双目,语无伦次的嘟囔道。
“大力兄,你感觉怎么样?我的丹药对你还有点用吧?”李冰也像不知情样子问道。
“哈哈,李老弟,你的丹药对我岂止是有用,简直是太神奇了!我看到那边了,原来那边是一片更广阔的天地呀!”广大力闻言兴奋地说道。
“大力队长,你说的话我们怎么听不懂呢?你是不是还没醒过来呀?”有人质疑的问道。
“滚一边去,老子清醒得很!哈哈,李老弟,我这是不是因祸得福了呢?”广大力高兴地手舞足蹈的问道。
“或许吧!大力兄还是赶紧去洗洗身上吧,真是臭死人了。”李冰说着就转移了话题。
“好!好好。身上粘糊糊的也太难受了。”广大力说完就跑到小溪那边去洗澡了。
“李老弟,还真是让你蒙对了,广大力队长自己都说是因祸得福,那就不会错了!李老弟,你那颗丹药是怎么得来的呀?”广宏好奇又贪婪的问道。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好东西谁不想要,尤其这种能救命的丹药。
“广宏兄,看来你这次想打到一只白貂的希望又落空了,不过我还是会想办法给你弄一个白色貂皮帽子的。实在不行我就给你买一个的。”李冰有意岔开了广宏问话,说道。
“李老弟,买一个白貂帽子不是不行,只是太贵了,你能买得起吗?”李冰果然成功的转移了刚才的话题。
“没事,不就是一千个金币吗!我还是能买得起,你就放心好了,我是绝不会食言自肥的。”李冰无所谓的说道。
“哈哈!这次我们虽然没有打到猎物,可是我的收获却比猎物值钱的多了!请大家放心,我会对大家有所补偿的。”大家正在听听李冰和广宏谈话时,广大力一声粗狂的笑声就传了过来,并且许愿要对大家进行补偿。
大家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无意间发现草丛中有些动静,于是大家分开草丛一看,原来是一只受伤的褐色大雁,其身高足有两米,大家一见就七手八脚将大雁俘获了。可是刚要走出草丛时,就听左侧不远处又发出一声扑腾声,就像捕捉到的那只大雁声音相同,于是,众人又抓到了一只白天鹅,同样也是两米多高。
就这样,大家就开始注意草丛中的发出的声音了。大力狩猎队直到走出茂林猎场时,总共收获了八只大雁,十二只白天鹅,还有许多受伤小型飞禽。广宏不禁兴奋地说道:“这次狩猎不仅没有空手而归,反而收获更加丰盛,而且毫不费力。李冰和香香二人真是他们大力狩猎队的福星啊!”大家闻言也都表示非常赞同广宏说的话。
大力狩猎队回到广家屯时候已是第三天的午时了。整个广家屯只有三百多户人家,这些人家大都是以狩猎为生的猎户,此时前来迎接狩猎队的归来的人数就有六七十人。但是这些人并不是在村头上迎接狩猎队的,而是在距离村庄三十多里地的小路旁等待。
当这些村民发现狩猎队出现在远处时,这些村民就像疯了一样的扑了过去,然后三三两两的抱住自己的亲人嚎啕大哭起来!这是生死离别的重逢,这是人间真情的流露,因为这些人已经发现了茂林猎场里的异常。他们知道这是茂林猎场里发生了暴乱,大家都听说或者亲自经历过那种九死一生残酷的场面和血腥。
此时只有李冰和香香是局外人,二人望着这种生死离别的场面,自己也不禁泪水婆娑了。
不过李冰和香香发现。这些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有一副强壮的身板,就连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也轻易而举的扛起一只两米多高的大雁,要知一只大雁的重量可是接近二百斤的!
只等到这些村民由哭转笑后,大家这才将注意力逐渐集中到了李冰和香香的身上。
当这些村民听说李冰和香香是他们的福星时,他们都热情的弯腰行礼。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居然拥抱了李冰,但明显的不敢用力,因为他们怕一用力就会让李冰骨断筋折,这是因为李冰在他们的面前显得太弱小的缘故。
广家屯里住户的家很是分散,但是大力狩猎队的三十名队员的家却是都集中在一起。并且每户住家都有一座巨大的院落,广大力家的院落就处在这些队员院落的中间位置,整座院落的面积至少有一千平米左右。因为大力狩猎队的队员都扛着猎物去了他家的院落,李冰和香香自然也跟了进去。
进入院落后队员们就将猎物随手往下地下一扔,然后有人去从水井中打水,有人就忙着去抱柴禾,有人将一口大铁锅用石块支了起来,有条不紊的各人忙活各人的。不一会大铁锅里水就冒出了热气,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将猎物脱毛、剔骨变成一盆盆新鲜的肉块,然后又将肉块分成了多少不等的三十七份。
“大力兄,你们的狩猎队不是只有三十个人吗?他们怎么将肉块分成了多少不等的三十七份呢?”李冰、香香和广大力三人,坐在一座用树干和茅草建成凉亭中喝茶,并观赏着队员们做事,李冰突然问道。
“哦!李老弟是这样的,我们这个小队里共有三十七户人家,其中有两名队员在狩猎时被黑瞎子吃掉了,家里只留下了两个年迈父母,所以我们每逢打到了猎物时,就会分给他们两份。而其他的那五户人家老的老小的小没有劳动力,所以我们也都是按照人口数分发给他们肉食以及谷米的,不然让他们怎么活下去呢!”广大力见问理所当然的说道。
“嗯!不错!大力兄,猎物的内脏有些也能食用,不知你们是处理的呢?”李冰首先对广大力为弱小着想做法表示了称赞,然后又向广大力提醒道。
“李老弟,这些猎物的内脏我们是不会浪费的,但也不去按人头分配,只是让大家随便拿多少不限,这样一来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如何。若是过分的自私自利我们就会将他剔除狩猎队。但也会分情况区别对待,壮年人、老年人和小孩子以及半大小子的食量都是不一样的,你说是吧!”广大力心细如发的解说道。
李冰和香香闻言,都没想到这个粗犷的汉子居然如此心思缜密,不禁对他又增添了一份好感。看来自己暗中助了他一臂之力没有做错。
自从广大力的修突破到了筑基期后,他的心情就一直是处于兴奋状态,甚至有些精神亢奋了。待大家各自都回家后,他就和李冰在自己饭屋里开始喝酒。由于广大力知道李冰和广宏很是说得的来,所以让广宏将东西送回家后也立即赶了回来,同时还将自己的未婚妻赵娣带了过来跟李冰和香香认识。
赵娣虽然是个女孩子家,可是身型却不是婀娜多姿弱不禁风的样子,身高不但比广宏只矮了不到三寸,并且说起话来更是直爽坦率毫不扭捏作态。赵娣看到香香后不一会儿就姐妹相称了,并且与广大力的妻子耿丽,二人共同邀请和香香三人在一起独自小酌,就像多年不见了的亲姐妹一样。
李冰三人在喝酒中,李冰了解到广家屯里共有七支狩猎队。而与他们的狩猎队一同出发进入茂林猎场的只有一支,但是并不同路。据广大力和广宏预测这支狩猎队可能凶多吉少了。二人之所以会这样认为,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李冰这个福星的同行。
“广宏兄,从广家屯去皮革商店有多远?”三人一边喝酒一边交谈不是很久,李冰就问广宏道。李冰之所以会说起这件事,是因为李冰不想在这儿多浪费时间。但自己已经对广宏许过愿为他的未婚妻买一个貂皮帽子,所以李冰一定要完成的,不然就会失信于人。
“李老弟,大概有百里左右吧!这只是个估计,因为从来没人准确的测量过。怎么?你问这个干嘛?”回答李冰问话的是广大力。
“嘻嘻,大力队长。李老弟问这话可能是为了我的缘故!”广宏一听有点尴尬的说道。
“嗯?为了你的事?广宏,为了你的什么事啊?”广大力闻言一怔问道。
“队长,李老弟是为了给我解决赵娣的那个唯一的要求啊!”广宏有些腼腆的说道。
“广宏,你说的是白色貂皮帽子的事吧?”广大力不假思索的就问道,貌似赵娣的这个要求就像公开的一样。
“是啊!这事人人都知道的呀!”广宏也直言不讳的说道。
“广宏,对于貂皮帽子的事,是赵娣的爹娘对你提出了来的要求,他们并不是贪财,而是面子上的事。也是对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一种约束,你怎么会让李老弟为你去买呢?”广大力闻言毫不客气的问道。
“大力兄,这事你就别管了,这是我们二人的秘密。是我自愿要为广宏兄买一个白色貂皮帽子的,可是今天已经没有时间了。”李冰望着外边已经朦胧的天色说道。
“哈哈,李老弟,你原来真的不是皮革城的人呀!不然你怎么不知道皮革城是一座不夜城呢!”广宏闻言哈哈一笑说道。
“广宏兄,我从未说过我是皮革城的人呀!”
“那,李老弟你是哪座城里的人呢?但我绝不相信你会是京城里的人,因为京城距离皮革城至少也得万里之上。你俩都是凡人不可能会走到皮革城的,因为路途过于遥远和路上又危险重重。呵呵,我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当不得真!”广宏无理无据的说道。
“大力兄,刚才广宏兄说皮革城是一座不夜城,我们是否是去逛一逛不夜城呢?顺便再去皮革商店里去买点东西,你看怎样?”李冰转换了话题,装作很是向往的样子问道。
“李老弟,这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二人能跟得上我们吗?因为我的妻子也是一名炼气期六层的修炼者,而广宏和他的未婚妻赵娣都是修炼者。”广大力闻言担心的说道。
“哈哈!大力兄,也真是巧了,我二人也是修炼者,只是修为有些低下而已!”李冰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广大力还没有探查别人修为的能力。
“噢?我真是忽视你们了!我早就应该知道你们也是修炼者了,不然你们为什么从未掉过队呢!”广大力后知后觉的说道。
李冰六人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到了皮革城。
一路上,广大力为了试探李冰和香香修为,走起路来时快时慢,有的时候瞬间就超过了广宏和赵娣一段距离,可是李冰和香香却一直跟在广宏和赵娣的身后寸步不离。李冰绝不去超赶广大力夫妇,所以一直到了皮革城,广大力也没试探出李冰二人修为的高低,但决不会低于广宏和赵娣。
皮革城称为不夜城,据李冰来看绝对是名不副实。每间店铺的大门两边各挂着一个红色的灯笼,灯笼的里面有一盏油灯,灯笼里发出来的光亮三五步之内还勉强可以视物,若是再稍远一点甚至连人的面孔都看不清楚了。所谓繁华的街道上只能看见人影幢幢,但人声却吵吵嚷嚷的响个不断,似乎这些人都在享受着丰盛而欢乐的烛光晚宴。
街道的中间位置,每隔二百米就有一个灯桩,灯桩是用四条长约五米的木头扎成的,每个灯桩上都悬挂着四个灯笼,这就全当公共照明设施了。
皮革城分别设有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但皮革城的面积并不大,若是沿着城墙外用青石铺成的大道走一圈的话,即便是普通人也用不了两个时辰,其实皮革城就是一座大一点的皮革加工厂而已。
“李老弟,这里就是皮革城最大的皮革商店,名叫富贵皮革商店。”李冰六人来到了一座三层楼的店铺前,广宏指着门匾上的富贵皮革商店说道。
富贵皮革商店的门前两边各挂着的是一串红灯笼,其光亮度就非一般的商铺相比了。因为这是富贵的象征,只有有钱的人家才会如此奢侈。
李冰跟随广大力走进了店内,而店内的光亮就是店外光亮的数倍甚至数十倍了。因为店内的照明用的不是灯笼,而是用水晶制作的灯罩,所使用的燃油更是无烟的高贵品种,并且数量众多,所以店内光亮如昼。
“欢迎两位客官光临小店!不知两位客官有何见教?孟敏竭诚为两位客官服务!”大家进门后不久,就有一名生的极为帅气而年轻的男子,绕过广大力等四人来到李冰和香香面前,卑躬屈膝的说道。
“嗯!我们先看看再说。”李冰见状冷冷的说道。
李冰一边说着继续往前走,连看一眼孟敏的兴趣都没有,因为李冰讨厌这样的人。李冰倒不是讨厌他的热情服务,而是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这种人即便你生的貌似潘安情如宋玉,李冰都不会放在眼里。
“李老弟不要生气!买卖人都是嫌贫爱富的,跟这种生气不值得!”广大力见状,倒是不以为然对李冰悄声道。
“哼!小小年纪就学会了以衣取人,终身难成大器!”李冰对孟敏嫌贫爱富做法甚是反感,不禁喃喃的说道。但没想到的是李冰居然一语成谶了,之后孟敏的一生的确都是在碌碌无为中渡过的。
“广宏哥,你看那!”李冰正在有一搭无一搭的查看着货架上的各种皮革制品,就听赵娣轻轻地对广宏说道。
李冰闻言也没回头看,就知道了赵娣所指的是什么了。因为就在不远处的一个货架上摆放着一个白色的貂皮帽子。
“孟敏,你们这个白色的帽子怎么卖?”李冰指着货架问道。
“哦!这位客官可真是个识货的人,这顶帽子是使用千年的白狐皮毛制成的,虽然不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可也是极其珍贵的稀缺货源……”
“孟敏,你就说怎么卖吧!”李冰不待他说完,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这位客官!你若是想购买的话,付款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用晶石付款,一种是金币付款。”孟敏说道。
“嗯!知道了,你继续说。”李冰佯装有些不耐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