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林铭这么一打岔,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也散了不少。阿维狄亚无意与四方殿起争执,随即告辞离开。
目送着阿维狄亚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尤诺撇了撇嘴,唇角间轻轻挤出了一声“嘁……”
玉石般精致的脸庞上随即挂起一抹淡笑,转头看向了林铭和漂妹,蓝白渐变的双马尾随着山谷间穿过的微风轻轻晃动,
从发根深邃的宝蓝晕染至发尾的月白清辉,卷翘的发浪如揉碎的星河悬在肩头,用金枝与黑丝带束得利落。
再往下是那双流转着星光的瞳仁,纤长的眼睫扑扇扑扇地,如蝶翼轻颤;
小巧的鼻梁下,是娇憨的猫猫唇,唇色天然粉嫩,抿起时嘴角微收,那股子傲娇劲藏都藏不住。
交叉丝带缠至足弓,利落中透着少女的娇俏灵动,端的是一份上好的下饭菜。
她真好看。
腰间的软肉突然自己旋转了起来,林铭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察觉到尤诺和奥古斯塔投来的疑惑视线,连忙转移话题,
“谕女好像有一言以绝的权力来着?”
“哦?”尤诺的猫猫唇张成了大大的圆形,手指轻轻拨弄着颊旁垂柳的月白发丝,“消息挺灵通的嘛。”
“倒是这样没错,可这些无聊的事我早就做腻了。”
“也就是说你也可以反驳奥古斯塔的决定?”
“嗯哼~”
“还做腻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林铭嘿嘿笑了两声,
“就是说你当1当腻了,想当0了?”
看着林铭那暧昧的笑容,尤诺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看一旁同样困惑的奥古斯塔,什么1啊0啊的,好奇怪啊。
一旁沉默着的漂妹看不惯这家伙往外倒黄色废料,当即赏了他一个暴栗,
“别管这家伙,他只是犯病了。”
“是吗?”尤诺挑了挑眉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暗暗记下来打算之后问一问别人。
“先不管那些无聊的权力……漂泊者,林铭,不如为我找些更有趣的事情来做吧……”
林铭闻言一愣,意识到尤诺说了什么刚要开口,就被眼疾手快地漂妹一把捂住了嘴巴。
尤诺看着两人奇奇怪怪的互动,心里愈发奇怪。
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习惯啊?为什么漂泊者总喜欢捂住林铭的嘴?
尤诺想不明白,随后继续自己的话往下说,“比如,狩猎……等等,你那失望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察觉到林铭遗憾的眼神,尤诺还以为他是瞧不起自己,当即不满地抱起胳膊,
“怎么,你不相信?直白一点说,在对付黑潮这方面,这里没几个角斗士能赢得过我。”
“奥古斯塔也不行?”
“奥古斯塔是例外。”
“哦~”
又是那副奇奇怪怪的眼神。
尤诺突然有些苦恼,总感觉林铭这个家伙脑回路怪怪的,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七丘之外的人都是这样吗?
可明明漂泊者就很正常的说。
尤诺想不明白,但她可以翻书。
想到这里,她转头望向奥古斯塔,“我先回四方殿了。”随后又转头看向漂妹,
“要是等下你们闲着没事做,可以来四方殿找我哦。”她一边说着,骄傲地轻笑起来,“不是随便什么外邦人都有资格踏入四方殿的,所以,请好好享受这份优待。”
嗯?
林铭的雷达突然又动了。
又是邀请漂妹去四方殿的,又是什么享受的……
坏了!
有牛!
察觉到林铭的亢奋,漂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次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由着他去吧。
反正就算天捅破了她也会帮他兜底就是了。
胡思乱想间,尤诺已经俏生生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个骄傲的背影。
奥古斯塔走到两人身边,对于奇奇怪怪的林铭,她并未多想,毕竟每一个战士多少都有点奇奇怪怪的习惯。
“难得见到尤诺这么收敛,看来你们对她来说,或许是不一样的存在。”
不是姐们儿,这还收敛?
林铭突然瞪大了眼睛,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认识七丘了。
你这又是攻受互换的,又是光天化日当着他面邀请漂妹去四方殿开一局的,这叫收敛?
那他林铭岂不是世上一等一的良家贵公子了?
似乎是察觉到林铭的诧异,奥古斯塔轻笑起来,
“别看她那副不着边际的样子,却是个很靠得住的同伴。”
也还好,毕竟奥古斯塔都说尤诺靠得住,应该不会吃干抹净不认账吧?
漂妹夹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瞧瞧。她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看着他的眼神越飘越远,漂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然后转头望向奥古斯塔,
“我们刚才那只怪兽……”
说起正事,奥古斯塔收起脸上的笑意,年轻俊秀的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老练,
“蚀脊龙,诞生自黑潮的残像……只是,刚才我们面对的,是所有蚀脊龙中最危险的个体——黑潮的先锋,与狂涌大潮一同降临的「暴君」。”
奥古斯塔望向远处,如烈日般璀璨的眸子蒙上一层阴翳,
“鸣式染指七丘的企图从未切实如愿,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的敌人会就此俯首称臣。”
“黑潮不死不灭,贯彻着它的创造者——鸣式利维亚坦的意志。”
“只有拥有岁主英白拉多力量的彻地之楔,可以切断黑潮与鸣式之间的那根脐带,将灾厄死死钉在桑古伊斯狩原的深渊之下。”
“所谓狩猎,就是以猎捕、剿灭的方式,打散黑潮造物的频率。”
“然而考虑到彻地之楔的能量能够辐射的区域有限,我们要做的,就是为猎物送上正确的死。”
漂妹沉吟了片刻,转头便看见在一边“阿巴阿巴”满脸智慧的林铭,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在彻地之楔附近猎杀那头怪物……这样才能阻止黑潮扩张?”
奥古斯塔赞赏地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至少不能超出赤林猎场的范围。”
“所以,我们现在要等那只「暴君」进入赤林猎场的范围?”
“没错。那家伙很清楚我们的目的,它是狡猾的猎物,或者从某种程度上说,是狡猾的猎手。”
这句话林铭听懂了。
只要不涉及到谜语,关于战场分析这方面的事情他还是略懂一二的。
林铭反手拉了拉被漂妹牵住的那条袖子,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问道:
“所以我可以对它使用炎拳……不对,层叠光线吗?”
漂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层叠光线”是什么,思索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暴君」只是先锋,底牌要等到最后再掀开。”
实际上,漂妹只是不相信使用那种强大的力量会没有任何代价,毕竟林铭是有“自杀”前科的。
她不想林铭滥用那种有可能以生命为代价的技能。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他了。
——书末线——
莫宁给人一种女友感啊有木有,和守岸人那种妻子一样的感觉不同,莫宁更像是你搬家以后一种等着你回来找她的小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