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你……你敢打我……”
凌霜又抬脚踹了上去:“打你怎么了?允许你算计我,还不允许我打你?”
“怎么?只有在欺负我的时候才能想起你是我母亲吗?”
“可是我在被你欺负的时候才是你女儿吗?”
“我但凡反抗点就不是老田家的人了,就不是你女儿了,就不是你生的了。”
“那你当初生我干什么?你直接缝个沙包不就完了?”
“哦对,沙包不能给你赚钱是吧。”
另一边的田父,踉跄着从满地的玻璃渣子上爬起来,他自诩一家之主,最在乎的就是他这副大家长的面子,坚决无法忍受自己被女儿打了。
所以哪怕现在浑身剧痛,他也要找回场子,结果就是被凌霜一拳打在脸上,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装你爹的装。”
“一天天的,除了嗓门大点,你还有什么本事?”
“钱你赚得了来吗?家务活你干了吗?地里的菜你种了多少?”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还觉得自己养了家,你养你大爷呢?”
凌霜一脚接一脚的踹在他身上,田父起初还龇牙咧嘴,等凌霜将他的脸按在玻璃渣上捏了捏之后,他就彻底闭嘴了。
“看来我爷爷奶奶就是没教育过你。”
“总觉得生了个儿子就是个宝贝疙瘩,了不起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凌霜把他暴揍一顿,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到院子里,然后一脚踹开了西屋的房门。
弟弟田春就住在里面,他已经结婚又离婚,现在自己带着个五岁的孩子,每天就赖在家里啃老。
刚才凌霜揍田父田母的时候就发现他其实站在窗边观察过里面的场景,只是,或许是看凌霜真的发了疯,没敢上来阻拦,又偷偷的窝回了他的西屋。
凌霜扯着田父的头发将他怼到田春面前。
“你看你爹都挨揍挨成这样了,你的宝贝儿子放个屁了吗?”
“你爹被打的时候他连个屁都不放,你还能指望他以后给你养老啊?”
“三十多岁的人了,分币不挣,自己儿子还得靠自己老子养着,就这种人,你还觉得他有大出息呢?”
“你是不是等着他以后羽化成仙,好带着你位列仙班啊?”
听着凌霜阴阳怪气的话,田春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但他看父母被凌霜打的那么严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嘟囔了一句:“你们的事情别扯上我。”
凌霜直接揪着田父将他砸在了田春身上,田春躲闪不及,被砸倒在地,凌霜上去按着他就是一通揍。
“别扯上你?”
“你不是既得利益者是吧?你当我是傻子啊?”
“今年我给爸妈的钱,转头就塞到你手里,你当我不知道吗?”
“之前看在咱们是姐弟的份上,不愿意跟你计较,你还真觉得我是冤大头?”
田春起初还想挣扎,但发现他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窝在地上抱着头老老实实的挨揍,心里恨死了凌霜。
凌霜也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把田父田母拖过来,将一份赠与协议拍在他们面前。
“现在就签了,家里所有的钱,从今天开始全都转到我名下,不然这件事没完。”
田父和田母自然不愿意,凌霜也没多言,只是对着田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打,想要跑出去叫人,被凌霜一脚踹在地上。
眼见着儿子被打的越来越惨,老两口终于松口了,按了手印,又把密码告诉了凌霜,凌霜拿着存折,就将钱全都转到了自己名下。
老两口有二十万存款,却依旧每天都跟原主哭穷,原主相信父母是真没钱,给零花钱的时候都是成万成万的给。
凌霜拿着钱转头就离开了老家,答应了公司的外派申请,之前公司一直想调她去海外分公司,待遇更好,但是原主因为想着家里人一直没同意。
如今同意之后,公司的文件迅速下发,凌霜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田父田母那边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辛辛苦苦了大半辈子才攒下了二十万,那可全都是留给儿子的,现在被女儿拿走了,怎么办呢?
田春也天天抱怨他们。
“谁让你们给他的?你别看他当时凶,我那是在找机会,我本来一个扫堂腿就能给他干翻的,你们非得朝他低头,现在好了吧,钱没了吧?”
面对儿子的指责,田父田母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现在手里一分钱都没了,女儿也不给零花钱了,田春花钱向来大手大脚,孙子田俊也马上到了上学的时候,田父田母一气之下,将凌霜告上了法庭。
凌霜将事情全权委托给国内的律师,就拖着他们,很快田父田母就拖不起了。
他们请不起律师,等待开庭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几乎天天吃糠咽菜。
田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对田父田母逼得越发紧。
田父田母六十多岁的人了,天不亮就得下地干活,可种出来的东西根本卖不了多少钱。
田春手里没钱,越来越焦躁,这时凌霜稍稍让人引诱一下,他就上了赌桌,然后越输越多,这些钱兜兜转转,全都到了凌霜的账上。
不到半年的时间,田春已经彻底还不上钱了。
他回家找父母,田父田母只能抹眼泪:“你啊你啊,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啊。”
田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还不都是你们没本事,你们要是能拿钱给我,我至于出去借?”
“赶紧的,再给我凑三万块钱,我下次一定能回本,等我什么时候翻了盘,咱们就吃喝不愁了。”
然而田父田母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田春被逼急了,就开始揍他们。
把儿子当成宝贝疼了一辈子的老两口,实在没想到会有被儿子打的那天。
两人抱头痛哭,却又无计可施。
田春打他们打的越来越狠,终于有一天,田母在他的一顿拳打脚踢中咽了气,田父一看田母死了,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田春一看这样的场景吓傻了,转头就跑。
但很快就被警察捉拿归案。
虽未直接害死父亲,但因相关行为,最终被判了十三年。
躺在病床上的田父知道后流下了绝望的眼泪。
凌霜特意回国看了他一眼:“这是你养出来的宝贝儿子,开心吗?快乐吗?高兴吗?”
田父说不出话,急得又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这次从手术室里出来后,他是彻底瘫在了床上,凌霜也没给他好好治疗,办理出院后,把他丢在了老家,请了非常不专业的护工。
没几天田父就受不了了,死的时候只剩皮包骨头,浑身是伤,看不出人样。
而田春则在监狱里备受欺凌,没几年,下半身就彻底废掉,惨死狱中。
而凌霜拿着钱做着高薪工作,过得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