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肉挂到阴凉通风处,鸡蛋小心放好,玉米面收进柜子……
很快,原本有些清冷的屋子,便多了许多生活的烟火气和孩子的笑语声。
傍晚,白婉婉用带回来的新鲜鸡蛋和院子里刚摘的小青菜,简单做了饭菜。
一碗金黄的蒸蛋羹,一碟清炒青菜,配上加热的玉米面贴饼子和米粥,就是一顿温馨的晚餐。一家四口围坐在方桌旁,陆辰和陆霜坐在爸爸妈妈中间,自己拿着小勺子,吃得喷香。
“慢点吃,别噎着。”
白婉婉不时给两个孩子擦嘴,夹菜。
白婉婉陆沉舟话不多,但眼神始终柔和地落在妻儿身上,自己吃饭的速度也放慢了许多,享受着这寻常却珍贵的团聚时刻。
吃得差不多了,白婉婉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陆沉舟:
“沉舟,辰辰和霜霜都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咱们这边,军区里有学校吗?孩子们上学方不方便?”
陆沉舟放下筷子,接过陆霜吃剩的半个饼子,自然地吃了,然后才回答道:“有。军区有附属的八一小学,就在大院里面,走过去不远,教职工大多是军属或者部队安排的,风气正,教学质量也不错。团级以上干部和符合条件的随军家属子女都可以入学。”
白婉婉眼睛一亮,这倒是方便。她之前还担心要去市里上学,路途远不说,孩子小也不放心。
陆沉舟继续道:“小学阶段在这里读没问题。等升了中学,就需要去市里的中学了。不过军区有安排班车,周末接送住校的孩子往返,平时管理也严格。到时候看情况,可以住校,也可以走读,班车早晚各一趟,还算方便。”
听到“住校”,陆辰立刻抬起头,小脸上有点紧张:“爸爸,我不要住校,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陆霜也丢下勺子,抱住白婉婉的胳膊:“霜霜也不要和妈妈分开!”
白婉婉心里软成一片,连忙安抚:“不住校,咱们走读,天天回家。爸爸说了,有班车接送,很方便的。”她看向陆沉舟,眼里是询问。
陆沉舟点点头:“走读没问题。中学部在市区,但有直达班车,早上送,晚上接,路上有带队老师。就是孩子得起早一点,辛苦些。”
“起早不怕!”陆辰立刻挺起小胸脯,“我以后要当军人,军人天天早起!”
陆霜也学着哥哥的样子:“霜霜也早起!”
孩子们稚气的话语冲淡了对于未来学业的些许担忧。
白婉婉和陆沉舟相视一笑,都觉得这个安排目前看来很理想。既能保证孩子们的教育,又能最大限度地让一家人在一起。
“好,那等安顿一下,过两天我就带你们去小学那边看看,熟悉熟悉环境。”
白婉婉笑着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需要给孩子们准备什么学习用具,做什么样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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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尾巴,京郊的寒意还未完全褪尽,但军区农场那二十亩早播马铃薯试验田里,已是一片怯生生的新绿。
这些寄托着改善部队今年夏秋伙食期待的种苗,却在连日阴雨低温的侵袭下,显出了令人不安的征兆。
部分田垄的幼苗没了精神,茎秆靠近泥土的地方颜色变深发黑,出现细微的凹陷,有几株甚至软软地趴在了潮湿的土面上,叶片泛着不健康的黄。
农场的技术员老赵蹲在地头,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捏着一株病苗,对着旁边记录的助手叹气:
“像是立枯,又不太全像……怕是种薯本身带的菌。打过两遍药了,你看,没压住。”
空气里弥漫着湿土和隐约的腐殖质气味,更添了几分焦灼。春耕时节,每一寸土地、每一株苗都承载着全年的希望。
这病害若控制不住,在春季这种湿冷条件下蔓延开,不仅这二十亩土豆可能减产甚至绝收,更会打乱后续的作物轮作和补种计划,直接影响农场的生产指标。
几个负责这片田的老兵脸色凝重,来回巡查的脚步都带着火气。
午后,持续了几日的阴云终于裂开缝隙,漏下几缕吝啬的阳光。趁着这难得的放晴,白婉婉一手牵着陆辰,怀里抱着有些困倦的陆霜,走出了家属院,朝着农场边缘的田埂走去。
这是家属院里常见的春日消遣,带孩子看看返青的田野,认认刚冒头的野菜。
“妈妈,蝴蝶!”陆辰眼尖,指着一只忽高忽低的白粉蝶叫起来,挣脱她的手追了过去。
“辰辰,慢点,别踩到庄稼!”白婉婉连忙叮嘱,抱着陆霜快走几步跟上。就在田埂转弯处,几株被丢弃在路旁的病苗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蔫萎倒伏的姿态,茎基部的异样……
她脚步顿住了。
她将陆霜往上托了托,蹲下身,仔细看去。黑色的病斑环绕茎基,土壤过于潮湿,幼苗根系恐怕也已受损……这症状,结合近期连绵的阴雨低温……
“这苗子可惜了……”她喃喃自语,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不远处,传来老赵有些激动的声音,正和助手争论着该加大药量还是换一种药试试。陆辰追丢了蝴蝶,跑回来好奇地张望那边争吵的大人。
白婉婉收回落在病苗上的视线,安抚地摸了摸儿子的头,目光投向那片染病的田块,声音很轻,像是对孩子解释田里的景象,又像是无意识地分析:“看那些倒下的苗苗,茎杆子发黑,倒得这么快……怕是黑脚病或者晚疫病冒头了。光往叶子上喷药,地里的湿气排不出去,根上的毛病治不住,难好。”
她话音落下,身边恰好有个提着铁锹的老兵经过。老兵脚步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田里,没说什么,低头匆匆朝老赵和场长所在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正带着两个孩子蹲在田埂边,教他们辨认荠菜和马齿苋的白婉婉,就看到场长老王和技术员老赵跟着那个老兵匆匆走了过来。老王四十多岁,脸膛黝黑,此刻写满了焦急,老赵则是一脸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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