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珠听到这话立刻起身,做走的状态:“既然皇上并不喜欢妾身,那妾身就先告退。”
切,装什么装,要是不满意,一个皇帝被压不处置那个女人不说,还能再找她?
康熙一看她要走,顿时伸手掐住纳兰珠的腰:“不是,朕不是那个意思。”
他只是觉得有些羞耻而已,他又不像这个女人这样没脸没皮。
纳兰珠就着他的力道重新坐到康熙腰上,软着腰:“皇上,妾身听闻纳兰公子容貌出众,改日可否让妾身见见纳兰公子?”
她这辈子可不打算走喜欢康熙的路子,这辈子,他们是对抗路。
康熙眼底满是震惊,他手指微微用力:“你可还记得你是谁的女人?”
这女人在他的床上,当着他提别的男人?
她还有没有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纳兰珠指尖戳着康熙的心口,不轻不重:“皇上,你的心尖尖上站着这后宫佳丽三千,妾身为何不能欣赏他人?”
她也是个颜控,老爱家除了年轻时候的弘历,其他人可不在她的审美范围内。
纳兰珠看着康熙因为震惊而睁的略圆的眼睛,指尖从他的心口往上,划过喉结,最终落到自己的脸上:“我这般容貌,和那帮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已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皇权在上,我不敢反抗,也不敢给您戴绿帽子,但妾身的心…”
现在就觉得憋屈?
等着吧,再过一个月,她会让康熙更难受的。
康熙清楚明白纳兰珠的未尽之言,他看着身上人的那张脸。
是,有这张脸在,还有那不为人知的美好,与人共侍一夫,还是无名无分的那种,是委屈了纳兰珠。
可他是天子,他身份尊贵,纳兰珠怎么能将心放在别人身上!
难不成,他还比不上纳兰容若?
不给康熙愤怒的机会,纳兰珠伸出手:“皇上,咱们还是做点正事吧。”
话落,纳兰珠扯住康熙的寝衣,猛的一用力。
只见康熙衣服上精致的盘扣,颗颗飞了出去,散落一地,而那件精致的寝衣,也变成了碎片被扔在地上。
康熙被纳兰珠这动作弄的涨红了脸,他怕丢人,所以压低了声音:“纳兰珠,别放肆。”
不是,郭络罗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人吃什么长大的!
他常年练布库,可以他的力气,居然反抗不了纳兰珠。
纳兰珠一手压着康熙的肩,一手撕掉他的裤子:“放肆?皇上若是不喜欢妾身的放肆,今日就不会宣召妾身来。”
明明心里就想这样,表面上还装什么装。
还没修炼到家的康熙,面红耳赤的被动承受着身上人的动作。
纳兰珠指尖捏了诀,丢下幻阵起身下床,独留康熙一人在床上玩。
77张着嘴:“你这操作。”
真的是越来越野了。
纳兰珠捏了捏77:“他喜欢这样的,不然他今天就不会再叫我。”
二十来岁的年纪,遇到这样与众不同的女人,还是极品美人,康熙很难不上头。
在皇宫,千篇一律的美人固然让人赏心悦目,但远不及独一无二更让人来的记忆深刻。
康熙的后宫佳丽三千,没有点特别的性子,受宠也不过就是短短几年。
她这辈子要做康熙上面的女人,她倒要看看,整个后宫,谁能比她更让康熙记忆深刻。
别人要是想复刻她的路,那纯属做梦。
康熙确实挺喜欢的,还很享受,昨晚还有些抗拒的身子,今天格外的配合,那双手还是跟昨晚一样,死死的掐着幻境里,纳兰珠的腰。
只不过,在幻境里,他偶尔想有反压的心,可惜他几番尝试都没成功,最终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这天晚上,不止康熙没睡好,景仁宫的佟佳氏也没睡好。
她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幔:“表哥又叫了郭络罗氏。”
看来郭络罗氏很得表哥喜欢。
佟佳嬷嬷眼底满是复杂:“格格,他是皇上,您从入宫那日就该明白,他不会只属于您一人。”
这才哪到哪,等皇上过几年彻底掌控天下后,他后宫的美人会更多。
佟佳氏闻言红了眼眶:“嬷嬷,我就是难受,小时候姑姑说…”
佟佳嬷嬷及时打断佟佳氏没说完的话:“格格,隔墙有耳。”
太皇太后对后宫的掌控力度极大,格格这话若是被那位听到,她们日后怕是会被刁难。
至于孝康章皇后,她当年的话皇上若是放在心上,她们哪能会有今天的境地。
佟佳氏心酸的闭上眼:“嬷嬷,熄灯吧。”
她是皇帝的亲表妹,可在这深宫里,她连一句话都不能说。
慈宁宫。
太皇太后躺在床上,看着床边的苏麻喇姑:“乾清宫那边没什么消息吧?”
玄烨宠幸谁都可以,但不能专宠。
苏麻喇姑摇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皇上连招她两次,估摸着是因为郭络罗庶妃貌美,性子爽利,皇上看着新鲜。”
宫里的女子进宫就被消磨了性子,这突然来一个性子飒爽的姑奶奶,皇上觉得一时新鲜肯定是有的。
太皇太后点点头:“那就好,性子鲜活一些不打紧,只要不坏了规矩就行。”
皇帝这些年也辛苦了,郭络罗氏只要不是妖妃,她也不是容不下一个漂亮的女人,当然,这个女人不能是董鄂氏那样的。
叫了三次水,纳兰珠及时撤去幻境穿衣服:“皇上,明日妾身该休息了。”
那老东西还在,她绝不能连续侍寝三天。
康熙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没什么事的女人,攥紧了手:“朕知道。”
这真的对吗?
为什么这女人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是他有些累?
纳兰珠看了眼他晾着的鸟,本想拎着他被撕破的衣服给他盖上,但转头还是用被子给他盖上:“皇上,您还需要锻炼锻炼身体。”
多少还是有点虚的,当然,康熙要比他儿子孙子好一点,但也就一点点。
康熙耳根猛的一红,眼角被情绪刺激的溢出了一丝水雾:“郭络罗氏。”
这女人在说他不行?
纳兰珠摆摆手:“妾身明白,妾身告退。”
好吧,她一不小心触及了青年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