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风格都试了一次后,她摸着巴特尔的腹肌感叹道:“还得是咱们蒙古的汉子有味。”
跟巴特尔一比,弘历都得逊色几分,更别说体力最差的胖橘。。
巴特尔听到这话跟打了鸡血似的,又将萨仁送上了云端。
胖橘那里快结束了,萨仁起身穿上衣服,她摸了把巴特尔的腹肌:“我先回去了,记住,别跟别人透露我的特殊,不然…”
巴特尔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格格一直在这里不是个事,他跪下给萨仁穿上鞋:“主子放心,巴特尔向腾格里(长生天)起誓,绝不会将主子的事透露出去,若违背誓言,奴才将永远也没办法再拥有主子。”
主子是他的人,他也是主子得人,主子被人当作妖孽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萨仁起身,捏着巴特尔的下巴,让他抬起头:“记住你的话。”
附身留下一吻后,萨仁消失在巴特尔面前。
萨仁一身痕迹的回了钟粹宫,金盏看着她这样:“很满意?”
不然也不能玩这么久。
萨仁一口吞掉龙凤胎的丹药:“那当然,不愧是蒙古壮男,那一身腱子肉可不是健身房那些人能比的。”
她这次是一米七五的身高,巴特尔抱着她做那事轻轻松松的,那一身古铜色的皮肤,更是晃的她眼花。
萨仁脱掉衣服,躺到胖橘身边:“明天早上记得叫我,咱们去景仁宫玩一玩。”
说着就闭上了眼,呼吸变得绵长起来,折腾这么久,她也是会累的。
胖橘睁眼就看到一身痕迹,累的睡着的人,他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看看,他体力虽然不如穆妃,但依旧能让穆妃体会做女人的快乐。
金盏看到他这小动作,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她俯身抱起萨仁:“皇上,奴婢要去给格格洗澡,您的水也备好了。”
自己玩的还挺骄傲,也不知道骄傲个什么劲儿。
胖橘看着被抱的稳稳的穆妃,嘴角一抽,他用眼神比划了一下,片刻起身。
以他的身高和力气,好像抱不起穆妃。
翊坤宫的年世兰虽然有些难受,但还忍得住,在颂芝的劝慰下,她难受了会就上床休息。
景仁宫的宜修就难受了,别看她好像很大度,其实她比年世兰更不希望胖橘添女人。
剪秋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宜修:“娘娘,早点休息吧。”
穆妃身份特殊,皇上今天不可能不去的。
只是动静好像闹的有些大。
宜修摸着披散的头发:“本宫不是在意穆妃,穆妃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得到头,本宫在意的是快要入宫的那些女人。”
穆妃是满蒙联姻的吉祥物,结局早已注定,她担忧的是那些过些日子要进宫的嫔妃,就好比那个长得像姐姐的甄嬛。
剪秋心疼的看着宜修:“娘娘别担心,奴婢会布置好一切的。”
那些人,一个都别想在皇宫生下孩子。
宜修起身走向床榻:“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什么异常。”
那些女人拥有她夫君的宠爱她可以容忍,但子嗣绝对不行,弘晖不能活着,那别人的孩子也不能活着。
“是,您放心,都藏的深深的,她们轻易发现不了。”
“嗯。”
躺到床上的宜修,轻轻的应了声,闭着眼的眼里没有一点睡意。
次日一早,萨仁穿了一身极其嚣张的正红缠枝牡丹的旗装,头上戴着的是孝庄文皇后的凤簪,这凤簪在一众金饰里,尤为的显眼。
腰间还缠着那条揉着银丝的鞭子。
金盏一看自家主子这样就知道她没憋好屁,今天景仁宫肯定很热闹。
萨仁慢悠悠的吃着早点:“不出意外宜修是肯定没准备我的座位,那今天她可得受点委屈才能补偿被怠慢的我。”
她这辈子可不打算讲什么道理,这辈子,她将以武力压制整个后宫。
金盏和玉盘听到这话,转身去换了身黑色的旗装,她们腰上也缠着鞭子:“今天我们也可以做打手。”
护主是她们的本能,谁敢动手,就别怪她们的拳脚不长眼。
萨仁漱了漱口,起身往外走:“走吧,去玩玩宜修。”
77说年世兰已经快到景仁宫了,人既然已经都凑齐了,那她也就可以找事了。
蒙古包衣也都是架子不小的,所以萨仁的轿子,抬的要比一般人高一些。
路过的奴才,只觉得穆妃这样看着都很嚣张。
正在说车轱辘话的众嫔妃,突然听到外头的小太监喊:“穆妃娘娘到。”
宜修猛的看向底下的座位,要遭,她没准备穆妃的位置。
年世兰还不知道等会要发生什么,这会正转头看向景仁宫门口。
萨仁的平底鞋踏入景仁宫,直到站到宜修面前,众人才看清她的脸。
她们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这是蒙古女人?
除了骨架大一些,怎么看着比她们还娇美?
萨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嫔妃,最终落到宜修的脸上。
她抬起手,膝盖都没弯的给宜修行礼:“本宫头上戴着孝庄文皇后的凤簪,恕本宫不能给皇后娘娘下跪,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宜修看她这嚣张的模样,差点没气撅过去,可即便她很不爽穆妃的嚣张,她也不敢让穆妃跪下。
她只能强撑着笑脸:“妹妹不必多礼。”
她今天敢强硬的让穆妃跪下,明天她就能被皇上训斥。
年世兰震惊的看着比她还嚣张的穆妃,她好歹还弯弯膝盖,可这个穆妃,就甩了甩帕子,简直是嚣张极了。
跟穆妃一比,她的行为都称不上是嚣张跋扈。
萨仁左右看了看,看着果真是没有预留她的位置的大厅,慢悠悠的解开缠在腰间的鞭子。
“本宫乃科尔沁和大清的联姻嫔妃,大清的皇后居然这样无视本宫,看来大清是觉得自己已经国力强盛到不需要蒙古的支持了是吗?”
也不知道等会有没有因为跑的慢的小可爱会被她抽到。
宜修看着她慢条斯理解鞭子的样子,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忙说:“穆妃误会了,只是蒙古嫔妃历来便不怎么出来,所以本宫才没有准备你的位置。”
蒙古嫔妃不是默认低调行事的吗?她这做法难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