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春宵苦短。”
沈知瑾勾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胖橘蓦地转身看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他的沈贵人,穿着鸳鸯戏水的肚兜,肩颈白皙如玉,一双修长的腿,在红色的亵裤里若隐若现,曼妙且勾人。
沈知瑾勾起嘴角,挑起纱衣一角,微微一个用力,撕下了三指宽一条。
胖橘紧抿着嘴,显然是没想到一个本该规矩到骨子里的女人,私下会这么的媚骨天成。
或是说媚态横生。
沈知瑾伸出白皙的脚,在胖橘的注视下,往前慢慢的挪了几步。
“皇上,怎的看呆了去?”
说着,用撕下来的布条,勾勾缠缠的缠上了胖橘的那双手,在胖橘愣神的时候,将他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胖橘回过神,看到双手被捆起的瞬间,本能的攥紧了手,想做出防御的姿态。
只可惜他现在的双手,做不出防御姿态。
沈知瑾凑近他耳边,对着他耳朵轻轻的吹了口气:“长夜漫漫,嫔妾陪着皇上可好?”
这辈子玩个角色扮演吧,刚好这人也喜欢。
胖橘的耳尖便猝不及防的感受到了一阵温热的鼻息,他瞬间红了脖子。
他退后一步,盯着沈知瑾的双眸:“爱妃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孔孟之乡,竟出了你这么个妖精。”
这样的做派,能是自小读圣贤书的人做出来的?
沈知瑾娇笑着一把拽过胖橘的衣襟,将他压在了床上:“孔圣人曾言,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战国时期的告子也曾说过,食色,性也。
皇上,圣人都说,饭食,男女情事,是人最根本的欲望,臣妾这样也不过就是遵从圣人的教诲而已。”
胖橘睫毛颤了颤:“爱妃说的是,只是爱妃捆着朕的双手,朕恐怕无法给予爱妃快乐。”
很好,因为这事把孔圣人都搬出来了,那他闭嘴还不行?
沈知瑾葱白的指尖点了点胖橘的唇瓣:“皇上,嫔妾今日让您体会一番快乐可好?”
说着,没给胖橘反抗的机会,一巴掌就将他拍进了幻境里,而后撕裂了他的衣服。
77一言难尽的看着下床的沈知瑾:“你这辈子打算这么浪?”
沈知瑾点头:“准确来说是晚上这么浪,白天我还是要装假正经的。”
在自己的地盘随便玩都可以,但在外头还是要维护好沈家的颜面的。
77同情的看着自己咕涌的胖橘,又是要被玩坏的一辈子。
沈知瑾看了眼自己的空间:“77,你给我做的那些情趣的衣服,这辈子可以用上了。”
77看小说的时候,看到什么衣服觉得有意思的,就会做出来放着,等她能穿的时候穿。
“那你得跟胖橘多要些布料,不然这些衣服不好出来。”
总不能凭空变出这些衣服来。
沈知瑾点头:“明天就跟他要。”
这辈子让胖橘美成这样,他给点东西是应该的。
沈知瑾为了让年世兰继续误会,就没让胖橘多叫几次水,就让他叫了一次。
所以第二天请安的时候,哪怕沈知瑾被胖橘赐了昭字做封号,年世兰也觉得怪怪的,不过这是后话。
几次热身活动结束,胖橘被松开了手,他看着依旧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人,抿了抿嘴。
“沈贵人,你当真是让朕意想不到。”
出生孔孟之乡的沈贵人,居然在闺房之乐上比他玩的还花。
沈知瑾端坐在一旁:“是妾身失礼了,还望皇上勿怪。”
闺房之乐结束,现在该到了假正经的时候。
胖橘被她这做派弄得嘴角抽了抽:“不是,你怎么还能有两种做派?”
刚刚跟个妖精似的,可现在这坐姿,就像是要宣誓一样,端庄优雅。
假正经!
沈知瑾一本正经的说:“还望皇上勿怪,妾身认为,人前妾身需的守礼自持,维持皇家嫔妃该有的威仪。
对内,妾身应当放下规矩,严格遵守妾室规矩,侍奉主君,陪主君解闷、繁衍子嗣。”
胖橘看她这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这话错了?
不能,沈贵人这话说的没错。
妾之本分,上敬女君,下顺尊卑,外则端庄自持,内则温顺承欢,不妒不骄,不怨不怒。
可这话从一个刚刚把他压着玩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格外的怪异。
沈知瑾舌尖抵了抵上颚,忍住笑:“皇上,妾身的女工还不错,也喜爱做一些合欢襟,您明日多给些布料给妾身吧,男女都要。”
她也要给胖橘装扮下。
胖橘瞳孔一颤:“男女都要?”
喜爱做合欢襟,还男女都要,这是要给他也做那样的寝衣?
沈知瑾点头:“是,难道皇上不想穿着袈裟,或是道装?再或是蒙古袍、文人直裰做这事?”
一个也是角色扮演,两个也是,那就带着胖橘一起玩。
胖橘听到这话咽了咽口水:“好。”
好像也不错,他是得道高僧,沈贵人是山里妖精所化的采阳补阴的采花贼。
想美了的胖橘,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勾着的。
次日,胖橘看着给他穿衣服的人,总觉得脑子里有两个沈贵人在打架,一个是热情奔放的,一个是克己守礼的。
“苏培盛,去宣旨,沈贵人恭敬端肃,赐封号昭。”
沈知瑾手下动作没停:“谢皇上恩典。”
恭敬端肃这四个字真不是在讽刺她?
胖橘拍拍她的手:“再歇会。”
明明昨晚那么不守规矩,可一觉睡醒,又变得守礼起来,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在人前露馅儿。。
景仁宫。
年世兰看着沈知瑾那张脸,心里越发的肯定胖橘是变了心思。
皇上若不是喜欢上了丑女,怎么会放着这张脸,就叫一次水?
曹琴默也有些脑子不够用,按理来说就昭贵人这张脸,皇上不是应该多宠幸几次吗?
怎么听说昨晚就叫了一次水。
难道真的被华妃娘娘说对了,皇上的审美变了?
开始喜爱那些其貌不扬的,抛弃了貌美如花的华妃娘娘和昭贵人?
坐在上头的宜修,不断地拿余光瞟着年世兰,随着时间的流逝,宜修一向慈和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这是怎么回事?
昭贵人侍寝就被赐了封号,按理来说年世兰不是应该发火才对吗?
她怎么会这么安静,而且她好似还变得深沉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