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琛的出生仿佛还在昨日,转眼又是几年过去。
这几年里,白蕊姬添了十一阿哥永珩。
陈婉茵添了十二阿哥永琳。
嘉妃添了十三阿哥永瑆。
高曦月添了十四阿哥永琥。
庆嫔添了十五阿哥永瓆。
禧常在、恭常在等人,也各自有了孩子,还都是儿子。
弘历在永琮渐渐长大后,有了让嫡子继承皇位的想法,因此他开始了一些小手段。
不过好在他没胆子对意欢母子做什么,只是在别的地方做些小动作。
永瑞不耐烦应付他,找到了意欢:“什么时候动手?”
要不是永琮脑子好,没搭理那人,估计那人蹦哒的更欢。
“中秋节过后吧,让他再过一个中秋。”
也没多久了,还有一个多月。
永瑞点头:“也行,再拖下去,永琮都不知道怎么躲他了。”
永琮现在还没那个心思,因此到处找借口躲着弘历的暗示。
“他找错人了,也不看看永琮才多大,找永琪还差不多。”
永琮还小,书都没读明白,怎么跟着弘历胡闹?
他只要不傻,就不会现在对上永瑞。
长春宫。
富察琅嬅沉着脸:“他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贱的荒?”
永琮才多大,就撺掇着永琮对上永瑞。
素练虽然很高兴自家小主子被皇上看中,但也不得不说一句,皇后娘娘说的对。
当初永瑞阿哥一心跟着珍贵妃研究道法,根本就没惦记皇位,是皇上怕人出家,用皇位将人哐到的养心殿的。
现在觉得永瑞阿哥大了,对他有威胁了,就开始搞这种小动作。
富察琅嬅看着自己依旧气血充足的指尖:“告诉永琮,别搭理皇上。”
皇位她当然想争,但那也得等永琮长大了再说。
素练纠结了一下:“皇后娘娘,若是过几年,皇上还是这样做呢?”
那到时候,她们是争还是不争?
富察琅嬅叹了口气:“看情况,能争当然得争,毕竟那是天下之主的皇位,可若是不能争,那就不争,别争到头来,什么没得到不说,还坑了永琮和富察家。”
能争当然要争,她怎么也不甘心,皇位在眼前就这么溜走。
但若是没那个机会,不如不争,这样还能给她们彼此留些体面,也免得永琮落的从前八王九王一样的下场。
只是她觉得永琮争得过永瑞的可能性不大,何况前朝大臣也大多看好永瑞。
素练垂下眼:“奴婢明白了。”
看来她主子也觉得永琮阿哥的希望不大。
富察琅嬅摆摆手:“现在说这些还早,先把皇上糊弄过去再说吧。”
永琮现在才这么点大,等他大一些再说吧,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是。”
富察琅嬅想的倒是挺长久,可她却没料到,弘历会倒下的这么突然。
众人齐聚养心殿。
富察琅嬅脸色发白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弘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太医脸色不太好:“启禀皇后娘娘,皇上这是饮多了鹿血酒。”
简单来说,皇上喝多了鹿血酒,刺激过了头。
富察琅嬅震惊的看向弘历:“鹿血酒?”
他们满族是有饮鹿血酒的习惯,可皇上才这个年纪,怎么就到了饮用鹿血酒的时候。
进宝跪在一边:“皇后娘娘,皇上非得要,奴才不敢不给,可奴才劝过皇上,皇上也说了少喝一些。”
谁知道皇上才喝了两次,就成了这样。
意欢这时候走了进来:“皇上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也不知道永瑞给他下的什么药。
太医们摇头,皇上现在的状态很诡异,就像是充了血的物件,这个血不下去,他们不敢动手,怕一动手皇上就炸了。
富察琅嬅烦躁的闭了闭眼:“去将和亲王等宗亲,一品以上的大臣都叫来。”
皇上这样子必须有人守着。
意欢扫了眼弘历,知道他挺不过今晚:“皇后娘娘,还得把皇子都叫来。”
富察琅嬅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意欢这是在说,万一皇上睡不醒,得决定一下继承人是吧?
意欢点头:“正是您想的那个意思,皇上若是醒不来,这江山总要有人接手的。”
富察琅嬅冲赵一泰摆摆手:“去将大阿哥他们都叫过来。”
得亏皇上现在昏迷着,若是醒着听到这话定会被气到。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意识到了什么,她们纷纷闭嘴站到角落里,尤其是那些没有竞争力的嫔妃。
不多时,养心殿聚集了一大帮人,皇子,宗亲,大臣。
弘昼不敢相信他那个身体健康的皇兄,会在这个年纪喝那样的东西。
“太医,皇上的身体究竟如何了,还能否醒过来。”
太医们相互看了看,他们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无奈。
最终由院判开口:“皇上恐怕就在今日了。”
一个一直充血的东西,还指望他能挺多久?
弘昼闭了闭眼:“那可有法子将皇上唤醒?”
继承人还没有定下,这时候皇兄倒了,免不了要弄出些争执。
院判点点头:“可以,但微臣估摸着皇上只能清醒一盏茶的时间。”
“那就唤醒皇上。”
弘昼拍板决定下这件事。
“是。”
院判亲自动手,几根银针就唤醒了弘历。
醒来的弘历,茫然的看着满屋子的人:“弘昼,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富察琅嬅咬着后槽牙想骂人:“皇上,情况紧急,还是由和亲王跟您说。”
自己作死,还问怎么了,他是怎么有脸问出这句话的?
弘历转头看向弘昼:“弘昼?”
不是,这都什么表情?
弘昼叹了口气:“皇兄,您只有一盏茶的时间交待后事,现在情况紧急,您还是先定下继承人,而后臣弟在跟您解释。”
弘历再糊涂也意识到了自己出了问题,还不是小问题,他看向永瑞:“永瑞是朕选定的继承人,弘昼,说说朕的身体如何了?”
若不是他的身体出现了状况,弘昼是不会说继承人这事的。
弘昼攥了攥拳头:“皇兄,太医说您就今日了。”
这个年纪喝鹿血酒把自己喝死的,恐怕也就他皇兄一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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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壳疼,后面这几张根本就没心思写,晚上睡不好头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