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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得纠缠，转身就要走！
“哎哎别急！瞧您这派头——”
“连四九城最时兴的羽绒服都穿得上！哪在乎这仨瓜俩枣的？”
摊主见他要走，急忙堆笑挽留！
“呵，有钱不代表缺心眼。”
“三毛五都够买精粮了。”
“您这虾爬子镶了金边，我可吃不起！”
三毛五？您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这年头，海鲜哪比得上粮食金贵！
尤其是这种肉少壳多的皮皮虾！
填不饱肚子的玩意儿！
甭提价钱高低了！
就算白送都有人嫌占地方！
市面上基本都是搭着卖的货色！
除非遇上特意来买的，才给个实在价！
张口就要三毛五？
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嘛！
哎！老板您开个实在价？
见陈云扬不好糊弄，摊主搓着手赔笑。
一毛！陈云扬直接砍到底。
啥？！摊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连油钱都不够啊！您再添点？
一毛五！陈云扬掂了掂盆里的虾，活的我都包圆了！
摊主眼底闪过喜色，嘴上却叫苦：这一毛五也太......
那算了。陈云扬作势要走。
别别别！摊主急忙拽住他，就按您说的办！
过秤吧。陈云扬嘴角微扬。
您真是这个！摊主竖起大拇指，我这要价三毛五，您转头就砍到一毛五......
谁让您拿我当 ** 呢？陈云扬笑着摇头，这玩意儿白送都没人要！
嗨！咱们小本买卖不容易啊......摊主讪笑着开始装袋。
“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抓起来可真费劲！”
“要不是能当个添头，卖鱼时搭着送几个好招揽生意，谁乐意费这功夫！”
摊主搓着手笑道。
“吃这个的人很少吗？”
陈云扬望着摊主一盆接一盆地装着皮皮虾，有些疑惑。
“那可不！”
“一斤虾，半斤都是壳！”
“剥起来还麻烦！”
“没几个人爱吃的！”
“实话跟您说，您可是头一个专门来买虾蛄的！”
“往常我们都是搭着送，要么就带回家自己吃！”
“不然根本卖不动！”
摊主边说边把最后一盆皮皮虾装进袋子。
“原来如此。”陈云扬点点头。
“好了，老板，称好了！”
“一共三十三斤！”
“要不要帮您送家里去？”
摊主乐呵呵地问。
“不用了。”
“四块钱，拿着！”
“零钱不用找了。”
“帮我办件事。”
陈云扬数出四块钱递过去，顺手接过皮皮虾。
“什么事？”
摊主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
“帮我把市场上所有的虾蛄都收过来。”
“我一毛一斤全要。”
“至于你给别人多少钱……我不管。”
“怎么样？”
陈云扬直截了当。
“真的？！”
陈云扬话音刚落，摊主差点跳起来。
“当然。”
“干不干？”
陈云扬点头。
“当然……呃……”摊主刚要答应，突然一顿。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老板……这算不算……投机倒把？”
“当然算。”陈云扬嘴角一扬，“还敢干吗？”
“这……干了！”
摊主犹豫片刻，一咬牙应下。
“行，你先去和其他摊主商量。”
“我把这袋放车上。”
陈云扬拎着皮皮虾朝车子走去。
“唰！”
到了停车处，他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
打开后备箱，手上一闪——
陈云扬将皮皮虾投入混沌牧场！
轰——
空间剧烈震颤！
一片全新的海域在混沌牧场中诞生！
哗啦啦——
刚采购的皮皮虾群瞬间涌入海水！
无数虾饲料从天而降！
水中迅速滋生出丰富的微生物与海藻！
皮皮虾群疯狂舞动触须！
这片海域完美契合它们的生存需求！
在混沌牧场的时间加速下——
第一代幼虾破卵而出！
体型比父母辈膨胀两圈！
第二代成虾更是惊人！
最大个体堪比成年女性小臂！
甲壳泛着金属光泽！
基因优化效果太夸张了...
陈云扬盯着澳龙尺寸的皮皮虾喃喃道。
转身杀回海鲜市场——
老板，所有皮皮虾打包！
七百斤皮皮虾清空全场！
摊主们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板还要什么？我们给您最低价！
各类海虾、螃蟹、鱼贝、章鱼...
陈云扬掏出银行卡：
有多少收多少！
整座市场沸腾了！
陈云扬几乎包揽了整个海产市场八成的货物！
他将这些海鲜统统送进了自己的混沌牧场！
各类海虾收了三百多斤，竹节虾占了大头。
那肥美的个头让陈云扬爱不释手！
海蟹只收了一百来斤，这让他直皱眉。
不过也能理解——
这年头谁乐意啃螃蟹？
费劲巴拉还吃不到几口肉！
不如煮俩土豆，撒把盐都比这香！
杂七杂八的鱼倒是不少，可惜不成规模。
养是能养，可眼下别指望痛快吃上。
贝类和八爪鱼更寒碜，不仅量少种类还杂，看得陈云扬直嘬牙花子。
啧......
陈云扬瞅着眼前这群埋头数钱的摊主，没好气地敲打道。
众人抬头时，嘴角都抽抽了几下。
得！兄弟们这回得亮真家伙了！
一个面相憨实的汉子突然拍着胸脯嚷嚷，
嗓门大得震耳朵。
哦？还有存货？陈云扬来了兴致。
嘿嘿，现货是没有......
但大老板要是后天再来，哥几个保准给您备上十倍的量！
品质更棒，种类更全！就不知道您吃不吃得下？
汉子笑得像只老狐狸。
呵！少跟我来这套！
这点东西还不够我牧场塞牙缝的！
后天下午我过来验货，可别又像今天这么寒酸！
陈云扬晃着钱袋子笑道。
您放一百个心！
汉子把胸脯拍得咚咚响：包您满意！
对了，能弄到金枪鱼吗？
渤海湾可没这玩意儿，得去南沙群岛捞。汉子挠头。
陈云扬咂嘴：那进口品种呢？
陈云扬忍不住发问：
进口品种？具体指哪些？
那位看起来朴实的中年男子似乎是这群人的领头人。
他略微思索后回答：
阿根廷红虾、丹麦北极甜虾、阿拉斯加 ** 蟹、澳洲老虎蟹、波士顿龙虾这些...
陈云扬直截了当地说：
那恐怕行不通。
目前海产品类没有进口配额。
现在连温饱都成问题。
所有配额都优先保障粮食供应。
海产品...一个配额都没有。
所以进口货暂时不用考虑了。
中年男子眼神闪烁，最终无奈地摊手。
陈云扬注意到对方欲言又止的神情。
明白他话里有话。
沉吟片刻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他话锋一转：
这位大哥，看你很在行。
能帮忙把这些货搬到车那边吗？
顺便聊几句？
中年男子爽快地答应：
没问题！
其他摊主见状也纷纷上前帮忙。
货物搬到吉普车旁后，
陈云扬致谢道：
就放这儿吧，待会我自己整理。
多谢各位了！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
中年男子压低声音问：
大老板，你真想要那些进口货？
陈云扬点头：
当然。你有门路？
昨天来还真没办法，
中年男子露出神秘的笑容，
但今天确实有点渠道。
陈云扬追问：
怎么说？
其实一直有人需要进口货，
但因为配额限制，只能干着急。
不过嘛，办法总比困难多...
陈云扬敏锐地接话：
走私？
中年男子略显惊讶，
最终点头承认：
...没错。
陈云扬最终还是点头确认了。
“现在还能走私进来？”他有些惊讶。
“普通方法当然不行。”
“但天津港每天都有外国游轮停靠。”
“游轮厨房里可有不少好东西……”
憨厚汉子说到这里，陈云扬立刻明白了。
这个年代，外汇紧缺，国内对外国货视若珍宝。
外国游轮停靠时检查不严，正好给了“进口货”流通的机会。
“懂了！”
“这事交给你办。”
“还是后天。”
“你能弄到多少，我就要多少。”
“钱不是问题。”
“不过，别想着耍花样。”
陈云扬笑着说完。
“放心！”
“价格绝对公道！”
“谁不想做长久生意呢？”
憨厚汉子拍着胸脯保证。
“好！”
接下来的两天，白玲一直待在天津公安总局。
她不敢回去，不敢见陈云扬，更不敢面对他。
燕七的话和那个诡异的梦，像恶魔的低语般萦绕在她耳边。
“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被嘲笑无能，都是你害的，满意了吗？”
“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毁了我的婚姻还不够，还想毁掉什么？”
陈云扬的质问声让她几近崩溃。
她只能拼命工作，用忙碌麻痹自己，暂时摆脱这些折磨。
白玲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
在她的全力整顿下，天津公安系统很快梳理完毕。
一套符合当地实际的规章制度迅速出台，武林人士的安置方案也顺利敲定。
她还协调军方和军管会，完成了人员分配，使整个体系高效运转起来。
随着工作全部交接给天津公安总局局长，三天后，白玲的出差任务圆满完成。
“天津的公安系统就交给你了。”
“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一些小细节，你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调整！”
“但 ** 问题绝对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