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还停在半空,对着那片虚空点了点。
就像回应刚才的三声轻响。可我心里清楚,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
“阿尔法。”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稳,“立刻切断所有外部数据通道,包括备用链路和隐藏端口。”
【指令确认。正在执行物理层隔离。】
阿尔法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带着一贯的冷静调子。
贝塔从我肩膀上探出头,耳朵抖了抖:“哎,外面那人还没走呢,就这么关门窗?多不礼貌。”
“礼貌换不来命。”我说,“刚才那三下敲门,听着像求助,也可能是诱饵。观察者能伪装成任何频率,万一它是想顺着信号爬进来?”
萧临渊站在我旁边,手按在剑柄上,没说话,但眼神一直盯着那扇还在微微震动的门。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刚跟我打完一场硬仗,结果敌人跑了,我又冒出一堆听不懂的词:协议、网络、回收……在他眼里,这些大概跟算命先生扯天机差不多。
但我得让他信。
“先看这个。”我抬手,掌心浮现出那块“宇宙协议”碎片的投影。金色纹路缓缓转动,像一块烧红的铁慢慢冷却。
“这不是战利品,是钥匙。”我说,“它让我看清了观察者的真面目。”
我把解析过程简化了说:它不是神,也不是怪物,而是一个程序。一个被更高级文明扔出来的自动扫描器,专门盯着各个宇宙里的文明发展,一旦发现谁跳脱常规,就出手压制。
“我们就是实验舱里的小白鼠。”我看着萧临渊,“签到系统不是帮我,是在记笔记。我每复制一件东西,它就在后台上传数据。”
萧临渊眉头皱了一下:“所以你那些‘百宝签’‘星象牵引签’,都是监控记录?”
“对。”我点头,“连‘幸运守恒定律’都不是意外。欧皇之后必遇危机?那是系统在平衡变量,怕我跑偏太远。”
贝塔插嘴:“主人最离谱那次抽中航母蓝图,第二天就被北漠残党炸了实验室,连我的充电座都炸飞了。”
“你还记得充电座?”我扭头看他。
“当然,那是我唯一的家。”贝塔缩了缩脖子,毛茸茸的尾巴卷上来挡脸。
我没笑。这时候没人笑。
“重点是。”我继续说,“观察者只是个执行节点。它背后有个‘观察者网络’,成千上万个这样的程序,在不同宇宙同时运行。它们的任务就是防止文明自主进化。”
萧临渊终于开口:“若真是如此,那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岂不是早已被预判?”
“以前是。”我说,“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改写了协议核心,把系统变成了自己的工具。我不是它的实验品,我是它的漏洞。”
他沉默了几秒,伸手碰了碰空中浮动的代码流。指尖划过一行闪烁的文字,那是一段残留的日志记录:
【异常变量id-714:跨维度意识融合成功,建议启动清除协议】
“这段话……”他低声问,“真的是外来的指令?”
“不信你可以试。”我说,“用你的剑气刺一下那段代码。”
他一愣。
“别担心弄坏。”我耸肩,“这是副本,真本在空间深处锁着。而且——”我顿了顿,“系统现在听我的。”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剑尖轻轻一点。
那行字瞬间扭曲、崩解,化作灰烬般的光点散开。
他收回剑,没说话,但肩膀松了一寸。
我知道,他信了七分。
“问题是。”我转向阿尔法,“我们现在能防,但不能攻。观察者逃了,它会报告,会有更多节点盯上我们。等它们联手围剿,我们就只能躲。”
【分析完成。】阿尔法的数据流浮现,【现有手段中,唯一可能实现跨宇宙联络的方式是‘科技共鸣计划’。】
“啥意思?”贝塔歪头。
“简单说。”我解释,“每个文明都有自己独特的科技频率。比如地球的手机信号、无人机控制波段、量子钟振频……这些都不是随机的,而是文明发展的‘指纹’。”
“你是说——”贝塔眼睛亮了,“拿这些东西当喇叭,往宇宙里喊‘有人吗’?”
“差不多。”我点头,“我把这些频率打包,做成一个信标,持续广播。只要另一个被压制的文明接收到,就能顺着信号找过来。”
萧临渊冷冷道:“你要拿整个大衍的气运去赌一个回音?”
“不是赌。”我说,“是亮灯。黑屋子里,总得有个人先开灯。”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万一灯一亮,引来的是更多猎手呢?”
“那我们就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我笑了笑,“反正我现在有复制外挂,还能亏?”
贝塔小声嘀咕:“上次你说不亏,结果复制一千箱辣条塞进敌舰通风口,害得我被呛得重启三次。”
“那叫战术干扰。”我瞪他一眼。
阿尔法打断我们:【计划可行性评估:需稳定输出精神力波,持续七日以上。当前能量储备仅恢复至18%,建议启用‘妙手印’隔空复制微缩信标,降低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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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说,“我来主控频率,贝塔负责制造信标,阿尔法监控背景波动,防止被反向追踪。”
我抬起手,开始调动空间权限。lv10的感知展开,周围的一切信息流动都变得清晰。我从记忆里调出几样东西的结构图:老式翻盖手机、四轴无人机、石英表机芯……
这些都是地球科技的代表,简单、通用、有辨识度。
“准备复制。”我说,“第一枚信标,lv5精度,外壳用钛合金,内部电路要能自维持运转。”
贝塔跳到我手掌前,爪子一挥:“交给我!保证做得比原厂还精致!”
一道微光闪过,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块出现在我掌心。表面刻着细密纹路,中心一颗红点缓缓呼吸。
“成了。”我说。
我把它托在指尖,轻轻吹了口气。它飘起来,悬在半空,开始释放一圈极淡的波纹。
这就是第一个声音。
“接下来。”我闭上眼,精神力缓缓铺开,“我要让这声音传得更远。”
萧临渊忽然问:“你确定这样做是对的?”
我睁开眼,看他。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不能再只想着保命了。以前我觉得能吃口热饭、睡个安稳觉就不错了。可现在我知道,有无数个世界的人也在挨揍,他们的林妙可能早就被打没了。”
我顿了顿:“我不想当英雄,也不想救世。我只是……不想再被人当成实验数据。”
他没再说话。
远处,那扇门还在轻轻震动。
不是剧烈撞击,也不是威胁性的压迫,而是一种节奏——三短,停顿,再三短。
像是某种信号。
“它还在等。”我说。
贝塔缩了缩身子:“说不定是诈降,等我们开门就冲进来咬一口。”
“有可能。”我点头,“但我也可能,是它这辈子见过最不讲规矩的变量。”
我把手伸向那枚悬浮的信标,指尖轻轻碰上去。
温度很低。
“广播启动。”我说,“目标:多元宇宙背景场。模式:循环发送。内容——”
我念出一段编码,由手机信号基频、无人机遥控波段、石英振荡频率混合而成。
信标红点骤然变亮。
一圈无形的涟漪以它为中心扩散出去,穿透高维屏障,射向未知的远方。
完成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举着。
萧临渊站在我侧后方,剑未出鞘,目光落在那扇轻颤的门上。
阿尔法的数据流持续扫描着虚空,发出低频警示音。
贝塔悄悄在我肩头又复制了一枚备用信标,小声嘟囔:“这次要是再让我冒充外星神使,我宁愿断网。”
我没有回头。
心跳很稳。
那扇门突然停下了震动。
然后,极其缓慢地,裂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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