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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4章 维克托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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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尔?”

    李普又喊了一声,声音不高,但在这片只有风声和远处怪异嚎叫的死寂之地格外清晰。

    威尔瑟缩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妈妈等你回家吃饭呢。”

    李普说着,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伸出手,不是去牵,而是像拎小猫一样,抓住威尔的后衣领,把他提溜起来,夹在胳膊下。

    “还有你们,”他看向其他几个吓呆的孩子,这时候也不太好哄他们,只能先吓唬一下。“想活命,就跟紧。掉队了,我不会回头找的哦。”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安慰,没有鼓励,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冷酷。

    但在这绝望之地,这种冷酷反而成了一种奇异的依靠。

    孩子们互相对视一眼,看到李普那在昏暗天光下依然挺拔、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身影,以及他轻易撕裂空间走进来的景象,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

    他们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紧紧跟在李普身后,生怕落后半步。

    李普没理会孩子们的小动作,他的超级视力和灵能感知全力张开,扫描着这片扭曲的霍金斯小镇镜像。

    建筑腐朽倾颓,覆盖着黏滑的、脉动着的暗色菌毯;街道上散落着不明生物的骨骸和锈蚀的金属残骸;天空中暗红色的“血管”云层缓缓蠕动,偶尔有闪电般的光痕划过,却没有雷声。

    更远处,那些扭曲的建筑阴影里,确实潜伏着不少“东西”。有的像剥了皮的大型犬科动物,关节反曲,淌着涎水;有的如同由藤蔓和腐肉拼凑而成的人形,动作僵硬;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翻滚的、长满眼睛和口器的肉块……

    它们散发着对生命,尤其是鲜活、温暖生命的贪婪渴望。

    但此刻,这些怪物只是远远窥视,发出威胁的低吼,却没有一个敢真正靠近。

    李普能感觉到,它们忌惮的并非自己(至少不完全是),而是自己身上散发的、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的“气息”,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源于这个位面本身的、对“秩序”的排斥和畏惧?

    或者说,是某种更高存在的意志,暂时约束了它们?

    他没有深究,当务之急是找到另一半血石,然后带着这些小鬼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根据小11的描述和布伦纳记忆里关于裂缝位置的大致信息,那半块血石应该就掉落在这片区域附近,而且很可能与那个被放逐的001号——维克托·克里尔在一起。

    他调整着感知的频率,试图捕捉与血色茧子同源的能量波动。

    同时,脚步不停,朝着这个镜像小镇中心,那个理论上与霍金斯实验室原址对应的位置走去。

    孩子们跌跌撞撞地跟着,踩在湿滑粘腻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啜泣和压抑的喘息。

    时间,在颠倒世界里失去了惯常的意义。这里没有日月交替,只有永恒不变的、令人压抑的暗红色天光,以及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败气息,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误入者的理智。

    五年前,当维克托·克里尔——或者说,曾经的001号实验体——被那无法理解的红色光流和狂暴的念动力撕扯着重创,然后被他自己打开的、通往这个噩梦维度的裂缝吞噬时,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剧痛。

    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被红光灼伤的半边身体蔓延开来,仿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烈火炙烤、被强酸腐蚀。

    空间乱流如同无数把钝刀,切割着他的身体和意识。他在黑暗中翻滚、坠落,不知过了多久,才重重摔在一片冰冷、潮湿、散发着恶臭的泥泞之中。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念动力如同被抽空的井,干涸得只剩下丝丝缕缕。

    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变化——被红光直接命中的左半边身躯,皮肤呈现出焦黑与暗红交织的诡异颜色,肌肉扭曲膨胀,指尖变得锋利如钩,手肘和肩胛处甚至刺出了惨白的骨刺。

    而未被直接命中的右侧身体,也在周遭环境中弥漫的、带着强烈侵蚀性能量的“空气”影响下,开始发生变异,皮肤变得灰暗、粗糙,血管在皮下凸起,呈现出不健康的暗紫色。

    “不……不!!”

    年轻的、尚存人类意识的维克托发出绝望的嘶吼。他能感觉到,某种外来的、充满恶意的能量正在他体内扎根,试图扭曲他的形体,腐化他的意志。

    他曾经的野心、对布伦纳和实验室的恨意、对自由的渴望,在这无休止的折磨和身体异变的恐惧中,逐渐被更原始的东西取代——痛苦,以及由痛苦滋生出的、对造成这一切的所有存在的、无尽的怨恨。

    就在他几乎要被痛苦和绝望吞噬时,一点微弱的红光,落在了他焦黑扭曲的左胸附近。是那半块跟着他一起掉进来的、原本属于那个可怕小女孩的“石头”。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色泽黯淡,边缘还沾着维克托自己的血。就在维克托的注视下,这块小小的红色石头,像是活了过来,如同水蛭般,蠕动着,钻破了他焦黑坏死的皮肤,嵌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呃啊——!”

    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这一次,痛楚之后,却有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从嵌着血石的部位扩散开来,暂时缓解了周围环境能量侵蚀带来的刺痛,甚至让他那几乎枯竭的念动力恢复了一丝。

    维克托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胸口那点微弱的红光,一个疯狂而卑劣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长。

    接下来的“日子”(如果这里还有时间概念的话),维克托开始了在颠倒世界的挣扎求生。他躲避着那些游荡的、形态可怖的怪物,在废墟和扭曲的丛林中穿行,寻找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通常是那些怪物留下的、勉强还能辨认出原形的残骸,或者一些颜色诡异、散发着怪味的菌类。

    每一次猎杀(更多是偷袭和捡漏)成功,当他用变得畸形的手爪撕开那些怪物的躯体时,他胸口嵌着的血石就会微微发热,从死去的怪物身上汲取一丝微弱的、冰冷的能量,反哺给他。

    这点能量少得可怜,却足以让他的变异身体得到一丝强化,让他的念动力恢复一点点。

    力量的增长虽然微弱,虽然伴随着身体的进一步异化和难以忍受的、仿佛有无数虫子在骨髓里爬行的麻痒感,但那确实是力量在增长的感觉。

    维克托开始沉迷于此。痛苦依旧,怨恨依旧,但在杀戮与汲取中,一种扭曲的快感开始滋生。他不再仅仅是躲避怪物,他开始主动寻找那些落单的、弱小的存在。他用新生的骨刺和利爪撕碎它们,感受着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感受着血石传递来的那一点点冰凉的能量。

    “对……就是这样……更多……我需要更多……”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非人,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色的、如同野兽般的光芒。他的身体进一步异化,身形拔高,背部佝偻,皮肤彻底转化为一种类似树皮和角质混合的暗灰色,面部骨骼突出,牙齿变得尖利。

    他越来越像这个世界的原生怪物,只有胸口那点偶尔闪烁的微弱红光,还提醒着他曾经的人类身份——如果那还算得上“人类”的话。

    他以为,随着力量的增强,他或许能在这个地狱里占据一席之地,甚至找到回去的方法。直到那一天,他为了追踪一头受伤的、像剥了皮的野猪般的怪物,闯入了一片弥漫着浓重酸雾的沼泽。

    沼泽的水是粘稠的墨绿色,不断冒着气泡,散发出足以融化金属的刺鼻气味。沼泽中央,矗立着一些扭曲的、仿佛由无数骸骨和腐烂肉质堆砌而成的、类似“树木”的东西。维克托刚踏进沼泽边缘,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就攫住了他。他想后退,但已经晚了。

    沼泽中央的“泥浆”猛地翻腾起来,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其庞大的身影,缓缓从污秽中升起。

    它有着大致类人的轮廓,但那轮廓是如此扭曲、臃肿,仿佛由无数受害者的痛苦哀嚎凝结而成。它的皮肤(如果那能称之为皮肤)是溃烂流脓的暗绿色,布满不断开合的眼睛和滴着涎水的口器。

    最骇人的是它的头颅——那甚至不能被称作头颅,更像是两颗类似狒狒的脑袋。

    只是这两颗脑袋细看则像是不断蠕动、试图分离又强行糅合在一起的肉瘤,各自生着一张布满螺旋利齿的巨口,两对弯曲的、带着倒钩的巨大羊角从肉瘤顶端刺出。

    它的下半身淹没在沼泽中,但可以看到无数条滑腻的、末端带着吸盘或螯钳的触手在泥浆中翻滚舞动。仅仅是它的存在本身,就散发出令人绝望的、足以碾碎灵魂的邪恶与威压。

    狄摩高根。

    (我不完全用dnd,只是致敬一下,真用设定得解释太多)

    这个名号并非维克托所知,而是当那个存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直接烙印在他意识深处的、象征着终极混乱与邪恶的“概念”。

    维克托僵住了。他所有的力量,他那点可悲的、靠杀戮弱小家伙积累起来的力量,在这位存在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他甚至无法移动一根手指,连思维都几乎冻结。他胸口的血石疯狂闪烁、发烫,似乎在拼命抽取着什么来对抗这股威压,但那点热量在这浩瀚如渊的邪恶面前,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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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对巨口中的一对,缓缓转向了他。没有声音,但一道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充满了亵渎与疯狂的意念,粗暴地撞入了维克托的意识:

    “虫子……新鲜的……玩具……来自……墙的那一边?”

    维克托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进绞肉机,每一个念头、每一段记忆都被那无形的目光肆意翻检、玩弄。

    他过去的骄傲、野心、痛苦、怨恨,在这存在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笑话。

    “有趣……微弱的光芒……不属于这里的‘种子’……你想……活下去?”

    活下去!维克托的灵魂在尖叫。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活下去!

    他残存的人类智慧在极致的恐惧中迸发出最后一点火花。他无法开口,只能用尽全力,将自己记忆中最“宝贵”的东西——关于地球,关于霍金斯小镇,关于那个稳定、富饶、充满了“鲜活生命”和“脆弱秩序”的世界——如同献祭般,主动推送向那道恐怖的意念。

    “墙的那边……一个世界……脆弱……丰富……没有您这样伟大的存在统治……那里的生命……孱弱……鲜美……”

    他语无伦次,充满了卑微的讨好和赤裸裸的出卖。

    那道恐怖的意念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品味他献上的“祭品”。随即,一股混杂着贪婪、玩味和残忍的“情绪”涌了回来。

    “一个……新的猎场……孱弱的秩序……甜美的灵魂……很好……虫子……你取悦了我。”

    压力骤然减轻。维克托瘫倒在冰冷的、带着腐蚀性的泥浆边缘,大口喘息,仿佛刚从溺毙的边缘被捞起。

    “作为奖赏……活下去吧……用我赐予你的‘玩具’……去为我的降临……准备‘巢穴’……靠近那堵‘墙’……模仿它……吸引它……撕开它……”

    一道暗绿色的、蕴含着可怖力量的光束,从狄摩高根一只巨口中射出,没入维克托胸口的血石。

    血石瞬间光芒大放,滚烫得几乎要将维克托的胸腔烧穿,但与此同时,一股远比之前杀戮弱小怪物充沛千百倍的、冰冷而邪恶的力量,汹涌地注入他的身体。

    “呃啊啊啊——!”

    维克托发出非人的惨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膨胀。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形态正在被这股力量强行“改造”,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符合这位深渊领主的“美学”。

    他的背部撕裂,长出类似昆虫的、覆盖着坚硬甲壳的节肢;他的头颅进一步扭曲,变得更加狰狞;他的念动力染上了墨绿色的邪能,变得更加狂暴而具有侵蚀性。

    当改造停止,维克托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身高近三米、介于人形与巨型昆虫之间的怪物。他低头看着自己覆盖着暗色甲壳、流淌着邪能绿光的手臂,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只有更深沉的、对那深渊领主的恐惧,以及一种扭曲的、将这份恐惧转嫁给其他存在的阴暗欲望。

    狄摩高根似乎“满意”了。

    一条格外粗壮、布满吸盘和骨刺的触手从沼泽中伸出,末端卷着一个庞然大物,扔在了维克托面前。

    那是一只猎魔蛛,但经过了深渊力量的深度污染和改造。

    它的大小堪比一辆卡车,主体是狰狞的蜘蛛形态,覆盖着黑曜石般闪烁着邪能的甲壳,八只复眼燃烧着绿色的火焰,锋利的螯肢足以剪断钢铁。

    但它的腹部却异常肿胀,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里面似乎有无数痛苦挣扎的灵魂在翻滚、哀嚎,散发着令人心智崩溃的精神污染波动。

    它的背部,还生长着几对扭曲的、类似蝙蝠翅膀的膜翼,虽然看起来不足以支撑它飞行,却能喷射出带有强腐蚀和精神冲击的毒雾。

    “你的‘猎犬’……和……仆从……”狄摩高根的意念再次传来,“去准备……‘巢穴’……靠近‘墙’……模仿……吸引……等待……门开之时……便是盛宴开始之刻……”

    说完,那恐怖的存在缓缓沉入了酸雾沼泽,消失不见,只留下瘫软在地、刚刚获得“新生”的维克托,以及那只安静匍匐在一旁、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改造猎魔蛛,还有沼泽周围阴影中,缓缓浮现出的、各种形态的、眼中跳动着服从绿光的中低阶恶魔。

    维克托花了很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这里的时间毫无意义)才从那种极致的恐惧和力量灌注的冲击中恢复过来。他适应了新的身体,掌控了新的力量,也明白了“主人”的意图。

    模仿“墙”那边的世界,靠近它,吸引它,最终撕开它。

    他开始行动。利用狄摩高根赋予的、对这片区域恶魔生物的绝对指挥权,他驱使着那些形态各异的恶魔苦工,在这片靠近空间薄弱点(对应地球霍金斯小镇)的沼泽边缘,开始了浩大而扭曲的工程。

    他要在这里,建造一个“霍金斯小镇”。

    当然,是颠倒世界版本的。材料是就地取材的骸骨、腐木、扭曲的岩石,以及恶魔们的分泌物凝固后形成的、类似黑色水泥的恶心物质。

    建筑被刻意塑造成霍金斯小镇房屋的模样,虽然歪歪扭扭,覆盖着粘液和菌毯,窗户是空洞的,门是畸形的,但大致轮廓依稀可辨。

    街道被粗略地规划出来,虽然地面上流淌着不明的污浊液体。

    他甚至“创造”了一些扭曲的、如同影子般的“居民”——用俘虏的弱小恶魔或者被邪能侵蚀的扭曲灵魂,强行塞进粗糙的人形外壳里,让它们在小镇的“街道”上游荡,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

    这个过程本身,似乎就蕴含着某种邪恶的仪式感。维克托能感觉到,随着这个扭曲镜像小镇的逐渐成形,它与“墙”那边真实的霍金斯小镇之间,产生了一种诡异而微弱的共鸣。两个世界之间的“膜”,似乎真的在变薄,尤其是在那些对应位置重合的区域。

    “布伦纳……老东西……你肯定不会放弃的,对吧?”维克托站在他自己用骸骨和腐木搭建起的、对应霍金斯实验室位置的、一座格外高大丑陋的塔楼顶端,眺望着这片他主导建立的、散发着浓郁邪恶与不协调感的“小镇”,发出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

    他了解那个偏执的老疯子,为了研究超自然力量可以不择手段。颠倒世界的存在,尤其是五年前那场事故,对布伦纳而言绝对是无法抗拒的诱惑。那个老家伙一定会想尽办法,从地球那一侧重新打开通道。

    而他,维克托,要做的就是等待,并且“帮忙”加快这个过程。

    如何加快?

    他想到那些孱弱、鲜美、充满“情感”的地球孩子,尤其是那些与霍金斯小镇联系紧密的孩子。

    他们的恐惧、思念、对家的渴望……这些强烈的情感波动,在某种层面上,或许能成为穿透世界壁垒的“锚点”或者“催化剂”。

    他胸口的血石微微发热,似乎也在赞同这个想法。

    于是,他派出了手下最弱小、但最灵活、对空间波动也相对敏感的一些低阶恶魔(一些像剥皮猎犬的小型生物,或者能短暂虚化的阴影蠕虫)。

    利用两个世界“膜”变薄产生的、极其细微而不稳定的裂隙,这些恶魔得以短暂地、不完全地渗透到地球一侧的霍金斯小镇。

    它们的任务很简单:寻找落单的、最好是与霍金斯小镇有深刻情感连接的孩子,用最低限度的力量(主要是制造恐惧和精神干扰),将他们拖入那些偶然出现的、短暂的、连接两个世界的“缝隙”中,带回颠倒世界。

    威尔·拜尔斯,就是这样一个“幸运儿”。他在自家后院的树林里寻找丢失的滑板时,被一只从阴影中钻出的、散发着硫磺臭气的“剥皮犬”吓坏了,跌跌撞撞后退时,莫名跌入了一个突然出现在树根下的、冰冷的、散发着恶臭的“水洼”,然后就被拖到了这个噩梦般的世界。其他几个孩子,也大多是在家中、学校附近、或者小镇边缘玩耍时,遭遇了类似的情况。

    维克托将这些抓来的孩子囚禁在他“小镇”的中心区域,一个用邪能勉强维持着、相对“干净”一点的角落。

    他需要他们活着,需要他们持续地产生恐惧、思念、绝望……这些强烈的情感能量。他甚至能隐隐感觉到,这些来自地球孩子的、纯粹(尽管是负面的)的情感,与他胸口的血石,与这个正在建立的、模仿霍金斯小镇的仪式场之间,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使得两个世界的共鸣进一步加深了。

    “快了……就快了……”维克托抚摸着胸前微微搏动的血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来自“主人”的冰冷力量,以及从那些地球孩子身上汲取到的、微弱但持续的“情感燃料”。他丑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期待、残忍与扭曲快意的笑容。

    等到“门”足够大,足够稳定……等到“主人”的意志和力量能够真正降临……地球,霍金斯,布伦纳,还有那个该死的、毁了他一切的小女孩和她的父亲……所有的一切,都将在深渊的怒火中,化为灰烬与痛苦的哀嚎。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

    一股陌生、强大、充满了令人厌恶的“秩序”与“光明”气息的存在,以无比粗暴的方式,撕开了他精心维持、并试图进一步扩大的那个空间薄弱点,闯入了他的领地。

    紧接着,他就“看到”(通过邪能网络和低阶恶魔的视野共享)了那个身影——高大,挺拔,与这个污浊世界格格不入,散发着令他本能颤栗气息的男人,从裂缝中走出,并且……直奔他囚禁那些地球孩子的方向而去。

    维克托的瞳孔(如果那还能称之为瞳孔)骤然收缩,胸口血石的光芒急剧闪烁,显示出他内心的剧烈波动。

    是那个小女孩的父亲?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力量,直接撕开空间?!

    计划……出现了致命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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