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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崔俊京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凝重,“可以确定的是,寄生兽并非无智力的野兽。
它们拥有极高的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
更重要的是,我们怀疑,它们正在形成组织,并且有意识地调整寄生策略。”
她切换了一张图表,上面是近期发生的、疑似与寄生兽相关的失踪、凶杀案受害者社会背景分析。
“大家可以看到,早期的案例,受害者多为流浪汉、独居者、夜班工作者等社会边缘或防范意识较弱的人群。但最近一个月……”
她指向图表上一个明显的趋势变化。
“受害者,以及我们确认被成功寄生的目标,开始向社会中上层偏移——中小企业主、高级白领、专业人士,乃至……像今晚这样,混迹于顶级社交圈子的富家子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寄生兽不再满足于随机猎食和隐藏。
它们开始有目的地选择能提供更多资源、更大影响力、更佳隐藏位置的宿主。
它们的目标,很可能已经从‘生存’和‘捕食’,转向了……渗透,和控制。”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推断太过惊人,但也符合逻辑,令人不寒而栗。
崔俊京继续道:“根据行为模式分析和有限的通讯拦截,寄生兽之间似乎有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非电子方式的联系。
我们判断,在首尔地区,甚至更大范围内,可能已经存在一个或多个由高阶寄生兽主导的、有组织的潜伏网络。
它们很可能已经渗透进某些易于获取资源和影响力,同时又具备一定隐蔽性的社会组织中。”
她列出了三个最可能的方向,结合韩国的国情,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合理:
“第一,帮派组织。结构严密,人员复杂,流动性强,且本身就游走于法律边缘,是绝佳的藏身地和情报来源,也能提供暴力支持。”
“第二,大型财阀关联的会社、基金会、私人俱乐部。金钱和权力的中心,寄生兽若能取代其中关键人物,能瞬间获得巨大资源和社会影响力。”
“第三,”崔俊京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更加清晰,“某些规模庞大、组织结构隐秘、信徒忠诚度高且筛查困难的……新兴宗教或民间教派。”
最后一点,让台下不少警界高层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在韩国,这绝对是个敏感又现实的话题。
“因此,”崔俊京总结道,并亮出了大统领签署的特别行政令影印件,“奉最高命令,我们将启动‘净网行动’。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需要警方全力配合,对首尔全境,针对上述三类重点嫌疑组织和个人,进行一次高密度、高精度的筛查和定点清除。
所有行动由灰色部队主导,警方负责外围控制、情报支持和后续秩序维护。
行动代号:‘除虫’。”
命令被正式下达,任务目标明确。
台下众人虽然心头沉重,但也知道此事关乎国本,无可推脱,纷纷起身领命。
李普在休息室里,“听”完了崔俊京的整个简报。
他对这个御姐队长的分析能力和行动力颇为赞许。
条理清晰,推断合理,抓住重点,而且敢于触及敏感领域。
是个能干的女人。
警方高层们心事重重地陆续离开。
朴得欢再次出现,这次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戴着眼镜、气质有些阴郁、但眼神异常锐利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便服,但不是韩国常见的款式,带着点邻国的风格。
朴得欢带着这个年轻人,来到了崔俊京所在的临时指挥室。
“崔队长,给你介绍一下。”
朴得欢语气郑重,“这位是泉新一先生,来自霓虹国的……特别调查员。
他在寄生兽研究方面,有许多独特的经验和情报。”
崔俊京看向泉新一,第一印象是普通,甚至有些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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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她与对方目光接触时,却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协调之感。
不是敌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
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人。
她体内的战斗本能和“猎犬”项目积累的经验让她瞬间警惕起来,但表面不动声色。
“泉先生,你好。感谢跨国协助。”
崔俊京公式化地握手。
泉新一(此时是他右手的寄生兽“米奇”在主导感知和判断)平静地回握,声音没什么起伏:“崔队长,情况紧急,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我国对寄生兽的研究起步稍早,有一些结论,或许对你们有帮助。”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用流利的韩语开始讲解:
“根据我们的解剖和分析,寄生兽本体是一种在强辐射环境下变异产生的特殊生命体。
幼体形态大约……网球大小,内部是更微小的‘种子’或‘幼虫’。
它们侵入宿主时,头部会硬化,唯一且绝对的命令是:找到并占据宿主的脑。”
“成功寄生后,它们从头部开始同化宿主身体,但会保留大部分外观和生理功能以作伪装。
本体可以自由变形,柔韧时可如橡胶伸展,坚硬时堪比特种合金,力量远超宿主原本身躯的生理极限。”
“一个关键特性:寄生兽似乎必须依赖宿主的消化系统和内脏,才能长期存活。
一旦脱离宿主,或在宿主死亡后未能及时找到新宿主,它们会很快衰竭死亡。
这也是它们执着于‘替换’而非单纯‘杀死’的原因之一。”
“它们最初不会说话,需要学习。但它们能敏锐感知宿主的血液成分变化,从而判断宿主的生理状态——是否饥饿、困倦、恐惧、兴奋……这有助于它们完美模仿。”
泉新一(米奇)顿了一下,灰白色的右手微微调整了一下平板的角度,这个细节被崔俊京敏锐地捕捉到。
“最后,关于繁殖。”
泉新一(米奇)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内容却让崔俊京和旁听的朴得欢瞳孔收缩。
“截至目前,所有观察和实验都表明,寄生兽个体本身没有繁殖能力。
它们似乎是一种‘一次性’的变异产物,总数很可能是固定的,死一个少一个。”
“但是……”
他补充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例外情况,“我们曾发现极个别案例,被寄生兽寄生的人类个体,如果彼此结合、生育的后代,从基因和生理上检测就是纯粹的人类。
寄生兽的‘遗传物质’,似乎无法通过人类的生殖遗传。
那些孩子,就是普通人类孩子。”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这个信息至关重要,既带来了希望(寄生兽无法无限增殖),也带来了更深的困惑(它们的战略目的究竟是什么)。
崔俊京消化着这些信息,看向泉新一的眼神更加复杂。
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了,多到不像一个普通的“调查员”。而且,他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怪异感……
“泉先生,”崔俊京缓缓开口,目光如炬,“冒昧问一句,您是如何获得这些如此深入,尤其是关于‘繁殖’方面的情报呢?
据我所知,寄生兽出现时间应该还不到一年,而人类怀孕分娩则需要10个月。”
泉新一(米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波澜不惊,右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因为,”他平静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在霓虹,有一个被寄生兽寄生的母亲,生下了一个健康的人类男孩。
而那个男孩的父亲,也是一位被寄生者。我们,对他们进行了长期的观察。”
崔俊京和朴得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霓虹那边的情况,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变态。
而这个泉新一,身上隐藏的秘密,恐怕比他说出来的还要多。